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我不能住小庙一样,我是真的出生在那儿的孩子。」金布一头雾,水不清楚古月在震惊什么。
「组长我给你说,我小时候就和婆婆生活在小庙村的,但是我童年的记忆,就没有你这件人啊。」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候就就是这么的奇妙,古月没念及自己和金布还有这样奇妙的因缘。
古月直到读书前才动身离开小庙村。她是清楚五路公交车的终点站设在小庙村外,但是这条线路不单单只经过一人村落,加上孩童时期的记忆里就没金布的身影,自然就没有想过金布是小庙村人。
「那是有原因的,我小时候确实是没住在小庙村。由于要照顾外婆,故而我们全家就搬去外婆家了,直到前年外婆去世后,才回了小庙。」金布解释了小时候怎样会没在小庙原因,他也没念及古月和自己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既然是要回小庙村,组长我当去不了你家了,等会送你到终点站后,你自己走回去吧。」金布住在小庙村这件事,完全打消了古月去瞅瞅金布房间的念头。
虽然说古月搬离小庙早就有了七八年时间,以往的邻居可能早已不认识自己。可是还居住在小庙村的亲戚们,一年还是会相聚几次。那些人都是注视着古月长大的,还能不认识。
要是被小庙里的亲戚们瞧见自己和金布一起,虽然明面上可能不会表现的何不正常,但是私底下会不会向父母透露这些事情谁也说不准,这种有风险的事情古月是不愿意做的。
况且现在早就清楚了金布住在小庙,马上春节又到了。去小庙村的亲戚拜年时,在光明正大的去瞧瞧金布的卧室,不是更好更保险,过年期间拜访下同学大人们定不会多想。
「我这么乖当然是听你的了。」金布虽然众多时候情商都不在线,但这次却大致清楚古月临时改变想法的原因。
「组长有准备零财物吧,我送你回家你不会让我自己给车费吧,顺带这朵栀子归我了。」古月是知道金布性子里是特别不喜欢亏欠别人的,即使这个人是古月自己也不喜欢。说这些话,做这些事只是为了减轻金布心里的那份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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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准备好了的,而且我还清楚车马上就来了。最多五分钟时间。」
刚刚金布听到流苏中学的放学铃声,金布清楚流苏中学的放学铃响起后,只需要几分钟左右后的时间,就会来一躺车。
「组长你在哄我玩吧,真会那么准确吗?」古月对此事是半信半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提电话记时。还真就就过了两分钟,一辆五路公交车便出现在二人面前。
金布一脸得意让古月先去后面择个好位置,自己则留下负责投币。由于今天是周末学生都放假了,五点也算不上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留着很多空位。古月的选择是最后一排座位,特意留出靠窗位让给金布。空气流通能过减缓晕车的不适大概是没个人都知道的。
即使车上空荡荡的,金布依旧是一脸难受,古月没念及金布晕车症状那么严重。不由念及金布每次来见自己的时候都要一人人承受这些,自然就心生怜悯外加些许感动。车辆启动后金布的不适感更夸张了。表情像吃了柠檬般扭曲。
「组长你把眼镜摘了闭一会吧。等会到了小庙村我叫你下车。」古月在感冒发烧的时候也是会晕车的,她的方法就是闭眼休息。
「嗯,你帮我拿下眼镜吧那。」金布把眼镜取下递给古月。同靠着窗感受着外面的冷风。从读书时就向来晕车,晕了这么多年了已经能忍受了晕车了。对金布而言,只要自己不吐其他一切反应自己都能接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组长要不你靠在我肩上眯一会吧,你不是闻些比较香的味道能减缓晕车症状吗?」古月讲话的时候很认真,一点不像是打趣。
「现在还在县城里,路还算是平整,等会入乡后路烂了,吐你身上怎样办啊。况且你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亲。」金布看了一眼古月又闭上,能感受出了她的真诚,不过依旧是找了个理由给拒绝了。而且五路公交车入乡后的那段路确实是在翻修,所以是真的坑坑洼洼,万一到时候真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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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金布而言,传统保守的思想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虽然在215里待了一段时间后,接受了男生和女生互动。可是真要做出亲密的举动,金布还是会畏惧的。
「组长我都不挂念这个,你在意这些干嘛。大不了让你给把我衣服洗干净好了。」古月是真的不挂念这个,注视着金布难受,自己却不能帮帮他,这才是古月挂念的。刚才说的话只是让古月觉着金布更可爱些罢了。
金布头靠在窗户上,皱着眉头满脸不舒服。既然金布不敢靠着自己,那就只能自己主动迎上去了。没给何提示,古月便倾斜着身子将头轻轻靠在金布的左臂,两手环抱着。
金布自然能感受到了古月的动作,自打清楚男女有别来,这还是第一次和女孩靠的那么近。不自觉把古月的帆布包抱得更紧,被里面的饭盒搁着胸口感受到疼才稍稍松了松。手指酥酥麻麻的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跳的很快。眼睛不停的在窗外风景和古月身上来回转悠。
古月是能微微感受到金布心脏跳声,能感受到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组长放松些,心跳那么快干嘛。」古月感觉金布怪可爱的,笑着提醒道。
见古月都那么坦然自若,要是自己还纠结反而不好,金布把头侧向古月那同时。享受起古月特殊的温柔。此时此刻,金布多么希望司机师傅开车慢若干。
「待会儿自己回家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哦,你这么可爱,当心别被拐卖了。」 金布就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说这么矫情的话。
五路公交车早就抵达终点站一会儿了,需要在这停15分钟,之后才能出发。乡下候车站台和县城里全然比不了,最好的情况也就只有一个公交牌。终点站几经折腾,公交车牌早已没了踪影。金布和古月此刻是坐的地方是位于终点站的商店外,店主人在店外放了几把木制长板凳,供前来候车的村民免费休息。
金布就是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典型教材。几天前还找各种理由拒绝送古月回家,现在真到了这个时刻,反而感觉到不适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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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小孩子啦,只会吃组长你给我的糖,现在组长你还晕车吗?」早就下车有一段时间了,然而由于公交车就在几米开外。汽油味还是让金布不太舒服。
「还好了比在车上的时候好多了,其实也差不多,要是周遭没人还想你靠在。」金布说的是实话,不过越说声音越小罢了。在车上闻着古月的味道,舒服不少。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组长,我想你明天来接我上学。你看今天我都送你回来了。」金布虽然话说的很小声,但是古月离得近也听清楚了,很得意很开心。
尽管没能去金布屋子总体还是比较遗憾的,主要就是害怕被亲戚发现。终点站离小庙村还有一段路程,所以古月这愿意金布留下来陪自己。可是这样做总归还是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行啊,这样一来以后你可能还会来接我上学。」换作之前金布大概是会拒绝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组长你想象力不错,女生怎样会去接男生。我要上车回家了,你自己回去吧。」司机师傅早就上车发动引擎,要准备出发了。
古月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往车上走去。古月上了车金布才发现手上握着古月的包,赶紧上车送了回去:「包都不拿回去。」
古月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包,企图傻笑蒙混过关。送回包后金布便下了车,古月隔着玻璃向金布挥了挥手。看着车辆缓缓驶去,金布感觉到原来思恋一人人是不分时间长短,即使刚才二人还在一起,动身离开后的那一刻也还是会想恋对方。
古月一个人回到家里。都不用看鞋柜古月也清楚家里没有人。换下拖鞋直奔卧室,打开吊灯,把帆布包往床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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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也才6点左右,肚子并没有特别饿。可是自己却闻到了腊肉的香味,有些不可思议。早在路上的时候古月就隐隐闻到了腊肉香,到卧室后少了街上其它气味的干扰后,腊肉的咸香味就更加浓郁。
在路上的时候古月忙着思考起寒假的事,也就没想起包里是装有腊肉的。现在闲暇起来,才想起金布为自己准备的腊肉。赶忙转过身去把帆布包提了过来,拉开拉链,和古月想象的没有出入,饭盒没扣紧里面的腊肉掉了出来。
好在腊肉上就只是有一丁点水汽,帆布包就只是沾染了些腊肉味道,平常人看来根本算不上特别严重的事。古月则感觉如临大敌,赶紧腾出包里的东西。看样子是准备马上把它给洗了。也不清楚怎样会,唯一能接受的大概就只有古月对味道很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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