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躲在家里没事,事发时又是夜间,当有很多人躲家里没出门啊。可我这一路,却也没碰到一人活人。」徐天朋有些疑惑起来。
李珊珊看了他一眼,蓦然有些犹豫起来,但最后仍是开口道:「我的房子对面彼楼,四楼有一户人家,他们没有拉窗帘。前天凌晨的时候,我瞧见彼男的和女的在吃他们的小孩。」
徐天朋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但他又不多时回忆起来,前天早晨他和苏丽还通过电话,她并没有任何异常。
「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变的,我不就没事么。」李珊珊安慰道。
徐天朋点点头,但心情仍是有些沉重。
李珊珊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嗬嗬嗬……」一阵怪异的低吼声突然在后方响起,两人扭过头来,从五楼楼梯上冲下来一人丧尸。
徐天朋一下子把手里的袋子扔掉,准备拔后方的刀。但他之前用衣摆把刀遮住了,这会儿要撩起衣服已经来不及了。丧尸从上面下来的速度十分快,一下子就扑到了他面前。徐天朋上前蹬了它一脚,它摔倒在楼梯上,又不多时爬了起来,双手一下子抓住了徐天朋肩膀,腥臭的嘴要往他的脖子上凑。徐天朋一把掐住它的脖子,使劲把它推开,但丧尸长得比他高大,力量更是比寻常人要大上许多。徐天朋渐渐落入下风,已经僵持不了多久了。
「快拔刀刺它!我身后有刀!」徐天朋大喊起来。
突然屁股后面一阵剧痛,徐天朋颤抖了一下,丧尸的嘴又近了一分,差点被咬上。李珊珊早就把刀拔出来,对着丧尸的肚子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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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它脑袋!」徐天朋忍者疼痛大喊。
李珊珊又冲着它太阳穴扎了过去,但显然没有刺进去。
「脖子!脖子!」徐天朋接着大喊。他忘了自己正掐着丧尸的脖子,根本无处下刀。李珊珊迅速跑到丧尸背后,刺进了丧尸的脊柱,但刺得不深。她拧了一下刀,重重得扎了进去,丧尸终于瘫软了下来。但朱唇依然在不停地咬合着。徐天朋从李珊珊手里拿过刀,从丧尸的眼睛刺了进去,它终于不动了。
「呼……」徐天鹏斜倚在门框上,大口得喘着气。他摸了下屁股,那边早就湿漉漉的了。李珊珊拔刀的时候,把他屁股划破了。
李珊珊也瞧见了他裤子上的血迹,不好意思地说:「恕罪啊,把你屁股划破了。」
徐天朋狠狠瞪了她一眼,说:「你看起来仿佛不怎么害怕嘛。」
李珊珊居然笑了一笑,说:「我爸以前是杀猪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徐天朋竟无言以对。
两人进了屋,李珊珊在徐天朋的指导下,把他的伤口用碘伏消了下毒,又贴上了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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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老家那儿有个迷信的说法,说家里不能备药。只要备了,那就很快会用上。我这翌日清晨刚拿了纱布,就用上了。」徐天朋抱怨道。
「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况且我也道过歉啦。你个大老爷们,不要这么斤斤计较。」李珊珊回了一嘴。「你要休息一下再走么?」
「不了,再耽误此日就来不及到家了。我早就清楚多管闲事会倒霉。」
「好啦好啦,不管怎样,今天都是要谢谢你啦!」李珊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要多加小心啊。对了,出门顺便帮我把门口彼死人拖着吧,不然要臭死。」
徐天朋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小心眼珠子掉出来!」
徐天朋把门外的尸体拖到了大街上,累出了一身汗。李珊珊在窗口跟他挥手。徐天朋也冲她挥了下手,转身向地铁走去。
地铁轨道的两侧都用铁丝网拦着,最上层还有电网。然而现在,不用担心触电了。铁丝网并不高,徐天朋把包抛了过去,而后翻了过去。
在地铁轨道上走着,比在下面街上轻快了许多。轨道建的比地面高,上面的空气也清新一些。他路过中华门地铁站的时候,发现果然站里黑乎乎得,一人人也没有,屏蔽门也都关着,十分安全。他只用了20分钟,便从中华门站走到了安德门站。前面,轨道又要进入地下了,直到过了江宁百家湖站才会出地面。而这段路,有接近20公里。也就是说,徐天朋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走接近四五个小时才能重见天日。他看着黑黝黝的隧道口,突然有些后悔起来。且不说会不会碰到丧尸,光这不见尽头的黑暗,就足够让人崩溃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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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都已经到此处了,事到临头又反悔也太弱了。更何况,如果在外面走的话,不仅更危险,还要多耽误至少一天的时间。徐天朋咬咬牙走了进去。好在刚才在便利店他拿了一人小手电,不然他绝对没有勇气,也没能力朝前走。
不多时背后的光亮就不见了。小手电的亮度相当有限,只能照见身前一两米的地面。铁轨下面有枕木,但双向两条轨道间和隧道边缘倒是相对平坦,就是偶尔会出现电缆和其他设施,以至于徐天朋走得磕磕绊绊,比预想中的要慢了众多。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背后早就一丝光亮都不见了,黑暗中,徐天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隧道里的滴水声,地面小虫子爬过小石子的索索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心惊肉跳。隧道里有风,从前面吹过来,凉凉的湿湿的,带着隧道里特有的泥土和腐朽的气息。每当有个何动静,他都被惊出一身汗来,被风一吹,衣服冰冰凉凉地贴在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走到了软件大道站,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前面还有六站路。空气中的腐朽波动似乎开始重了起来,徐天朋使劲嗅了嗅鼻子,又感觉不出来了,好像是错觉。他又往前走了一段,进到了软件大道站的轨道段。空气中的气味一下子浓郁了起来。那不是隧道里惯有的腐朽味,而是尸臭。徐天朋猛得抬起手电照向旁边的屏蔽门,发现门后站着一人人。光打在他脸庞上,一片惨白。那人猛得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翻过了屏蔽门摔进了轨道。那声叫声在空旷的地铁站来回震荡,仿佛水滴进了热油锅里,黑暗中一下子炸开了,四周发出了无数尖利的叫声和低沉的嘶吼声,而后是无数身体摔倒在轨道上的声线。第一个掉下来的丧尸已经开始挣扎着站了起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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