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堪回首的18岁
方兰注视着这母子俩，又是心疼，又是气愤，「你自己都不靠谱，还能找什么靠谱的人？」
似乎是被戳中了伤心处，方小叶的眼神一下子黯然下来。
她怀里的这件小不点，是她18岁那年跟一人陌生男人发生关系后有的，她连孩子的生父是谁都不知道。
思绪飞转，回忆翻涌，方小叶只记忆中，那天她是替母亲代班才去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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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都烧成这样了，就在家休息吧，晚班我代你去，我悄悄的，不会让你们经理发现的。」
于是，方小叶全副武装去了酒店，那个时候，九月的秋老虎还很厉害，都到夜间了，热度还不肯退下。
她穿着工作装戴着口罩，推着清洁车，一层一层地打扫过去。在酒店工作也不错，至少有免费冷气能够吹。
911，跟她生日一样的房间号码，她特意看了一眼，门上还亮着绿色的指示灯，说明房客需要清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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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屋子里一片昏暗，只在窗口亮了一盏小壁灯，「请问，有人在吗？」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一抹黑影飘过，「啊⋯⋯」的一声，她的嘴立刻被人给堵住了。
那人力气很大，捂着她的嘴，扣着她的后脑勺，一下就将她整个人拎了进去，「咚」的一声，在房门锁上的刹那，她也被重重地压在门的背后。
「你⋯⋯」真是动弹不得啊，她从来没有遇见过力气如此之大的人，是个男人。
眼前是一片漆黑，男人像恶狗啃着肉骨头一样啃着她，他的浓重酒气和紊乱波动，都说明了他的兽性此时正大发。
苦逼的方小叶，背后被坚硬的铁门撞得生疼，而前面，被坚硬的男人戳得生疼。
妈的，他还有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被强做了几次，暗黑的走道里忽然亮了一道光，是那男人走了，关门之际，方小叶听到他对外面的人说：「处理一下里面的人。」
何叫处理一下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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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叶一下就睁开了眸子，这件亏，吃就吃了吧，那人看起来就不好惹，可千万不能把小命也丢了。
想着，她拖着颤颤巍巍的腿爬下床，穿上被撕得零碎的衣服，从窗口爬了出去。
嗯，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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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
简封郑重地把信封袋子递上前，提前给霍爵打起了预防针，「阁下，此女名叫方小叶，生母叫方兰，生父不知，因为方兰也是孤女，所以查不到祖宗十八代。」
霍爵的脸变得更加阴沉，「继续说。」
清楚总统阁下关心的是什么，遂简封挑了重点说，「方小叶有一个儿子，刚满三周岁，根据时间推算，很有可能是阁下的⋯⋯里面有方小叶和孩子的各一根头发，能够做DNA检测。」
霍爵深吸一口气，还是听到了最不愿听到的事情，他几乎是咬着牙，沉闷地说：「剪我一根头发，马上去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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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简封一走，傅商接过袋子里的照片，注视着照片里那个与霍爵眉眼相似的小男孩，饶有兴致地说：「还验何啊，瞧这模样就是了⋯⋯啧啧啧，这件女人不得了，生了我们亲爱的大总统的儿子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霍爵始终黑脸，冷峻的眼神迸发出慑人的目光，真的很不愿意面对这件事实。
「要我想啊，这件方小叶未必跟荣琛有关，资料上说她从小大到一直生活在新区，应该接触不到荣琛。」
「更何况，她要真是当年荣琛派去接近你的，能就这么生了儿子踏踏实实呆在新区？还为生活奔波劳累？荣琛不拿这事做点文章？」
「阁下，我觉得你现在重点要考虑一下怎么处理这件小不点，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
霍爵剑眉微皱，目光看似冷淡，却淬着毒。
此刻，他厌恶极了傅商的多嘴，却也不得不承认傅商分析的在理。
就在三天前，在Z国总统大选的盛会上，他以80%的超高得票率当选了Z国总统，民众之所以信任他，除了他出众的领导能力之外，还有他零负面的优良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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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却告诉他，他在彼混乱的街区，还有个三岁的私生子。
现实，结结实实地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
新区警局，方小叶步履沉重地敲了一下长官的门，「方小叶报告。」
「进来。」
方小叶开门进去，端正严肃地敬礼，「朱局，找我有事？」
朱局黑着脸，「啪」的一下将投诉信甩在了她的面前，「你看看你办的好事。」
方小叶端端地取过信，谨慎地展开，去他奶奶的，竟然投诉她路过居民区的时候摩托车噪声大影响家里小孩午休，还有投诉她看见老太太摔倒了也见死不救。
方小叶一横，脱口而出，「我呸，那个老太太离我十米远，中间隔着绿化带，我怎么过去，我又不能飞，你大爷的真是没事找事！朱局，这是谁在投诉我？」
朱局见了她，直摇头，「小叶啊，女孩子家家的，你的脾气能不能温婉一点？别这么暴躁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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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叶笑笑，温温柔地问：「这样？」
朱局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当我没说，小叶，你自己注意点，别得罪人了还不清楚，你没户口，出了事我也得受牵连。明天再有投诉，你就别来上班了。」
「朱局⋯⋯」方小叶一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里大骂，你大爷的，谁没事找我茬？！
「出去。」
「⋯⋯」方小叶无奈地退出了办公区，心里把彼投诉她的王八羔子骂了一千遍。
她约莫能猜到是谁在捣鬼，彼老王，年纪都一大把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把戏，真是够了，幸亏没嫁给他。
下了班，方小叶直奔老王家，毕竟是自己与人家有婚约，还是亲自去说一声吧，总让景姨转达也不好。
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到达老王家的时候，刚巧看见老王搂着那天的车震女主角从门里出来。
方小叶上去就问：「老王，咱俩的事算了吧，你不投诉我，我也不把那天的照片发出去，咱们算两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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