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小柄赞同微微颔首,又吊人胃口地追问道:「那你们清楚锦慕少爷配枪取名‘霸枪之枪’的意义吗?」
众人面面相觑,一齐摇头。
护卫小柄骄傲又嚣张地开口道:「你们当然不清楚,由于这是我们‘毓梨轩’的不传秘密,今日首次公之于众!」
「锦慕少爷的配枪之所以名曰‘霸枪之枪’乃为了寄托他追求的己之枪式霸凌天下万枪的壮志!」
「周伶墨?哼!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
武役兴奋地说道:「今日押锦慕少爷岂不是赚到爽歪歪!」
围在一旁的账房杂役赞同地开口道:「自从听到周锦慕与周伶墨要比试的消息,算账先生佟钱就开设赌局了,押周锦慕赢三赔一,押周伶墨赢一赔十!」
旁边的绿衣侍女摇扇兼摇头道:「你想的到美!现下周锦慕的护卫应就在设赌局处的十米外巡逻,只要有人前往押注,那些护卫就会威胁他押周伶墨,而周锦慕则私下让他的护卫拿财物押自己,这是他惯用的伎俩,每次一趟武决下来‘毓梨轩’都进账不少!
「若你们要押注又不想被威胁,只能等到周锦慕的护卫来观战之后,偷偷前往设赌局处!」
说这话的同时,护卫小眼出现在人群中,绿衣侍女忙以扇遮脸,疾声说道:「周锦慕的‘爪牙’来了!我先走一步,赌局的事你们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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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绿衣侍女已遁入人群,不见踪迹。
这时,演武坪旁又一阵喧闹,随喧闹声望去。
但见,两位白衣侍女一手挽着竹篮,一手挥向空中朝空中洒下粉绿两色的蔷薇花瓣,在漫天花雨中,一位乖巧可人的红粉佳人娉婷而来。
她花簪小髻,垂丝飘带,明眸皓齿,巧笑倩倩,身着浅红蝠纹衣裳,腰垂曼萝结,外披碎金纱披帛,明艳中带有清纯,如春日嫩花含娇待放,如夏日雨荷风中持媚。
布衣武役狂喜地指着佳人问旁边的临时教习。
「秀才,你看,演武坪旁的那位是不是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二小姐周芙媚?」
秀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哪位?哪位?待小生细细观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秀才向那边瞪了又瞪,盯了又盯,缓慢地开口道:「小生眼神不太好,待小生仔仔细细地观来!」
布衣武役指了指不远处金叶女贞,压低声音开口道:「就是那颗金叶女贞旁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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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武役向秀才啐了一口唾沫道:「原来是只眼睛蛇!白白浪费老子那么多时间!」
而在周芙媚那处,她后方的出现的人更加引起演武坪旁众人一阵骚动!
不可一世的嚣狂之枪!
不可一世的嚣狂之人!
周锦慕率先出现在演武坪了!
他目射寒光,粗眉墨漆,头戴双鹰展翅头盔,外穿双龙抢珠云纹罩甲,腰束蓝带,手握高其一头左右的红缨蟠龙吐银头的华枪,阔步而至,一挑眉,眼梢上翘,昂首斜睨着众人。
周芙媚款款迎上去,娇声软语道:「三哥哥来了!」
周锦慕神情随意追问道:「二妹今日是来我助阵的吗?」
周芙媚点点头,盈盈地笑着说道:「自然是,三哥哥在我生辰之时,赠了我如此贵重的碎金纱披帛,今日是你的盛大武决,我怎么能不来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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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哥哥胜利,妹妹为你在‘惋虹斋’主持庆功宴,三哥哥一定要赴约啊!」
周锦慕开怀大笑道:「好,就承你吉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随后,他给护卫小眼使了一人眼色。
小眼立刻与两位白衣侍女分说,两位白衣侍女捧着花蓝缓缓退下,周锦慕的护卫搬了两把酒红色圆椅至周芙媚身后,白衣侍女一人持伞一人手执扇,来到周芙媚身后随侍。
周锦慕声线浑厚,满脸自信对周芙媚开口道:「三妹就先坐在处此观战,尽管武决不多时就会结束,但你还是切切记得要让下人为你打伞。」
「若是让这烈日头把三妹你娇嫩雪白的肌肤晒黑了!为兄可是会心疼的!」
周芙媚轻盈地坐在椅子上,甜甜地含笑道:「二哥你真体贴!」
周锦慕刚想说话,他便看到远处的的一抹清丽人影,心头荡漾,漫不经心地吩咐了下人之后就急忙向那个身影走去。
秦倦衣紫荆香羽纱,凌波步微漾,款款朝着演武坪走来,她一见到周锦慕就想回避,不料周锦慕眼疾脚快拦在秦倦衣身前,架住秦倦衣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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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慕邪邪地问道:「倦衣表妹,你是来我助阵的吗?」
秦倦衣抿唇不语,欲绕过周锦慕。
周锦慕自讨了一人没趣,不怒反笑,欲伸手扯秦倦衣的衣袂。
就在这时,周伶墨抓住周锦慕的手腕,反手一甩,将周锦慕的手重重甩开。
周锦慕心中暗恨,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周伶墨你长本事了嘛!」
周伶墨面如白玉,冷冷道:「无需在此废言,既然比试双方人员皆已到现场,那就往武判处做公正吧!」
周锦慕不屑道:「去就去,谁怕谁!」
周伶墨、周锦慕与秦倦衣三人一同前往擂台武判处。
武判夏战书立在擂台中央,他虎背熊腰,面黑如炭,面冷似铁,虬鬓纷纷,庄重严肃的模样好似庙里的一尊钟馗师。
周锦慕对他的护卫使了一个眼神,护卫立马将战书呈给武判,武判打开战书一看,周锦慕与周伶墨双方皆已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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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照书面战约的规定程序,声如龙钟向两位当事人问道:「在战书上双方都已签字,双方是否追加比试赌注?」
周锦慕不怀好意地开口道:「加!自然加!!」
武判夏战书走到擂台右边的桌子前,坐定提笔,面无表情的问道:「双方要追加怎样的赌注?」
周锦慕故意提高了嗓子说道:「周伶墨战赢,保住‘毓梨轩’伙夫吉小亨的一只手掌——」
武判夏战书面无表情地奋笔疾书。
站在演武坪上围观的众人听到周锦慕此言大都疑惑不解,议论纷纷。
「为啥要保住‘毓梨轩’伙夫的吉小亨的手掌?」
「吉小亨与伶墨少爷是什么关系?」
「我那天看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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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慕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再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周伶墨战败,自断一掌!!!」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无人不惊叹,无人不讶异,就连人称「万年铁树不开花」的武判夏战书的脸庞上都出现了微微震惊的表情。
演武坪上围观的众人在一刻沉默之后,又瞬间炸开锅!!!
「伶墨少爷怎样也是将军的儿子,周锦慕少爷再嚣张也不好趁着将军不在要他手掌吧!」
「我听说周伶墨少爷其实是国子监学录山海经的儿子!!」
「即便如此也不能拿他的手来赌吧!」
「可是我听说是伶墨少爷下的战书!」
「是啊!是啊!锦慕少爷是最后将战书拿出来的那个人,就说明伶墨少爷已经签上自己的名字,而后才把战书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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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周嬛春听到此话后,才恍然大悟为何当日周伶墨不肯将赌注告知,原是不愿她们为他担心。
至于秦倦衣,她一听到赌注内容,就不由紧蹙秀眉,满脸满眼挂念地望着周伶墨。
众人议论纷纷的与此同时,武判握笔的手微微颤抖,他把笔搁在一旁,欲站了起来来询问周锦慕,一只白皙骨感的手按住武判夏战书,武判坐在椅子上回头一看,按住他的人竟然是周伶墨!
周伶墨缓慢地开口,声线温润如暖阳、似浅溪。
「武判大人,就按照周锦慕说的写吧!」
武判夏战书讶异地看着周伶墨,满腹疑窦,见周伶墨如此坚定,他也只好转头正坐,提笔再写。
周伶墨的声音不大不小,围观众人都听了一个清清楚楚,大部分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夏战书已站上擂台中央,他声如洪钟地喊道:「比试准备开始,准备时间半刻钟!」
随着时辰推移,艳阳高照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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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慕拉伸手掌,之后拿上华枪,走上台阶,立至擂台右侧,昂首挺胸,目光凛冽,神情狂傲。
周伶墨头戴白翼羽盔,身穿银龙鱼鳞罩甲,腰系牙白腰带,伴日飘风。
念念拿着一杆用褐色麻布包裹的长棍形状的物事交给周伶墨,心里暗中思付。
二少爷第一次使用此物,也不清楚他用的会不会顺手。
周伶墨掀开油纸布,内中物事反射阳光,闪出一片耀眼银芒,在周伶墨附近的围观者皆纷纷以手掩目。
周嬛春躲在暗处观察,定睛一看周伶墨手中之物,缓缓轻声开口道:「墨杆银芒映日月!」
「这就是老铁匠铸万钧的得意之作——墨枪秽生!」
周伶墨手执长枪,气势逼人,步风而至擂台左侧,肃言冷对周锦慕,颀长身影如江上孤月,风中独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红衣武役挺立在演武坪两侧大红鼓身的牛皮鼓旁,时辰一到,挽臂敲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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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台下鸦雀无声,众人皆凝神屏息,紧张以待。
周芙媚端坐于圆椅之上,左右侍女为其扇风撑伞,她亦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
只有周嬛春并不关注擂台,而是暗中将目光放在擂台左边五十米的兵器仓库,眼中闪烁锐芒,心中自有盘算。
鼓声响过三巡,说明准备之时已过,武判夏战书又一次站上擂台中央。
用他那浑厚高亢,振屋透瓦的声线说道:「比试规则,友谊第一,比试第二,双方进行枪决,点到为止,百招之内,先制服对手者胜!」
夏战书宣布之后急速退离擂台。
擂台之上,对立两人暗中较劲,擂台周边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翻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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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慕先发制人,自持天生无匹巨力,急忙施展「霸式凌风」手执快枪猛扫周伶墨面门!
周伶墨严阵以待,双手持枪拦挡,并暗自使用「凤式以一」贴枪卸去周锦慕枪招中的大部分的强大劲力。
三招之后,周伶墨因拦挡动作过慢,两手微微麻痹,虽有不支之态,却还未被制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锦慕见状,喜不自胜,游刃有余地说道:「你该不会就想这样落后挨打到最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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