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脸蓦然站了起来来,往我这方向走了两步,说:「你重新操作一遍,这次要是找到缺口,我答应让你动身离开此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找到的时候你可别反悔啊。」我立马答应,因为我觉得我刚刚的办法万无一失,若是不是那货搞鬼,我现在都逃之夭夭了。
为了防止那货反悔,我立马动身去找刚才那支香,重新把它点着,观察它烟的流动方向。
我仔细盯着烟,可是我震惊了,额头上直冒汗,这一次烟没有像像上次一样弯弯曲曲,而是直冲屋顶。很显然,现在屋里没有一点新空气。
这是怎么回事?
我赶忙跑过去把纸财物收了起来,把屋子周围的也都捡了起来,但是刚刚飘起来的纸钱依旧没有变化。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是的,我对这屋子施了法,和之前的不一样。」传来白墙脸这令人畏惧的声线。
我捧着纸财物,小心翼翼的走着。嘴里嘟囔着,这烦人的法术,难不成还是真的?还真能瞬间移位?
假的吧,这不合常理呀!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消逝,我依然没有悟出这其中的缘由,衣服也被冷汗浸湿了,像淋了雨一样,无力的躺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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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笨!」白墙脸一脸嘲笑,「你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它不会出现,只是你没见过罢了。」
我躺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白墙脸事真多,瞎捣鼓,真像个恶鬼!
我从地面上艰难地起身,想问问他怎样会把我抓到这,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但见空空的椅子。
我来不及多想,赶忙回房间找,在屋子里寻了个遍也没找到,看来是真的走了。
这真是神奇!我静下心来想了想,这房间还真有点不寻常,大概是「鬼档墙」。我家常年做死人活,对这还是清楚点的。
「鬼档墙」,也叫「鬼打墙」,就是在走夜路的时候,空间方向感丧失,会在一个圈子里走不出去。三年前我们就接过这样一个活,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发现他附近有无数个脚印,脚印和死者的脚一样大,都是死者自己踩出来的。
换句话说这件人就是在这不停的转圈,一直走不出去。很显然他是遇到了「鬼挡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做死人生意的,时常发生奇奇怪怪的事。但是,无论做何生意都是有诀窍和技巧的,二爹之前就教过我如何破「鬼挡墙」。
我快速环视了整个房间,找到房间的向阳位置。两手合十站在那,顺时针转了六圈。当自早就完全放松没有任何杂念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来并向前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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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上述走五步后,再身体向左转,而后走五步,随后身体再向左转,接着走。
这是二爹之前教我的如何破「鬼档墙」的方法,还挺简单的。看这屋子还挺小的,估计转十六次就能破解了。
做之前我觉着这都不是个事,但是在我转到第十次时候莫名其妙就撞到了柱子上,差点撞晕过去。
糟糕,没成功!
倒腾了半天也没何结果,想在房间里找点吃的东西,结果翻了整个房间也没找到。这是什么破地方,何都没有。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在此处哪也不能去,也看不到长空,也不知道此时是上午还是下午,只知道蜡烛已经燃完二十多根了。长时间没吃没喝,我感觉自己早就虚脱了,不清楚自己是死是活。
靠自己出去的几率很小,只能靠二爹了。为了能顺利出去,我找了个小角落闭目调气。
「调气」,就是闭上双眼,放松呼吸,双腿盘坐,放松思想,使大脑处于全然放松的状态。
它有很大的作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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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就是在埋葬的时候若是遇到鬼附身,很可能会使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这时就要通过调气来平息自己的呼吸,来把自己拉回来。
另一个就是通过调气能够使自己处于放松状态,养精蓄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在连着做了十若干个节拍后,我竟迷迷糊糊睡着了。好像还看见一个个子高高的,留着稍稍长点的头发,女孩在我身旁走来走去。
女孩散着头发,头发遮住了脸,头发湿湿的还往下淌水,衣服也是滴着水,一滴,两滴,三滴……我想问问他为何浑身都湿了,但却发不出声线。
她低着头,双臂自然下垂,挪动着沉重的脚步,样子十分吓人。
刚开始我只顾看这件奇怪的女孩了,可是后来我注意到男孩好像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做着重复的移动。
我发现女孩在水泥路上留下了若干乱中有序的印迹。
我仔细的看这些脚印,用尽全力争取记下来。女孩猛然抬头看了我一下,又不紧不慢的继续向前走。即使头发遮住了他的脸,我也不敢跟他对视,但还是吓了一跳。
没有多加思考,我赶紧闭上眼回忆刚才记的脚印。跟随着记忆,按着女孩的踪迹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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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里,女孩的脚印竟然消失了。屋子的地也很干,没有一滴水。
走完复杂的线路,我站在墙边思考了一会。
之后,我坚定的向墙的方向走了一步。
这时,有点冷的风猛烈吹来,我顿时惊醒了。我揉了揉眼,看着天空的月亮和被月亮照下的倒影。
转头看见我身后有一人茅草屋。我前面是一个还没有来得及装门的门洞,从洞口能瞧见里面的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
回头想想,真是难以置信。这门确实是在这,可我在屋子里却没发现有个门。此处边到底有何?
我一直注视着彼门洞,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却又不太敢进。终究还是没进去,因为我怕进去就出不来了。
环顾四周,这里是一人围墙上满是青苔和爬山虎的院子。这里何都没有,静悄悄的,可怕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距房间不远的地方有一口井。井是八角形的,用石头垒的,和我们这儿的不太一样。从石头的颜色可以看出这水井应该有很长时间了。
见到这水井我愉悦坏了,由于我渴的嘴唇都已经发白了。但水井周围有很多冥财物和符纸,井口还被石头压着,很是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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