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4章 小心被家长投诉
「我能不能做先不谈，老哥，你清楚自己要的是何东西不？」
「清楚啊，摸金符和发丘印。」络腮胡回答的不多时，但是说了等于没说。
「……」张扬只能好好的解释：「我的意思是，你知道这两件东西，具体是什么样的吗？」
「清楚啊，我不仅清楚，我还能告诉你怎么做出来。」
「哦？请！」
张扬不耻下问，做了个请的手势。
络腮胡老哥明显是有备而来，他掏出手提电话，展示了一张照片。
拍的是某人在纸上手写的制作方法，有一种武功秘籍的感觉。
【摸金符：需将穿山甲最锋利的爪子，浸泡在巂蜡中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埋在龙楼百米深的地下，借取地脉天地灵气整整八百天，方可制成】
【发丘印：用天外陨铜锻造铸成，刻「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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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伱不会要我按这件方法做吧？」张扬难以置信的追问道。
看之前挺期待的。
看完后，他现在有点怀疑络腮胡的精神状态。
「埋在龙楼百米深的地下」，什么是龙楼，那可是风水上佳的古墓风水穴眼。
就算张扬能从监狱的师傅嘴里，学到找龙楼的办法，但往下挖100米？
汉朝的马王堆才深20米，再往前的秦始皇陵，估计也不到40米。
100米？这哪是吸收天地灵气啊，这明明是在挖侏罗纪的恐龙化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难道不能够吗？」络腮胡反问张扬。
「自然不可以啊，穿山甲是一级保护动物，龙楼是古墓葬的遗址，你还想两个加在一起折腾，生怕警察找不到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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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果然是这样。」
络腮胡突然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开口道：
「其实我问过很多店子了，都是这件答案。」
「怎么现在，想花财物还花不出去了呢？」
「你这种情况，花不出去也挺正常的。」
邓老板在旁边点点头开口道。
他还热心的给络腮胡出主意：
「我感觉你不如去找真品，就在曹操的陪葬墓里找，肯定能满你的意。」
「呵呵，我谢谢你啊，不过我不会盗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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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摇摇头，再次询问张扬和老邓：
「电视剧里那种，能够整出来吗？我看网上卖的那些，一看就是现代的工艺品，太假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想要真一点的。」
「你的意思是，仿古的？」邓老板帮着追问道。
「对，反正就是别人看到以后，会觉得是古代流传下来的东西，是正宗的摸金校尉。」
「这个，我肯定不行，得看看张老板了。」
邓老板看向张扬，他觉着张扬既然能做旧书画，那印章估计也没啥问题。
由于仿古书画都是要盖章的。
张扬十分诚实的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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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是能做，但是我说实话，我怕做出来不符合你的心意。」
「这样会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万一对方真拿着发丘印，往大粽子的脑门上招呼，结果没打过，回来找自己麻烦怎么办？
这种很难讲的，张扬才在网上见过相关的报道，有一位叫项把头的作者，他群里的逆天粉丝，三人合谋，把书友群里另一位群友晒的祖坟给挖了。
不过那是北派的路子，不用摸金符。
眼前的络腮胡，要一整套的印和符，万一要去精绝古城啥的，张扬怕对方出事了缠着自己。
听到他的话，男人拍打自己的腰包：
「没事，我不差财物。」
「能够先付定金嘛，你发丘印和摸金符，一样做一件出来，我看看效果。」
「效果不好，咱们都不会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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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开门做生意的，没有赶客人的道理，更何况是这么急着送钱的客人。
他点点头回应道：
「行！」
「那就一万块一件吧，你先付一半的定金。」
这件价格真不算低了。
真品的汉代小印章，能够挂在腰间随身携带的那种，拍卖会的均价还不到一万。
看在对方说他不差财物的份上，张扬硬着头皮多要了一点。
给足对方面子。
听到张扬的报价，络腮胡果然很开心，直接从皮包里掏出一沓红色的现金递给张扬。
「定金一万先给你，多久能瞧见样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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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也得一周。」张扬回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行，我一周后过来看货。小哥，加油啊！」络腮胡鼓励道。
「哈哈，好的。那咱们去签个简单的合同吧。」
「不用不用，你们这么大的店子，不可能骗我这一万块财物的。」
「这不是财物的事……诶，你干嘛？」
张扬话还没说完，络腮胡直接找了个机会，转身往店门外冲去。
头也不回的跑了，跟逃单似的。
问题是，他财物也没拿走啊。
张扬看着对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把话接着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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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签合同也能够，你倒是留个联系方式啊！」
「张老弟，他很明显不想暴露信息啊。这年头，还用现金付款的人，你还不懂吗？」
邓老板笑着提醒张扬，同时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们这件店子，口碑太好了。别说无脑给定金的，以后你还会遇上一言不合，直接全款的呢！」
「不过碰上这种人，咱们也得留个心眼，我此处监控都安好了，你可以直接用。」
「明白了，多谢邓哥。」
张扬还没正式开店，就已经感受到了有实体店以后，在做生意的方式上发生的变化。
……
虽然签完合同给了财物，但由于邓老板还要注销营业执照、搬家等等一系列的杂事要办，张扬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拎包入住。
这段时间，刚好把新接的这单生意给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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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算是新店的第一单生意，不说回头客吧，为了有个开门红的好兆头，张扬做的非常认真。
他没用邓老板店里现成的铜印章胚料。
回家后，张扬专门解锁了【历代印章知识】，好好了解了一下东汉末年的印章规格，才开始动手。
「发丘印」的所有者，是曹操封的发丘中郎将，在当时的地位是「比二千石」。
按照秦汉时期的印制，丞相、大将军的印，用龟钮，千石至二百石以上的，用鼻钮。
故而真正的发丘印，当就是造型非常简单的鼻钮印章。
除了印章的规制外，最重要的是刻的印文。
汉代的印文以阴文为主，字体用的是缪篆（小篆的变体），况且是直接在青铜材质的印章胚料上，用刻刀，一刀一刀的凿出来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时候，手稍微抖一下，一个胚料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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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忙活了整整一天还没搞定。
为了不耽误进度，他硬靠着红牛，坚持到了凌晨四点。
总算完成。
至于摸金符，就比较简单了。
张扬托老胡，利用他的人脉，买了一根老的黑牛角。
牛角的材质和穿山甲的爪子一样，都是角蛋白，虽然颜色有一点不同，但是做完旧后，肉眼基本看不出区别。
把牛角磨成爪子的形状，镶嵌上金线，刻上飞虎纹和「摸金」两个字，一件摸金符的原型，就算是成了。
不过张扬在系统里，没找到穿山甲爪子做旧的方法。
这玩意儿本来就是最近几年才兴起的东西，根本没有做旧一说。
没办法，他只能按照【犀牛角雕做旧】的方法，勉强做出了传世的包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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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有没有真正的摸金符的那种效果，只能等售后反馈了。
能不能瞒过胡八一的眸子不知道，反正从外表看上去，像那么回事。
忙完这两件东西，张扬几乎都没时间喘口气，又赶紧投入到了非遗进校园的工作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师兄，我采访了一下我们家属楼的高中生，基本上都是高一高二的学生。」
沈依依抱着个小本子，上面都是她打听到的消息。
这次，她真下了苦功夫。
用的是「社会实践问卷调查」的名义，故而大家还是很配合的。
只要是附近几栋家属楼的学生，不管认不认识，她都去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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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没有吗？」
「高三没放假呢，况且这种活动，他们是不会参加的，有空做两张卷子不比啥都强。」
「也对，那你说吧，我听听看。」
张扬同时准备材料，同时听小沈打探到的消息。
根据小沈的调查，高中生里，有超过半数的人，都在玩圆神；
三分之一的人打王者；
四分之一左右，玩一款叫方舟的手游。
剩下的就比较小众了，有玩音游的，有看番剧的，有喜欢SCP的，还有少部分追星的。
「哦，对了，这些人基本都是小黑子，最喜欢的明星永远是坤坤。」
「……」张扬没念及自己的心态这么年纪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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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铜器呢？他们有多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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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了解，甚至不感兴趣。」
沈依依一脸遗憾的轻摇了摇头。
她知道自己的爱好比较小众，但没想到，早就到「后不见来者」的地步。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不管是盗墓，还是青铜器，都只有一人考古系教授的孙子喜欢。」
「然而那小子的成分太复杂了，竟然同时玩圆神和塞尔达，还天天在贴吧引战黑神话悟空，我怀疑他了解青铜器，也只是为了带节奏。」
「懂了，那小子是个乐子人。」
张扬点点头，大致的情况算是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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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景不容乐观啊！
本来他想着做几把青铜剑的，可是昨天，苗副局长在群里说了，要注意安全。
尤其是准备送给学生们的礼物，要小心被家长投诉。
这话基本就是说给张扬和另外一个木雕手艺人听的。
无可奈何，张扬只能放弃自己「越王八剑」的伟大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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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被学生家长投诉，说自己在学生里宣传暴力的话，那他就完了。
没办法了，只能……
圆神，启动！
希望能找到一点灵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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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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