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枪了?」这是陆天宇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人疑问。
「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这是第二个疑问。
「天啊,我要真死了,爸妈会不会哭死?小妹会不会哭死?苏彤会不会想起我?」这是第三个疑问。
「不行,我临死前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这是陆天宇倒下前做出的最后一人决定。
注视着自己奋力掷出的铁棍狠狠砸在瘦小汉子的头上,冒出一道血光的时候,陆天宇蓦然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心窝中枪怎么会没有鲜血流出来,这是神马情况?
但还没有容他再细想,脑海中轰的一声,各种意识瞬间消失不见,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恍惚之间,迎接自己的好像并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柔软的怀抱。
…………
冷,刺骨的冰冷,刺骨的严寒。
陆天宇做了一人噩梦,梦中他跌落在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窖中,冰窖中到处都是一团团诡异的白色雾气,这些雾气带着无数的小冰渣,如凶神恶煞般扑向早就冻得发僵的他,侵入他的皮肤,侵入他的血液,侵入他的骨髓,侵入他的心脏!
咦,雾气突然不见了,仿佛有一股暖流涌入自己体内,所到之处,雾气统统化为水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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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宇猛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般的秀脸,原本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此时已变成了一泓水汪汪的清泉。
「难道我没有死?」这是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陆天宇,你醒了?你没事了?」熟悉的声线在耳旁响起,但这声线好像又有点陌生,因为其中多了一些莫名的情绪。
「苏彤,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来了?」陆天宇的脑子有点晕,昏倒前发生的一连串事情,他还没有完全理顺,还有点迷糊。
一双似水清瞳望着陆天宇,苏彤的眼神中一片迷离,「陆天宇,你真傻!」她喃喃自语道。
抬手轻缓地抹去眼角的泪水,姑娘轻声开口道:「陆天宇,你进屋的那电光火石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你有何意外。结果,你刚进去后不久,木屋里蓦然传来一声惨叫,我再也按捺不住,赶紧冲了进来。当我奔进木屋时,正好瞧见你中枪倒地,那一刻,我的心……」
「啊,我真的中枪了?那我怎样还没有死?」陆天宇心中异常纳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彤继续说道:「……我的心突然好痛!看着你倒在地面上,全身冰冷,我根本不知道怎样办才好,只知道将你紧紧抱在怀里,傻傻地等你醒过来……」
梦中的那一幕,突然出现在陆天宇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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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件时候,陆天宇才发现,原来自己向来躺在姑娘的怀中,怪不得后脑勺感觉软软的,这种滋味真的很美妙!这小子挪动了一下身子,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哼哼」,这是舒服的意思。
暖流,那股帮自己驱散寒冷的神奇暖流,竟是姑娘的体温。
哪料到苏彤会错意了,反而将陆天宇抱得更紧,「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我刚才扫了一眼,这木屋里并没有我爸的踪影,我还是赶紧送你去医院吧。」语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陆天宇心中咯噔一下,他突然自己有点卑鄙,「人家姑娘为自己急得都流下了眼泪,而自己还在占人家便宜,这种行径简直比隔壁老王还要卑鄙,还要无耻。」
想到此处,陆天宇赶紧挺直身子,离开了姑娘的怀抱,「我不碍事,你看我,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说着话,他腰背一发力,站了起来,顺便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左胸,这一看不要紧,他惊呆了。
心窝处的衣服被炸开一人直径两公分的小洞,边缘模糊,明显是高速飞行的子弹所造成的,但令人惊奇的是,里面的皮肤居然毫发无损,只是有些红肿,此外还有若干黑色的火药粉末。
低头一看,一颗子弹头掉在离自己一米开外的地面上,寂静地躺着。陆天宇突然觉得,这事实在太蹊跷了,什么时候自己练成神功护体了,竟连子弹都能挡下,这事怎么连自己都不知道?
「陆天宇,你真没事?」苏彤一脸的诧异,方才光顾着急了,也没有细想,现在瞧见陆天宇竟然没有事,突然觉着这事实在怪异,「心窝中弹,居然没事?这是神马剧本?抗日神剧吗?」
「真没事!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可是练过金刚罩铁布衫的!」陆天宇看出了姑娘的疑问,但这事他也没有办法解释,只得随便瞎说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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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苏彤翻了一个白眼。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线,陆天宇扭头一瞧,原来是彼被自己砸晕的瘦小汉子也醒了过来,正准备爬起身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陆天宇不敢怠慢,飞起一脚,将这倒霉的家伙再一次踢晕过去,想想不放心,又扒下这家伙的衣服,撕成一条条的,充当麻绳,来了一人五花大绑。至于外屋那个壮汉,如法炮制。
办完这一切之后,陆天宇陷入了沉思之中。
正如苏彤所说,小木屋之内,的确没有找到她父亲,而彼壮汉口风又很严,何都不肯说,难道说「豌豆地图」提供的线索有误?
再一次环视屋内,陆天宇突然发现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一人角落铺在地面上的几块木板很是干净,和其他地方积满灰尘的木板相比,显得有些特别。
「有蹊跷!」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细细观察起来,这一瞧,还真发现了端倪。
陆天宇伸手抓住一块木板的凹槽,用力往上一拉,只听得「吱」的一声,被钉在一起的四五块木板应声而起,露出一人两三平方米的洞口,其下则是几级台阶,再往下,则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啊,地窖!」苏彤此时也奔了过来,惊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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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宇微微颔首,从墙下顺手摘下一人手电筒,冲苏彤说了一句,「我下去看看!」说着话,便沿着台阶迈步而下。
注视着那并不厚实的背影,姑娘心头一颤,「但愿他没有事,但愿老爸也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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