◆ 第94章 窜逃了的恶鬼
「问过了，但一直说不知道。不管问何，都是一句不清楚。到底是未开化的小鬼，没有灵智也是正常的，你清楚的，西山鬼母养孩子向来都是放养。」神荼叹了一口气，「可是线索到他那里就断了，到至今我都还没找到那何太微真君的一点儿踪迹。」
神荼烦躁的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原文打理的整齐利落的短发变得乱糟糟的。
神荼竟然一点儿异常都没有察觉。
这是让元夕最为奇怪的事情。神荼好说歹说，也是地府的四大鬼帝之一，法力高强不说，捉鬼的经验也很丰富。
怎样会出现他连鬼逃走都未曾察觉的事情呢？
更何况现在那鬼是什么时候逃走的都不知道。
真是奇怪了。
最奇怪的就是，到底是在神荼捉他之前就早就换人了，还是在捉他之后才金蝉脱壳换的西山鬼母的小鬼。
「你以前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案件？」元夕追问道，好歹是活了几千年的鬼帝，不至于连这一点经验都没有吧？
元夕抬起头来，注视着懊恼的神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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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自负聪明，倒是在今天栽了跟头。
「让我想想，以前好像遇到过一次。只不过那时那只鬼并不由我负责，我只是有所耳闻。」神荼捂着脑袋，极力思考，「到底是谁负责来着？」
神荼几乎急得原地团团转，醒了有半个钟头，而后突然眸子一亮，「我想起来了，当时是陛下亲自去的！」
「也是在那几天陛下带回到王真人，此后他就成了鬼帝之一。」
又是王真人。
元夕倒吸了一口冷气，最近王真人出现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
「真的假的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些杂七杂八的事，藏书阁不会记载，元夕这么多天看过藏书阁里的书，但也没有将藏书格里的东西全部都装进脑袋里，故而有些事情她是不清楚的。
神荼微微颔首，极为确定的说道，「我当时资历并不深，也只是听我哥说了两句。据说当时那只鬼就极为擅长逃逸，好不容易把他捉到之后，才发现是捉错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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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元夕问道，「又是怎样找到的？」
「让我好好想想，你别急。我都活了几千年了，那几句话对我来说就像大海捞针一样。」神荼揉着脑袋，那一头粉毛被他揉的像鸡窝一样，「后来，后来仿佛找到了，又仿佛没有找到？」
「最后的结果我也不是很清楚，要是你实在好奇的话，要不然你去问问陛下？」
「毕竟我都听说了，你和陛下不是那种关系吗？」
神荼戏谑的眨眨眼。
元夕失望的看着他，「陛下既然没有跟着我来，就摆明了要让我们两个自己处理，我何必去打扰他呢？」
「要你有何用啊？你连这都不知道，还号称鬼帝，还想让我叫你殿下！」
在神荼的表情逐渐走向猥琐之后，元夕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下他的狗头。
「怎么会要叫我来这儿，线索是在此处消失的？」元夕转过头看了一眼，S市作为发达的沿海城市，一向都极为热闹，现在夜晚还不太深，明月高悬，即便天气早就降到了零下，街头上仍然人头攒动，热热闹闹的，就在他们附近，甚至还有若干个卖小吃的小推车。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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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是夜间六点多，周遭有不少人来人往，谈话声不断，很是热闹。元夕瞧了瞧周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她突然发现，似乎以她和神荼为中心，周遭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周围的人似乎都转头看向他们，像是被围观了一样。元夕皱了皱眉，似有所感，打开了直播间的弹幕系统。
【这黑茶真黑呀：他们现在还在双星塔下。有没有人要一起去合照的？就站在他们不远处的那个烤冷面摊上。】
【甜心小糖：球球，有没有人和我组队一起去？我太社恐了，可是好不容易遇到他们一次，非常十分想要一人合照！】
【爱吃铁板鱿鱼：啊啊！殿下比想象之中的好像更加帅气！以前只是在直播间见到，这是第一次见到真人，真的很帅！】
……
元夕皱着眉，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儿。
怪不得刚才向来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和神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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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夕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他们全都跃跃欲试，想要上来。
从来没有当过明星，元夕早就忘了公众人物会引起围观的事。
还和神荼现在这样大庭广众的地方见面，给直播间的观众围观。
元夕的表情僵住了。
「要不我们先走？」
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周遭有人要上来要合照了。
神荼倒是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但是元夕都说出来了，他也不会拒绝，两个人便转身动身离开了。
「我只查到此处，后来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两个人几乎是逃出了彼热闹的地方，在一人无人的小巷子站住脚。
不适应面对那么多人，还是一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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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微真君这骗局其实很简单，给信徒承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说只要信服他，就一定能够得偿所愿。
几乎所有的脏东西都会用到这件片区，向来以来都有众多人会被蛊惑。
但凡相信这些脏东西的话，必定是有所求，犯人想要追求的东西太多了，有的是逼不得已，而有的是受贪婪的欲望驱使。
太微真君这招数虽然老套，但却屡试不爽。
元夕以前就见过不少新闻，说到这种蛊惑的人，要么就是蠢的要命，要么就是走投无路，大概是身处黑暗，总是需要那么一点光将他们带出淤泥。
「就是在这儿，我抓住了太微真君。」
两个人双双走了进去，老旧的屋子，门上已经贴上了封条。
神荼将元夕带到一处老旧小区，「当时那所谓的太微真君几乎早就露出了马脚，想要当众吸取这些人的气运，还好我及时赶到，将他逮捕，那些无辜的凡人也已经移交给警察局。」
然而，这对两只鬼来说不是难事。
他们稍微捏了一个法诀，便飘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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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就是当时我抓到他的地方，」神荼给元夕讲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仔细听了，没有一点异常之处，元夕环顾了一下这件屋子。
这屋子就能够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屋子很大，大概有100多平。屋内只有几张桌子和椅子，没有任何生活痕迹，好像是租给外人放东西的。
一眼望去，空荡荡。
元夕感受的到了一点残留的阴气。
只是那残存的阴气就像是羽毛一样，很难分辨出来。
神荼似乎也感受到了，开口道，「就是这是最后一点了，除了这里，还有一点阴气，其他的一点儿踪迹都没有。」
两个人在屋子里转了大半天，最终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
「你说当时那件事是你从郁垒口中听到的，若是是你遇到，你觉着你能解决这件事吗？」元夕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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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说的便是神荼所说的几千年前相似的那件事。
神荼没念及他的思维这么跳脱，愣了一下才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毕竟向来没有交过手。」
当年那件事最后有没有解决，神荼并不清楚。
一人可以说是奇怪的想法在脑海之中渐渐成型，元夕无意识的想到，若是那件事没有解决的话，这件所谓的太微真君会不会就是当时那只鬼？正是由于如果是当时那只鬼的话，他的法力源源在神途之上。那么神荼找不到也很有可能。
只是这个猜测实在是太过大胆了，没有任何依据，只是一人天马行空的想法而已。元夕按下不表，和神荼转身去了其他地方。
他们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找遍了所有可能存在彼太微真君踪迹的地方，都一无所获。
「到底去哪儿了呢？」神荼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费了我这么久的力气，真让我找他了，我务必严惩他！」
一只鬼能逃到何地方呢？
鬼依存于阴气而存在，而人间是阳气充足的地方，一只鬼若是混杂在人群之中，当很容易就能感受得到，更何况说是神荼这种鬼帝，只要有一点阴气他就能感受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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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只鬼出现在人群之中。距离神荼几百米，他都能感受的到。
而一只柜若是想要活动的话，那么他必然会留下阴气的痕迹，有阴气会存留好几天，久久不散。
如果那只鬼在人间逃亡的话，势必会留下一点阴气的痕迹的，那么神荼和元夕就能顺着这些痕迹顺藤摸瓜，找到这只鬼的藏身之地。
现在问题是他们两个转遍了S市没有找到一点那只鬼残留的阴气，一点儿都没有。
早就两天的时间过去了，两个人毫无所获。
不管是日间还是夜间，两个人分头寻找，在S市都没有查到一点有阴气的地方。
最终两个人又回到了那个老旧居民去。
「你真的不是被骗了吗？」元夕疑惑道，「会不会你其实是抓对了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是他咬死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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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临头还说谎话的鬼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毕竟鬼话连篇。
神荼轻摇了摇头。他第一反应就是否决，可是至今都没有着落，心里也有一点发虚了。
元夕叹了一口气，这对于神荼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精神折磨呢？
「我先回地府找找资料，你先一个人找着吧。」
元夕本来不想回地府去找丰都大帝，她觉着自己一个人能够解决，可是现在都两天过去了。这件事还是没有一点进展，她又实在好奇，彼事情到底有没有解决？便下定决心回地府一趟。
元夕清楚这些事务必尽快解决。
年底，大家都忙得团团转，她也只是能够抽出几天的时间来阳间调查这件事。作为地府的改革官，她身上的任务还是挺多的，故而他并不想耽误时间。
等回到地府之后，元夕直奔酆都大殿。酆都大帝坐在办公室之中，面前堆着厚厚一摞的文件。
元夕去往阳间，故而很多文件都交由酆都大帝自己来处理。
殿中很寂静，针落可闻。即便元夕放轻了脚步，也依然有一些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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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大帝抬起头来，就看到鬼鬼祟祟进来的元夕。
瞧见元夕的那一瞬间，原本如霜雪覆盖的冷脸瞬间融化，在眼尾处展开了一丝笑意。
好像冰雪初融，春风拂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样回来了？」酆都大帝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她，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有些着急的元夕并没有看到。
元夕直奔主题，将神荼说的那几句话讲给他听。
「我时间紧迫，想问问陛下这件事的原委，以及后续的结果。」
酆都大帝的表情有些变了，低眉帘目，难道有一丝严肃，「当初这件事的确是我去处理的，这其中牵扯若干因果，到如今都未曾了却。」
元夕倒没有念及，这件事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她以为酆都大帝一出手必然是早就有结果的。
「何因果，是我能够清楚的吗？」元夕歪着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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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天以来，她也清楚，不清楚是出于何缘由，地府之中总有许多事情瞒着她。
说她好奇心重吧，其实也并不重。
若是这件事他们实在不想让她知道。或者是根本与她无关。其实，元夕并不在意。
她也并非全然不领情的人。
就像那一次，郁垒告诉她，上古之事，她最好少清楚若干。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她也清楚玉磊不会做害他的事，所以她也领情了，至今都未曾查过。
若是酆都大帝有为难的话，她也不会刨根问底。
所以出于谨慎的态度，元夕极为保留的追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酆都大帝斟酌道，「与王真人有关。」
「他生性善良，最容易宽恕别人。当年在阳间之时，面对那只鬼许下了日后放他一马的诺言。故而后来即便那只鬼做了许多对不起他的事。等我前去捉拿那只鬼的时候，他还是请求我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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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王真人。」元夕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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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夕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之后一拍脑袋，突然念及前几日在办事大厅遇到的那只鬼。
最近王真人的出镜率还真是高，不少事都与他有关联。
「陛下，还记得前几日我问过你的那个问题吗？当时王真人在办事大厅就下了一只鬼，他还说什么，那是他的好朋友……如今又蹦出来一人何潜逃的好朋友，这两位之间……」元夕话说了一半，就看酆都大帝点了点头。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一切事情都尽在不言中。
元夕皱眉追问道，「又是王真人的劫数吗？」
「若一切都与他有关联，这件事需要我们去调查吗？」
「若是他自己的劫数，我们插手会不会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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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结束需要自己来度过，若是旁人插了手，很可能会引发一系列蝴蝶效应，导致事情向不可挽回的方向走去。
当时本来元夕想要插手这件事，但后来听说这是他自己的劫数，便歇了心思。没念及现如今，神荼所调查的这件案件又与他扯上了关系。
她如今是真的纠结了。
旁人的事，自己不好插手。
酆都大帝却摇了摇头，眼眸平静，黑漆漆的眸子神色未改，「一切自有天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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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就是有无数个巧合与意外联合在一起的，当你向我问其他的事情的时候，你们两个之间便早就有了牵扯。这劫数你不参也罢参与也罢，都不会由于你而受到影响。」
「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元夕恍然大悟了，酆都大帝的意思就是说，她全然能够帮助他，也能够选择不帮他。
不管他选择是帮助还是不帮助，在当时办事大厅和她一起遇到那只鬼的时候，她便已经掺和了进去，也成了这件劫数之中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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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时我来问你他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什么？」元夕问道。
酆都大帝眼中漫上三分笑意，淡色的唇微微勾起，「我清楚你不是袖手旁观的人，你既然调查了那只鬼的前世今生，便早就有想要插手的意思了，对吧？」
心思被拆穿，元夕没有说话，沉默不语。
她老脸一红，「你对我了解的还真是透彻。」
「我确实是想要帮他，但我向来没有出手，由于我畏惧自己反而适得其反，会害了他。」
「若是无意之中害了他，那我今后的良心都不会安了。」
酆都大帝摇头说道，「不会，全凭你的心去做，我早就说过，你已经成了这件劫数的一环，不管你如何做，也是这件结果的一部分。」
元夕咬了咬唇，有些纠结。
「所以，是你故意要让我和神荼一起去的吗？你早就清楚，神荼要掉来的就是这只鬼，也就知道我想出手帮他，但向来犹犹豫豫，不敢迈出那一步。所以你推了我一把。」
酆都大帝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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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这却是是故意而为之。
「是，也不是，我的出发点并不只是为了王真人，这只是我众多缘由之中其中的一个而已。」酆都大帝缓慢地道。
元夕眨眨眼，似是不明白他的话。
「何叫做，众多缘由？」
「你还有何出发点吗？」
酆都大帝道，「你不是想要尽快锻炼成能够承担地府重任的人吗，那只鬼法力高强，于你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锻炼。」
这件元夕倒是清楚，她一开始想的就是这件缘由。
酆都大帝接着说道，「况且我还有一人私心。」
「私心？」
「嗯，地府的大概乐观，为地府忙忙碌碌半年了，如今年关将至，其他鬼都有休息的时间，为何我的改革官还要向来这么忙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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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们阳间是有年假这一说吧？」
「希望你在阳间坚持几天，能够好好放松一下，我不是一人那么不近人情的上司，这几天你的事情全部交由我做，我会好好照看地府。你只需要好好休息，等到过几天事情处理好之后，再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就行。」
元夕震惊的睁大眸子。一直以为，他只是为了让自己锻炼，没念及还有这层意思！
「真，真的吗？」元夕眼睛骤然散发出来了明亮的色彩，灿如繁星，明亮的双眸让酆都大帝瞧见之后都愣了一下。
他微微弯起唇角，声音不自觉带了一丝温柔，开口道，「嗯，是真的。」
「爱你陛下！！我何德何能能有你这样的老板呀！」
说起来，这还是元夕毕业之后生平头一回正式工作，没想到生平头一回工作就有了这样一人好的领导。她不愉悦，谁高兴呢？
这种好事还能落在她身上！
元夕开心了，直播间的网友纷纷怒了。
【落叶小兔：我是一人文人，这次我也真的怒了！凭何？凭什么我的老板从来不会这么体贴！我每次他妈都请半天假得跟他磨半天，仿佛我请了这半天假，他能亏损多少万一样！你小子！你老板竟然主动给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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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龙女：删了呗，我是无所谓的，没那么容易破防，但是我一个朋友可能有点汗流浃背了，他不太舒服想睡了，当然不是我哈，我向来都是行的，就是想照顾下我朋友的感受，他有点破防了，还是建议删了吧，自然删不删随你，我是没什么就是为朋友感到不平！】
【神荼殿下快看我：这次是真的嫉妒了，晚上九点，我现在就在上班，偷偷摸摸的看这个直播，生怕被老板捉到，但她能够却光明正大的出去玩，我是真嫉妒了！】
【你说你会娶我：老弟，这次我是真的汗流浃背了。这个改革官能不能让我来当当？就这两天，过两天我就还给你。】
……
弹幕全都怒了，大家纷纷被戳中了肺管子。
打工人哪有不疯的，大家看到元夕有假期，不管是开玩笑还是真的，都很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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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真的嫉妒，想想元夕大半年以来，几乎全都兢兢业业。由于鬼不需要休息，所以一整天24小时几乎都呆在工作岗位之上，这是真的007，所以年假有这几天假期，也是她应得的。
这么一想，大家又释怀了，好歹自己最多也是996。
对比，产生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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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弹幕的一片戏谑之中，酆都大帝轻缓地轻摇了摇头。
他轻笑了一声，「这不是上司该考虑的事情。」
元夕：「诶？」
酆都大帝：「这是属于男朋友的偏袒。」
！
元夕瞬间瞪大了眼睛，红晕漫上脸颊，直到耳尖，直到她整张脸都红彤彤的。
一向伶牙俐齿的元夕，这一次难得没说何话。
她没想到，一向正经、严肃、内敛的酆都大帝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话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说情话吧？
瞬间像被小猫的尾巴轻轻挠了一下一样，那只小猫撩人不自知。快就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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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夕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我，我先走了。神荼还在等着我！」
之后慌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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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们哭天喊地，心神俱焚，最终，弹幕上刷起了屏。
【禁止办公区恋情！！】
……
神荼还不知道有人已经悄悄的在过年假了。
他还在原地等着元夕带回去消息。
他倚靠在墙上，一头粉毛经过两天的奔波，已经变成了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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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驻人间办事处给他发来了不少文件，年底，神荼同样也很忙。
手里拿着一部手提电话，食指在上面飞快的点着，展现出网瘾少年的手速。
表情严肃，目光沉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处理什么大事。
如果一看见他的手提电话屏幕，就会发现，神荼不耐烦的回了一条消息之后，立马切出屏幕，换成了某5V5moba游戏。
「timi~」
清脆的一声提示音之后，网瘾少年点开了排位模式，一心二用，一边回办公区的消息，一边在聊天频道中扣了若干个字。
「给我打野，我无敌。」
四个队友都是路人，队友见到这句话之后，反射性的开了嘲讽。
「啧啧啧，现在何猫猫狗狗都无敌了。」
「兄弟，这只是一把钻石局，你在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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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季末的钻石局，狗都能上分，还用你来带？老老实实躺好了。我大号国服打野，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打野。」
神荼那边刚才回了办公区了几个字，再切过来就瞧见其中一人队友已经选了打野位，熟练的点开聊天频道，果不其然队友的嘲讽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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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六。」
原本看到他说完一句话就不说了，若干个队友还以为他怂了，后来看到这一个字之后，几个队友瞬间就应激了。
众所周知，赛季末的钻石局除了容易上分之外，还有众多自以为是的脑残。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要是能杀队友的话，神荼早就被四个队友联合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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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绝对，很有可能神荼一个人刀了四个队友，一对九。
他极为叛逆，从彼队友抢了他打野位开始，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BP环节结束之后，他们这边的阵容稀烂。打野位兰陵王，对抗路马超，中路沈梦溪，射手百里守约，加上神荼拿的瑶。
这件阵容不能说是无敌吧，起码也是给对面送分。五个人没有一人能打配合的，百里守约配瑶，两个人不知道谁是下路的吉祥物。
开局30秒，一声响亮的播报。
「First blood！」
「鲁班七号击杀了百里守约。」
紧接着。
「瑶击败了鲁班七号。」
神荼毫不客气的把第一波兵线拿下，踩在百里守约尸体上，血条旁边挂着一人明晃晃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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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讽意味直接拉满。
紧接着，神荼开始盯着聊天区。
果不其然。
蹦出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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