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留下何啸在苗圃看家，李虎城就带着程化蝶来到了绿江。
乘坐1 路公交车，两人来到了绿江师专。
现在还是暑假阶段，没有开学，校园里没有若干个人。
不过，李虎城还是在布告栏上，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这是一这招生广告，私人招生广告。
师专的一人音乐老师培训通俗唱法的广告。
现在各地的城市中，已经兴起了卡拉OK歌舞厅、夜总会的风潮。
人们为了展现自己的才艺，就纷纷到歌舞厅唱歌。
这个广告，就是对爱好者进行速成培训的广告。
有了这个市场需求，就有人对唱歌爱好者进行速成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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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的主要内容是，一般的发生、运气方法，流行歌曲的演唱技巧之类的。
学费120元，学期三天。
李虎城尽管对音乐不太懂，但也清楚三天学不到什么东西。
然而这不重要，只要程化蝶能学到一点儿入门知识和基本的技巧就行。
将来真正学习的地方，其实不在此处。这次学习，就作为下次到比较正规的培训机构学习的一个敲门砖。
「虎城，这么贵，咱们回去吧。」
程化蝶既有些舍不得钱，又有些挂念。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除了偶尔进城，像这样动身离开家里，一个人到一人陌生环境待三天，她还没经历过。
「化蝶，你不想当歌星了？就愿意在山沟里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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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化蝶不吱声。
「你若是嫌财物多，我给你出钱。」
「不用，我有钱。我妈也给我钱了。」
「那你怕什么？听我的的确如此。我还能坑你么？走。报名去。」
也不管程化蝶同意不同意，就拉着她找到了三号楼103室。
一敲门，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子开门。
「欢迎，欢迎，我就是朱老师，是来报名的么？」
一看是个女老师，李虎城放心不少。
「朱老师好，她来报名学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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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欢迎。你们是何地方的？」
「古城县，关山村的。」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哎哟，那可挺远的，要在此处吃饭，住宿。不过不碍事，我能够帮着安排食宿。」
「吃饭呢，就在学校的食堂吃，买饭票就行。住宿就在学校的招待所。女孩子出门，最重要的就是安全。」
「我这里跟社会上的培训班不一样，都在校园里，安全有保障。」
「好，我们报名。何时候交学费？」
「现在就可以交，9月3号开班。」
「化蝶，交财物。」
程化蝶踌躇一下，终于选择相信李虎城，就交了120元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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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了地址，开了收据，两人就出来。
「虎城，不会骗咱们吧？」
「不会的，她是个老师，也是要脸面的。若是骗人，今后怎样在学校混？」
「学费好贵啊，一天就四十块财物，我半个月工资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想想将来成名了，会赚多少钱？走穴一场，就是几千、几万。」
「我倒是想有那一天，可是……。」
「不要可是，你现在缺乏的就是信心，听我的没错。这回你自己出钱，下回就我给你出财物。」
「好吧，我就听你的。」
从师范学校出来，就来到江边公园的绿江彩扩中心。
这是《绿江日报》社下属的产业，是整个绿江市规模最大，技术最先进的彩扩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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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城，到此处干什么？」
程化蝶追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进去之后，李虎城细细打量了一下设备。
跟他前世的记忆一样，需要的设备都有。
拿出胶卷，递给服务员。
「给我洗印一下，一共三份，加急的。」
服务员按了一会计算器。
「一共72元，交财物吧，两个小时之后来取像。」
李虎城爽快地交了财物，跟程化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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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城，花这么多财物，你洗什么像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就是苗圃里的照片。」
「苗圃里有什么好照的？」
「推销树苗用的，一两句话说不恍然大悟，下午你就清楚了。」
「还有两个小时呢，咱们现在去哪里？」
「你坐过游船么？」
「没有啊。」
「那我带你坐游船去，我花钱请你。」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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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到了江边公园，每人十元，买了船票，等了十来分钟，凑够一船人，就上了游船。
绿江是华夏跟高丽国的界河，两国以江为界。
也就是说，两国的人和船只，即使到了对方的岸边，只要在水里，不上岸，就不算越界。
开始的时候，游船沿着自己这一侧顺流而下，走了五六公里，就看见一片汪洋，无边无际。湛蓝的天空上，大片的海鸥在空中鸣叫飞翔。
「虎城，这就是绿江的入海口吧。」
程化蝶兴奋起来。
「是啊，那就是黄海。」
「好漂亮啊。」
傻丫头，有何漂亮的，都是海水而已。
绿江是一座旅游城市，山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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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虎城的大学就是在绿江念的，在这里呆了四年，再美的景观，也激不起他多大兴趣。
若不是为了程化蝶，他才不会花财物坐何游船呢。
游船在入海口转了一下，就溯流而上，沿着高丽国一侧航行。
高丽国经济不发达，沿江虽然就是义州市，但城市没有什么像样的建筑，江边一带几乎就跟农村一样，跟对岸的绿江没法比。
航行当中，遇到了高丽国的游船，船上的游客就挥手互相打招呼。
又往上游航行了十来里，就绕回华夏一侧，顺流而下，回到了码头下船。
「哎呀，就一个来小时，20块钱就没了。虎城，好心疼啊。」
「化蝶，能挣会花才是本事，靠省财物是不能发财的。这回你就跟我走，过几天你就知道我赚财物的本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赚钱算什么本事，你现在当把主要精力用在提干上面，尽快升官儿才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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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你不懂，当官儿最没意思了。」
「没意思怎么还那么多人都想当官儿？」
似乎也有道理啊。
不对，没道理，我不能叫她给带了风向。
「我跟你说啊，当官儿表面上看着威风？但背后难受着呢。」
「哼，有何难受的？」
「首先，他在下级面前可以耍威风，但是在上级面前，就得装孙子。也不是装孙子，就是当孙子。」
「其次，你当多大的官儿，就有多大的责任。官儿不是白当的，你得干事儿才行。干不好，你那官儿也当不安稳。」
「还有，当官儿容易出事儿。上下左右多少只眸子盯着你。想贪污腐败捞财物好色，稍不小心，就丢了乌纱帽，进了监狱。」
「嘁，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上进，就愿意躲在山沟里，猴子称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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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躲在山沟里，是在建造一座城市。」
「好好好，你就建造你的城市吧，我饿了，咱们吃饭去吧。」
「好，吃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死丫头，就是不信我能建造一座城市。
等过几年干出个样子来，亮瞎你的狗……，亮瞎你的漂亮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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