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她又看见了
王志文接过话茬：「这不是那个杀人犯吗？杀了我老婆的，就是彼杀人犯吧，连分尸都一模一样。」
「请不要打断我说话。」
王志文对上燕秋煜的视线，立马不敢吱声了。
「夜间十一点你回到了金华小区，打扮成李琦的样子，按照他的穿衣打扮从楼梯这边上了五楼，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栽赃给李琦，但是你没想到，躲开了别的监控，503门口自己安了一个微型监控，拍到了你的脸。」
王志文脸色阴沉。
燕秋煜继续说：「你找张立轩他们三个人替你作伪证，在监控下做出四个人在修理店喝酒的样子，还特地关了店里的监控，但这些人早就交代了，王志文，你还要伪装到什么时候？」
听到燕秋煜的话，王志文没了刚才丧妻时的哀伤。
他整个人像是平静下来，被拆穿之后，一开始还有些恼羞成怒，现在坦然开口：「是我杀的林凤云。」
「怎样会杀她？」
王志文冷笑着：「怎样会杀彼贱人？你们只问我杀她，怎么不问问那贱人做了什么！勾三搭四，对别的男人眉开眼笑，不清楚多少人嘲笑我王志文被戴了绿帽子还不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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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秋煜注视着手里的资料：「我们并没有发现林凤云有出轨的行为。」
林凤云的生活轨迹几乎重复了，每天就是学校工厂家里，三点一线。
每天早上六点多要起来做一家人的早餐，把聪聪送到学校之后，她就往工厂赶，下午五点多又去接孩子，然后买菜做饭，根本没有时间忙别的事情。
「你们当然发现不了！但我朋友都瞧见了，她跟厂里的男人眉来眼去，哪里还把我放在眼里！」
听到这话，于凌打开了一部手机。
「你说她出轨，那你看看她的手机，里面数据我们也都恢复过了，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你是亲眼看到了吗？」
王志文盯着手提电话屏幕愣住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上面都是跟学校群聊还有班主任聊天的画面，甚至跟林凤云自己朋友聊得都很少，跟林凤云自己家人那边也只是偶尔发两句。
别的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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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凤云一心为了家，但却被王志文误会成这件样子。
「不可能！」王志文情绪激动，「我明明看到了，她下班的时候，跟厂里那个男人笑了一下，她就是出轨了！」
于凌啧了一声：「就礼貌地笑了一下，被你那朋友添油加醋说了一通，你就信了？」
而后还亲手杀了林凤云，王志文在这边装得自己有多无辜，但林凤云比他更无辜。
事情已经查清，王志文因为一人误会，杀害了林凤云。
燕秋煜找到岁昭昭，岁昭昭吃了点东西，现在有精神了。
看到燕秋煜神色轻松，她猜到了若干。
「凶手找到了，是吗？」
岁昭昭需要燕秋煜的回答，来验证自己彼梦是不是真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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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秋煜点头：「你说的的确如此，是王志文杀了自己的妻子，你现在是清白的，可以回去了。」
岁昭昭的心提了起来，自己做的梦竟然是真的。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燕秋煜瞧见岁昭昭还是神情紧绷，他知道岁昭昭在想何。
「别想那个梦了，或许只是凑巧，哪怕再匪夷所思，当成一人梦就行了。」
岁昭昭双肩放松下来，「也是。」
她拿过手机，打算回去，顺便找个新地方住下。
在和燕秋煜通过手提电话接触的电光火石间，岁昭昭脑海里又被灌入别的记忆。
男人哼着歌，从闹市上了公交，又从公交车上下去，一路跟着前面的女人。
哒哒哒的步伐声带着独特的步调，岁昭昭看见前面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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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入了人烟稀少的地方，男人才动手，伸出右臂，露出上面的青龙纹身。
他动作熟练，拿出帕子捂住女人的嘴。
面前的场景唰的一下变了，废弃的工厂里，女人还昏迷着，旁边的男人在磨着剔骨刀，露出那张被通缉的脸。
岁昭昭回过神，燕秋煜看着她，伸手扶住岁昭昭摇摇欲坠的身体。
手臂被紧紧抓住，岁昭昭嘴唇抖着：「我看到了，瞧见了李琦在杀人，得救人！救人！」
她重复说了好几遍，燕秋煜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
岁昭昭回忆着自己瞧见的，「103路公交车，还经过了三喜饭店，就是我们这附近，这是李琦跟踪那个白衣服姑娘经过的地方，他们现在在一人废弃工厂，我不清楚那是哪里，看不到周遭建筑物，李琦马上要杀人了。」
她说的清楚，甚至于路线都报了出来。
燕秋煜眉间拧成一人‘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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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很匪夷所思，但面前也是一条人命，燕秋煜立马叫了其他人。
「去调103路公交车还有三喜饭店附近的监控，李琦出现在那边抓了一个姑娘，看他去了哪里，再找找附近哪里有废弃工厂，赶紧组织起来去救人。」
燕秋煜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按照岁昭昭的描述，李琦马上要动手了，他们简直是分秒必争。
燕秋煜拉着岁昭昭上了车，「你跟我们一起，还记得何路上说。」
岁昭昭忐忑得手心出汗，她知道现在是分秒必争，能不能救下彼人，全看他们能用多久找到彼工厂，拿下李琦。
听到这话，岁昭昭捧着自己的脑袋：「你等我再回忆一下。」
她记得，经过三喜饭店之后没多久拐入一个街口，那儿没何人，紧接着画面就到了工厂里面。
「三喜饭店往前走没多远有个街口，人就是在那儿丢的，我看到他的脸和青龙纹身，的确是李琦。」
岁昭昭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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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做的彼关于林凤云的梦，两天才应验，这一次来得突然，我也不清楚是现在发生还是将要发生，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怕自己好心办坏事。
燕秋煜示意她安心，那边监控早就调到。
「燕队，人刚从三喜饭店那边消失，的确是李琦，可算是让咱们逮到了，我们的人马上能跟上去。」
岁昭昭一口气吐了出去，「这样的话，救下人的概率是不是大了一点？」
燕秋煜点头，收到了池明晨发来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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