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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周宽呼出一口气，然后望向电子设备屏幕继续大海捞针。
网络空间上部分公开资源有捆绑性，且有一定的误导性。
不少是挂羊头卖狗肉的。
比如：可能很多人试过下载txt类小说，书找到了，名字也对，下载完一点开就是个美女真人秀可执行插件，接着就是各种劲爆声浪直接炸开。
还好周宽碰到第一人挂羊头卖狗肉的软件后，就关掉了电子设备声音，后续出现何都不怕。
虽然早就托周钰帮忙打听，但，周宽也不是那种把所有希望放在一人人身上的人。
凡事都有个万一，要真没有，就凑合找到的缓慢地用。
当然，找起来这么麻烦，全然可以甩锅给搜索引擎，都赖它们挖掘网络信息的能力不够强！
怎样说呢，有人想尽办法勾引搜索引擎的‘爬虫’；也有人不屑一顾，甚至故意不被‘爬虫’找到。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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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二中不少小姑娘想尽办法要勾引周宽，但又偏偏不屑追她的男生。
比如……
算了，还是不比如了。
垃圾桶快要塞不下周宽课桌抽屉里的粉色小书信；
短信收件箱清空了一次又一次。
这里面大概率会有不少是其他男孩子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夜色渐深，周宽拧动台灯开关，加了一人亮度。
偶尔敲几下键盘，点几下鼠标，摆弄摆弄，然后再点鼠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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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下来来翻开资料比对的时候特别少。
偶有遇到可用的，周宽面上就会不自禁的浮起笑意，从周钰买的笔筒中抽出红色水笔画几下。
复又满意的点点头。
继续往下走。
偶尔，周宽也会吐槽两句：「又是一个骗人的，拉黑！」
「……」
深夜十二点出头，周宽收拾收拾洗漱躺下休息。
…………
8号，周日，半下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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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一知半解的生物，周宽有点犯春困，昏昏欲睡。
教室里的气氛也是一样样的。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年轻的路璐鹭老师偶尔习惯这种半死不活的气氛，偶尔又会不习惯。
比如此日，她就有点恨铁不成钢。
把讲台、黑板敲得震天响。
嗓门也提了八个调，跟平常的柔和语调简直是判若两人。
「都愣着做什么，回答问题啊！」
「谁让你们低着头了，看黑板！」
「都看黑板做何，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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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高考还有几天，你们心里没点数吗？是生物都能拿满分了吗？啊，说话！」
「……」
老实说，周宽都吓一激灵，睡意全无。
连黄亮的电话进来他都没请假去接，直接给按掉了。
其他同学就更不用说了，好些人一下变得腰背挺直，正襟危坐起来。
刚一下课，就见刘念同学回头‘挑衅’苏小溪：「溪猛子啊，你说是不是你们这些年纪不大的女人随时都能变脸啊。」
「路老师刚才那一顿操作，把我尿都给吓回去了。」
「你觉得是你厉害，还是路老师厉害？」
周宽：「……勇！」
果不其然，下一秒苏小溪就捏起了拳头：「路老师肯定更厉害，不过若是你愿意的话，我能够免费帮你把尿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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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刘念面色就是一白。
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苏小溪的拳头照着他胳膊落了下去。
duang的一下，就周宽感觉那一拳的力量从刘念的胳膊直接传遍全身，整个人都是一颤。
刘念一下咬住牙，直接消停。
「原来阿念平时都这么勇猛的……」周宽很有些唏嘘。
他佩服刘念的‘勇气’，明知有猛女铁拳，偏要自己送上门去。
况且还是在猛女重新练拳之后挑衅。
真的……
超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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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周宽回拨了黄亮的电话。
距离上次完成合作的第11天，新的买卖来了。
这次，黄亮给的信息很简单，但算得上是大买卖：「周老弟这二天有空吧，有若干个朋友的网吧需要处理一下，一共是319台机器，总报价3万1。」
「如果周老弟时间富余的话，可以集中在今明两天夜间一块弄完。」
「……」
这次周宽没多说，直接应承下来。
心里也是有点愉悦：「这小买卖可算是上道了。」
相互之间的初步试探早已结束，黄亮就明显变得更爽快、更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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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周宽再像上次那样有意提那么一两句，直接一次性谈妥。
相比之下，黄亮其实更急切若干，他的作用有一个时效性约束。
一方面是白华市场总量不大。
另一方面是月度总单额越高，他得到的就越多。
怎样说，黄亮也想把他支付给周宽的维修费用给挣回到，这样里外里才能让他遭受病毒损失等于零……
当晚，周宽又一次在一个陌生的网吧见到了黄亮。
这次黄亮已经提前协调好了不少事情，网吧方面也比较配合，夜间直接就暂停营业了，所有电子设备前的座椅也被全部搬开。
只留了一条万向轮转椅在那。
虽然两人都清楚在白华这件小县城，他们的松散合作随时会由于没有买卖自然终止，但这么上道的操作，周宽搞起来也舒服得多。
「这才是正常的打开方式呀。」心情舒畅，周宽一点也不磨叽，不多时开始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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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网吧不算小，只有一层门脸，总共有182台机器。
不过这反而有利于周宽。
能节约不少时间完成批量操作。
黄亮跟网吧老板站在一起，注视着周宽坐在椅子上穿梭电子设备前，嘴上笑着说：「周老弟这动作看起来还真是点风范啊，那个词怎样说来着？」
「从容不迫。」网吧老板补充。
面上笑着搭腔：「两位老板过奖了，是这些天以来熟手了。」
周宽寻思这俩中年人要是能整出来一个‘优雅，永不过时’才是经典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语调轻松，听起来一点特别的含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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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黄亮耳里，却是让他心中一凛：「白华的总市场就这么大，我得再抓紧啊！」
黄亮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优势是能牵线搭桥，节约周宽自己去拉买卖的啰嗦。
但同样也正由于此，周宽完全能够抛开他，单干。
黄亮也清楚，他都清楚白华总市场不大，周宽肯定也心里有数。
谁先拿下做完，谁就能多挣点财物。
而且还有第三方变数：白华原本的电子设备师傅。
虽然一人个因为到了一定年纪，懒散、有脾气，但如果方便、顺手的话，就也乐意挣财物。
此时正打牌除外啊。
嗯……在黄亮他们的扯闲中，周宽才知道上次那熟人师傅不接梦幻那单的原因就是正在打牌。
嗨了一半天后才腾出心思，黄亮早瘠薄不需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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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台机器，在全然配合、环境顺畅的情况下，周宽还是只花了一小时就收了尾。
流程都一样，前十来分钟整主机，后面花个二三十分钟修改全部机器的BIOS启动项，而后等它自己安装完毕。
最后再从主机同步一下必要数据，完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宽手脚勤快，都是好几台好几台一波搞定，基本无缝衔接。
再然后周宽坐了两回黄亮的摩托车，差不多一点钟才搞定剩下两家网吧的事情。
然后一道回了梦幻，再分账。
周宽也不多寒暄，开门见山：「黄老板，我们有言在先，一共是319台机器，我得按31900元来算8折，然后算分成给你，没问题吧。」
「自然，这没问题。」黄亮连连笑着点头，「这件账我还是会算的。」
「这次里外里看起来好像是我少了几百块，不过只要再来总共306台机器的单，就能多拿2500，反正8折以外多多少少都算我的，其实我挣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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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周宽就笑了起来：「合作愉快。」
都遵守口头协议就很好办事。
这次没有网络配置调整。
两边一个零头68，一人零头32，黄亮让了32块，拿8000，周宽拿了23000块。
眨巴眼的功夫，黄亮就凭着他的空口白牙和在白华本毫无用处的人脉网，挣了1万1。
按照口头协定来，谁也不觉得亏着谁。
周宽省心，黄亮省事，反正算装机总数就好。
「……」
动身离开梦幻网吧回嘉华的路上，周宽顺便去农行ATM存了两万现财物。
兜里现在揣了5000多，早就足够有厚实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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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周钰那边能找到软件，价格不是太离谱，全然能承担得起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没有搞定模拟实验软件之前，周宽暂不考虑将手头上的财物投到囤内存条上。
高三冲刺阶段，一切优先学习。
只要高考考上心仪的中大，以后有的是时间挣财物，况且考上中大，也意味着过600分，二中给的奖励算下来不少；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况且，知识学到肚子里，指不定是能用一辈子的财富！
至于如果用不上，那囤个内存条就没关系了，蚊子腿也是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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