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3章 抓住机会，坑最后一波
「那张扬你最喜欢的人物是谁？」
「龙卷风。」
「这个，我没听说过啊。」陆姥爷面露难色。
「没事的，姥爷，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你背着师妹，到底要跟我说何？」张扬追问道。
如果只是单纯的订货的话，有小沈在，肯定更方便谈。
毕竟是自家师妹嘛，根据常见小说的设定，小师妹务必要宠着。
那爱屋及乌，照顾姥爷也很正常。
可现在陆姥爷一人人进来，还故意这么吹嘘。
有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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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师傅，其实是这样的。」
「我除了是个病情不算严重的国宝帮外，还是一人资深的古董爱好者……」
陆姥爷说话的语气，和刚才的刘强华有点像。
都是要解释自己干过的错事儿。
姥爷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他是因为喜欢古董，才成为国宝帮的。
骨子里有对古董的热爱。
和国宝帮里那些喜欢钱的妖艳贱货，有本质的区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这些话都是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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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坑段的事情，依依跟我介绍的差不多了，我清楚张师傅你是唬她的。」
张扬意识到糟了，大概陆姥爷真的认识清宫造办处老太监的传人。
陆姥爷注视着张扬，脸上露出「我懂的」的表情。
自己吹的牛，牛要炸了。
他赶紧出声解释：
「姥爷，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
陆姥爷打断张扬：
「我都懂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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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她年纪轻，心里藏不住事儿。
其实咱们门派，远不止有土坑段的传承，对吧？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就像玄幻小说里的修仙宗门一样，青铜器只是其中一人堂口，其实我们还有其他各种堂口，比如陶俑、玉器之类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们门派现在式微，谨慎一点也是当的。
张师傅你这样做没毛病。」
「哈？」张扬挠挠头。
怎么会觉得陆姥爷说的那么有道理啊。
自己的脑电波怎样和国宝帮对上了？
他好奇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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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你怎么理解的？」
「熟悉张师傅你以后，分析出来这件其实很简单。」
陆姥爷神秘的笑了笑，对张扬说：
「你的年龄暴露了。」
「若是没有传承，就算是天才，从娘胎里就在炼器，也不可能同时精通青铜器、陶器、玉器的仿制工艺。」
「对不对？」
「还真是，我确实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
张扬对陆姥爷的说法表示认可。
只不过巨人的名字叫「系统」罢了。
不过姥爷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他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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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只好再问了一遍。
这次，老爷子蓦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张扬面前，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说道：
「尝闻之宣圣曰：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
由是推之，凡人之伎俩，或文或武或农工或商贾或陶冶，未有不先投师受业而后有成者。
……
今有陆明飞，系汉东省人，年65岁，情愿投在张扬先生门下为徒，学古玉器仿制为业，以谋衣食。」
张扬：牛逼！
文言文听不懂，可是后面的意思张扬懂了。
陆姥爷要拜他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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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过于逆天，以至于张扬差点宕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反应过来这件事有多离谱后，赶紧劝道：
「姥爷，没这件必要。
依依是我师妹，你是我的长辈，你要学玉器做旧，和她一起在这儿学就好了。
拜师这种事，会让我折寿的。」
陆姥爷安静的听完张扬的话，冷静的摇了摇头。
「不对，我学你的手艺，当然要拜师。
不然就成白票了。
至于依依是你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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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够各论各的，她叫我姥爷，我叫她师叔。」
陆姥爷的心智比张扬想象的要坚定。
哪怕辈分乱了。
他都铁了心要拜张扬为师。
还好，就在张扬为难的时候，陆姥爷的沈师叔进来了。
「姥爷，师兄，你们干嘛呢！」
「你来得正好！」
张扬赶紧拉沈依依当挡箭牌。
给她解释了刚才逆天的一幕。
发现小沈也听不懂那段文言文，张扬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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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止自己一人丈育就还好。
听完以后，小沈认真的的告诉她姥爷：
「我师兄还没出师的啊，不能收徒的。」
「对对对，我不能收徒。」
张扬连声应道，刚才都忘了自己之前编的不能收徒的理由了。
陆姥爷听了，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这时候，他的贴心小棉袄给他出了个主意：
「姥爷，可是你能够和我一起，拜窑哥为师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后让师傅指定师兄教你制作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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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够这样吗？」
陆姥爷刚刚黯淡的眼神，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张扬连忙叫住他：
「别别别，我师父上次说，以后不收徒了。」
「没有啊，上次我一直在，没听到这句。」
「师妹，那是你没听清。」
「这样吗？不过也没事，我带姥爷去监狱问一下师傅就好了。」
小沈和姥爷商量了一下行程，惊讶的发现：
拜师这件事，没有张扬好像也行。
「那张师兄，沈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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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冲张扬和小沈拱了拱手。
「我就先去见师傅了，以后还要仰赖你们多多关照。」
「不对，你们这样不行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扬还想给两人解释，可是爷孙俩根本听不进去。
笑着走出了房间。
外面时不时还传来姥爷爽朗的欢笑。
只留张扬一个人，郁闷的坐在沙发上。
好消息，门派逐渐壮大起来了。
坏消息，跟张扬没啥关系，他成了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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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想了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前和师傅说一声，让他婉拒陆姥爷。
老爷子在这儿，他放不开手脚不说，还得照顾人家，那可太难受了。
然而在此之前，他还要和郑总聊聊，毕竟人家等很久了。
……
郑总进门以后，刚跨过门槛，就一个单膝下跪。
「有劳张师傅！」
「郑总你太客气了。」
张扬赶紧上前把他扶了起来。
今天来的人一人比一人变态。
他已经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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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客气，这声有劳，张师傅你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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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我这会儿根本没有取保候审的机会。」
确实是彼樱花女，把青铜摇财物树给掉包了，想要偷偷拿去卖掉。
郑总把自首之后发生的事，简单的向张扬介绍了一下。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正准备运出国的时候，被警察给逮个正着。
若是不是张扬及时劝郑总去自首，再晚个几天，即使最后能证明郑总打碎的是假青铜树，也没用了。
因为赃物没有找齐，只能算在他头上。
而现实的情况是，摇财物树到案后，彼汉墓里所有的东西就都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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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总起码洗掉了潜在的「贩卖文物」和「破坏文物」的罪名。
最后就剩一个「非法盗掘古墓葬」。
而且因为郑总搞的旅游项目，很早就办了施工证。
所以这件罪行，有操作的空间。
「感觉最后应该是个缓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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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总说完叹了口气。
其实他以前，也在青州古玩市场做生意。
结果刚把全部家当投进去，古玩市场就倒闭了。
张扬家彼店面周遭关门的其他店子，背后的老板基本都是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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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点同病相怜。
然而郑总惨了十倍以上。
正常人碰上这样的事业滑铁卢，一般直接人没了。
可是郑总背后的关系硬。
生生在特色旅游上，开辟了一条全新的赛道。
是连《刑法》都没来得及写进去的那种「新」。
谁能念及，有人会把废弃古墓开发成农家乐啊？
「这条赛道，目前就我一人人。」
郑总没把张扬当外人，和他分享了自己的生意经。
「市场的潜力还很大，远没有发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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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次出了点事，但这个生意本身是没问题的。
等案子结束了，我还要继续开工。」
郑总跟张扬说，他准备把生意做到全国。
到时候，还要仰赖张扬这个小作坊帮忙供货。
两人一起，做大做强。
说了这么多，核心思想其实就一件事：
给张扬画饼。
张扬上一世读研的时候，就没少吃导师画的饼；
工作后，领导更是开烧饼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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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他有点反感郑总这件行为。
我帮你免除了牢狱之灾，你反过来PUA我给你干活是吧？
「郑总，你的意思我恍然大悟了。」
「此日也多谢你帮忙抓住刘强华他们，天色也不早了，要不？」
张扬站了起来来，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郑总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摆摆手：
「张师傅，你先坐。」
「我还有一个超级超级巨大的生意，想要和你谈谈。」
「哦？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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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心说，你早说啊，刚才差点把赶你出去了。
听口气，起码得0.1个小目标吧？
张扬一脸期待的转头看向郑总。
后者给他满了杯茶，才徐徐道来：
「张大师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人专门做跨国的古董生意？」
张扬点点头：「小说里见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实里也有，我通过之前彼小日子的娘们儿，和他们接上头了。」
「不过他们好像不太清楚咱们国家现在的文物保护政策。」
「其实我也不清楚。」张扬不好意思的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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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郑总眨眨眼，想着要怎样解释。
「这个问题，解释清楚有点麻烦，反正张师傅你理解成，元代以前的古董一律不能出境，就八九不离十了。」
「这个规矩，外国人根本不清楚。」
「他们还想把咱们国家的古董运出去卖呢！」
郑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微笑。
与此同时还有一丝奸诈。
「所以我想，趁着这些人还没意识到问题，我们出一批假货给他们。」
「反正以后也没机会做这种生意了，直接把他们的棺材本都给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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