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血皇此时此刻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他的脸色看上去比平时更加苍白了几分,胳膊上那道伤口触目惊心,血肉早就开始发黑了。
他捂着伤口,回回道:「那匕首是凤卿炎的羽毛制成,带着业火,灼烧灵魂。这种伤口本就不容易愈合,又被伤重了要害。恕罪,我也没有办法。」说完他便沉沉低下了头。
「不是还有柳萧浅吗?当初你怎样救我的,难道就不能救救我的妈妈吗?」夏崇明边哭着,边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苏锦的身上。
苏锦缓缓睁开双眼,用孱弱的语气对夏崇明开口道:「傻孩子,世间哪有那么多灵丹妙药,这是我的劫数,人自有一死……」
「可是妈妈!你……你不能这么早就动身离开我……您还没有好好陪在崇明的身旁……您一天到晚就只清楚忙您的工作……为何不能多陪陪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夏崇明趴在了苏锦的身上,呜咽着。
李血皇望着母女二人,心中不知作何想法。他轻摇了摇头,道:「萧浅那离这儿太远了,可能我们还没将阿姨送到蓬莱仙岛,她的灵魂就已经消散了……」
「我不听!」夏崇明将耳朵捂住。她何尝不清楚李血皇说的这些?如今在她的眼中,苏锦的周身散发着点点白光,正在向空中发散,这些都是苏锦的灵魂,苏锦的灵魂此时正逐渐消散。
忽然间,在夏崇明的痛哭声中,苏锦忽然坐起了身来。她原本惨白的脸忽然又变得红润,手上忽然有了力气。苏锦温柔地笑了笑,抚摸着夏崇明的额头道:「崇明,恕罪。向来以来,我都忽略了你的感受。」
「妈妈?你……你这是……」苏锦突如齐来的好转让夏崇明止住了哭声,她抬起头来注视着苏锦那红润的面庞,傻乐两声,猛地将苏锦紧紧抱住,欣喜若狂地说道:「您没有事了?对不对!太好了……太好了……」
可是在场的其余三个人中,没有一个人像夏崇明一样欣喜若狂,素魂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哭着,而李血皇却低语了一句:「回光返照……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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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看了一样正在施法的申申,向他投去了一人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继续为她进行无谓的治疗了。申申的大眸子中透着苏锦慈母般的样子,苏锦虽然外表看上去有了些许好转,可是她的眼中早就没有了高光,已经是死人般的眼神了。
他迟疑了不一会,终于还是趁夏崇明不注意,悄悄撤去了手中的治疗术,缓缓放下了两手,乖巧地盘做了一旁。
苏锦用手同时又一边的摩梭着夏崇明的头,将夏崇明抱在怀中,安抚着悲伤的女儿,对夏崇明说道:「崇明,妈妈有话要对你讲。」
「妈妈你说,我在听。「夏崇明将头靠在了苏锦的肩膀上。
苏锦笑了笑,开始回忆道:「记得那年,我和你爸因一次偶然相遇。彼时候你爸看上去又年轻,又帅气。彼时候,完全就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古董店的老板,一个看上去又顽劣甚至还带了点痞气的男人,竟然是做古董生意的。」
「妈妈,怎么会蓦然提起爸爸……」这么多年以来,苏锦从未如此细致的向夏崇明描述过她曾经的丈夫,也就是夏崇明的父亲——夏启清。夏崇明甚至都快要将夏启清的名字忘记了,上一次见夏启清,还是在她上小学的时候。
苏锦并没有回答夏崇明的这件问题,而是继续说了下去:「没念及,一个是修道世家的女儿,一个是古董世家的儿子,我们两个后来竟能走到一起。刚和启清在一起的时候,我过上了短暂的普通人的生活。我们每天在古董店内守着,我为他检查店中古物,我们总是有众多可以交谈的共同点,那种逍遥自在,悠闲的生活真是让我流连忘返。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最正常最平凡的幸福,没有争斗,没有厮杀,只是过着属于我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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