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骨肉分离
霍爵不屑地吐出一口气,「第二呢?」
「我妈的鱼摊,我们付了一年的租金,可菜场单方面毁约,没了鱼摊,我跟我妈的生活都会成为问题。」
「就这?」
方小叶看他一脸清淡的表情,苦恼地说:「这对你而言当然简单,可是对于我而言就是天大的事,你帮我把这两件事解决好,小石头就能够交给你。」
「小石头?我们的儿子?」
「嗯,他的小名,大名⋯⋯没取。」
「你的条件我都可以满足,然而你也要答应我,这件事情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我跟小石头都会有麻烦。我跟小石头是一体的,只有我好,他才能好,恍然大悟吗?」
这一笔交易算是成了,霍爵全然没有想到会如此简单,他甚至不需要破费,原来方小叶想要的东西,仅仅只是一个五平米的鱼摊,她的心,倒是不贪。
方小叶忍着眼泪,忍着心中的不舍和疼痛,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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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封,送方小姐回去。」
方小叶是怎么来的,就怎么回,等到蒙着眼睛的黑布条解开,她已经回到菜场路口了。
「方小姐,」邻座的男人彬彬有礼地说,「您的刀。」
方小叶一囧,那刀上还粘着鱼鳞,她赶快接过刀,在下车之前,她问:「你们的阁下,是好人吗?」
男子一愣,继而从容地应答,「阁下是全民爱戴的总统,自然是好人。」
方小叶点点头,是啊,他可是总统,若是他不想认孩子,大能够不出现,既然他冒着生命危险认了孩子,肯定会对孩子好的。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胸前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们明天来接孩子吗?」
「这⋯⋯总统自有安排,方小姐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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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方小叶开门下车,保姆车在她下车之后火速开走了,她连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前后也就半天功夫吧,方小叶回到鱼摊前,方兰像往常一样卖鱼杀鱼,她暗自思忖着,霍总统的效率还真快。
「妈,摊子没事了吧?」方小叶挽起衣袖要过去帮忙。
方兰见女儿回到,欣喜地问:「小叶你可回到了,快告诉妈,你是怎样跟老王谈判的?」
「怎么了?」
「菜场那边的人刚走,说以后这摊子就归我了,我想用多久就用多久,不收租金。还有小甜的事,王家不计较了,王梓檬就是皮外伤,医药费也不用小甜出,小甜早就回去学校了。」
方小叶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霍总统的效率的确快,「那就好,那就好,我也没跟老王说什么,大概是他良心发现了吧。」
方兰看看她后方,又朝远处看看,问了一句,「小石头呢?不是跟你一块儿出去了吗,怎样没跟你一起回到?」
「啊?」方小叶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她心慌到不能呼吸,仿佛心口被扎了一根刺,每呼吸一下,刺就深入一分,越呼吸越痛。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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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小叶?问你话呢,小石头他人呢?」
——「这件事情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我跟小石头都会有麻烦。」霍爵的话回响在耳边。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方小叶声线颤颤地说:「石头,小石头他⋯⋯」就凭她妈那张大朱唇,她一清楚,恐怕整个菜市场的人都知道了,「我送人了。」
方兰错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别开玩笑小叶,你好好跟妈说。」
「妈,你不是总劝我把石头送人么,其实我一早就联系好了一对夫妻,今天他们过来看石头,一看就看上了,就直接把石头给领走了。」
方兰的眼圈立刻红了,「你没骗我吧?」
方小叶强颜欢笑,「呵呵,我哪能拿这事开玩笑,我看他们夫妻的谈吐应该是文化人,穿着打扮看起来挺有财物,他们没孩子,也很喜欢小石头,肯定会对他好的。」
「以前怎样没听你说起过?」
「这不是怕你失望么,成了再告诉你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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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前一秒还在欢欢喜喜地笑着,后一秒就哭成了泪人,她一把抱住小叶,哭着说:「小叶,你能这么做就对了,妈也舍不得小石头啊,可孩子跟着我们只能吃苦。这样也好,对小石头来说能有个好的未来,对你来说你也可以重新开始,妈明天去找景姨,让她给你找户好人家。」
一听到景姨的名字,方小叶就头大,「别找景姨,妈,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想去大城市找找工作。」
「可是⋯⋯」
「妈,我才21岁,你着急什么?等小甜上了大学,多的是用财物的地方,我想多攒点。」
「好吧,小叶啊,你不生妈妈的气吧?妈这都是⋯⋯」
「为了我好,」方小叶接过母亲的话说,「这都是为了我好,我清楚,所以妈,我不生气⋯⋯我想回家歇会儿,我还没吃饭呢。」
「诶,去吧。」
——
过了几天,悲伤的情绪缓过来了,方小叶下定决心动身离开家乡,去大城市闯一闯。临走之前方兰再三叮嘱,「小叶啊,出去不比在家里,要收收你那暴躁的脾气。」
「小叶啊,你是黑户,凡事当心别让人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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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啊,照顾好自己,有事给妈打电话。」
在一阵悲秋伤春的离别中,方小叶挥泪告别了母亲,这是她第一次离开新区,有不舍,有兴奋,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在中途服务站歇脚的时候,她又被一辆黑色保姆车给掳劫了。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想干嘛?你们想对我做什么?喂!我警告你们我可是警察!」
然而,这一次与上一次有所不同,副驾驶坐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简封。简封转头过来看着她,开口道:「方小姐,有礼了,我们又见面了。」
方小叶纳闷地看看他,又看看左右两个黑衣黑裤黑墨镜的男子,「怎样又是你们?」
简封笑了笑,说:「方小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敝姓简,简单的简,单名一个封字,信封的封,你可以叫我简封,我是霍总统的第一私人特助。」
方小叶在脑海里消化着他的话,「你是霍总统的跟班?」
简封一愣,干笑了两下,「也能够这么理解。」
方小叶左右看看,一个一人都跟黑面神似的,前面看看,这个简封就跟笑面虎似的,生平头一回见面的时候也不说自我介绍一下,现在才说,也不清楚在打何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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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又抓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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