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人类是有极限的（求...算了俺不配）

从龙族开始的求死之路 · 刺猿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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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个男人呢？」轩浩眼神一凝，原本靠在墙边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手腕一翻，手中的长枪一个横扫，化作一道流光，将围绕着自己的死侍们击退，可是这些家伙像是没有痛觉的木偶，即使是被刺穿，被斩断胳膊腿，也依旧没有要停了下来来的意思。

「呼！」

凌厉的杀意接近，轩浩下意识的偏头，一柄幽暗的短刀划过他的脸庞，带起一丝血线。

「这是…」

轩浩一个扭身想要挥枪回击，但出刀的人影早就消失不见，像是于黑夜融为一体。只剩下周遭的一群死侍还在不要命的围绕着他。

「特么的！」

轩浩破口大骂，这件男人简直太无耻了，根本没有要跟他正面交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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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群死侍来消耗他的体力，还躲在人群里，时不时地发起攻击。

轩浩看不见他的身影，只能被动地抵挡，尽管身上的伤口很快会愈合，但他的体力正被极速地消耗着。一身的衣服上全是彼男人留下的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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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男人舔了舔刀上的鲜血，再次融入黑夜里。

言灵·鬼魂。

使自身产生类似鬼魂的效果，降低自身存在感，在夜晚效果最好。（冥照的降阶。）

今夜，夜黑风高，无星之夜里，连星光都被夜幕吞噬。

人类是有极限的，无论轩浩如何锻炼，有一个地方是无法提升的，那就是视力，人类的视力在夜晚本就已经大打折扣，在加上言灵鬼魂的效果，他几乎全然看不见男人的身影。

能够躲开攻去也全靠多年来在大自然中与猛兽搏斗，生死间徘徊练就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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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浩自认为自己现在早就还算挺强的了，若是放在白天，他必定能将这个男人戳成马蜂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现在，他只能憋屈的被动防守。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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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腾空而起，既然不找不到，那就直接放群攻技能！

在空中旋身，挥出一大片凌厉的枪影，淡金色的枪尖，似繁星点点，流星坠落，自夜空中坠落而下，所到之处鲜血绽放，化解了死侍群的围攻。

而后长枪挥洒，刺眼的枪芒直冲而起，宛如淡金色的游龙一般，好像想要把周围的一切都撕成两半。

「呼~」轩浩长舒一口气，他终于清理干净了「杂鱼」，现在开始，才是真正一对一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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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掌声又一次响起，但轩浩却依旧看不见男人的身影，只能听见围绕着他盘旋的声线，像是幽灵般嘶哑。

「很好，人类，你做得很好，你很强啊，可惜还不够，黑夜里，我是无敌的。不过你成功的让我兴奋起来了！你的鲜血很美味，现在，就让我慢慢的品尝吧！」

「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轩浩提起长枪，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极速地刺出。

轩浩的长枪蓦然在空中胶住动弹不得，用力向前，枪尖竟然无法向前推出分毫，男人竟然抓住了他全力刺出的长枪。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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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了，这个男人不仅仅是擅长隐匿，力量也是出乎意料的强大。

总算他见势不妙，急忙撤枪，向后跃出，可是前力已失，后力未继，身体在半空中无处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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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男人乘胜追击，一刀斩在他的胸前，轩浩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

「陛下，那么现在，请让老夫与你坐定来好好谈谈。」

李书文朝着面前的男子拱手，在他脚旁，现在正躺着一人满身黑衣的人，那人胸前凹陷，脖子以怪异的角度扭曲。

「你…」男人愣住了，他全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刚刚李书文还在帘子外面，可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后方，并且扭断了监视他的人脖子。

「恕老夫失礼，此人在此，不方便我们谈话。」李书文面色严肃地说。

「呵呵…无碍，这人本就是来监视朕的，」男人不多时镇定下来，语气里透露出无奈，「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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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看重李书文的一身武艺，可从未想过，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会有这么强的劲力，但…还是不够，彼怪物，不是靠人力能抗衡的。

「陛下，可否给老夫一人机会。」

「何机会？」男人有些疑惑。

「陛下为何会借用这些人的力量？」李书文反问。

「当然，是为了天下安定。」男人皱眉。

「可现在，天下安定了吗？」

「这…」

「恕老夫直言，陛下，您不明白这些家伙是怎样的存在，但老夫能够告诉你的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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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这劲力，我朝早已分崩离析。」男人反驳。

「陛下，是为这天下百姓，还是为自己的江山社稷？」李书文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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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若我放弃这力量，又有谁来保证天下会安定？联军铁蹄又一次踏过，又有谁能阻止？」

「所以，陛下，老夫想要一人机会证明。」李书文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我泱泱大国，虽然战火连绵，民不聊生，但从未有人放弃认输，我们国家的未来，必须由我们自己下定决心！请陛下相信，无论什么时候，总会有人愿为这天下赤染白纱。请陛下给老夫一人机会，不，请陛下给我们，百姓一人机会，相信他们能迈出自己的道路，老朽愿以这半朽之躯，赌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男人默默地注视着面前这个长发花白，额头上刻着伤疤的老人，岁月在他脸庞上留下痕迹，但密密麻麻的皱纹也掩盖不住，这样的眼神，燃烧着的，一往无前的眼神。

良久，男人转身，背对着李书文。

「唉…你的决意，我的确是收到了，但，事情哪有这样简单，你绝对没有见过，那力量，是凡人绝对无法企及的力量。」男人叹息一声，「即便如此，你也要试试看吗？」

「自然！」李书文语气坚定：「即便老朽身死，也一定会有人前赴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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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男人看向窗外，目光越过宫廷，正值春节，那里是万家的灯火，即便是在这动荡的时代，也果真如他所言，「也罢，朕就陪你赌这一局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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