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欧阳浩的大论,苏雪忍不住开口道:「这件事情不止涉及到人,还有缚灵师。」
「你爷爷临死前提到的缚灵师。」欧阳浩开口道:「你们俩别绕关子,到底怎么回事?」
苏雪使了个眼色,双手盘坐在沙发上悠哉自得的宁北辰无可奈何地笑笑,又得浪费一番口水了,把瘦鬼的来历,去向,还有过程一一说明,欧阳浩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
「真有阴阳店这种东西?」欧阳浩像踏进了新大陆:「那名鬼伙计可以医鬼,又能刷pos机,哦,pos机在柜台上,柜台以后才是阴。」
欧阳浩嘀嘀咕咕的时候,苏雪和宁北辰对视一眼,此时的欧阳浩好像又稀里糊涂了,他就像个综合体,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他是个天才,但在反应度上又有些弱。
「等等,苏雪穿成这样是为了第二天见杀人犯?而且那家伙还和缚灵师合谋的。」欧阳浩抖抖索索地掏手提电话:「不行,我要报警。」
宁北辰和苏雪同时按住他的手:「报何警,你自己不就是?」
「是哦。」欧阳浩无奈道:「也没有任何证据,我们总不能强行拉着那个杜庭宇和死尸做dna比对,糟心,岂不是注视着他逍遥法外?」
「当事人都愿意放过他一把。」苏雪开口道:「听说长江集团现在蒸蒸日上,那只老鬼不知道多开心,根本顾不得追究儿子的责任,自己死也甘愿。」
欧阳浩一掌打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宁北辰说道:「有句歇后语,叫周瑜打黄盖,一人愿打,一个愿挨,欧阳浩,想开一点。」
好书不断更新中
「你们第二天小心,有何不对劲,给我电话,还有,这事我会保密的。」欧阳浩无可奈何地说道:「死人还晓得搞清真相,倒是活人顾忌太多。」
外卖到了,欧阳浩率先跳起来,或许是站得太直,口袋里的东西哗哗地落了一地,欧阳浩的脸色突然变了,迅速弯腰去捡,却不及宁北辰的眼尖,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里,有一块玉的小饰物,长角的鹿形,穿在一根红线上,白玉!
欧阳浩急匆匆地将所有东西收好,独独留下财物包,去付外卖的财物,苏雪也过去支付,宁北辰不急不缓,迅速地登入浏览器,在两人付完钱拎着饭盒进来的一刻悄然关掉,掏出钱给苏雪:「我的。」
「嗯。」苏雪也不客气,十几块也是财物,凭啥便宜这件土豪?
欧阳浩饿坏了,埋头吃饭,宁北辰瞟一眼他,微微一笑,欧阳浩吃完了困了,回去洗澡睡觉,苏雪也想走,突然感觉宁北辰加快脚步朝自己冲过来,注视着脚下两人的影子叠合在一起,苏雪立刻停了下来脚步,不妨身后的宁北辰直接撞向她!
「你停了下来来做什么。」宁北辰同时说着,一边拉住了往前倒的苏雪,他的手臂不算粗壮,却很有力,轻轻一扯就把苏雪拉回原味,他一脸兴味地看着她,皮笑肉不笑。
苏雪蓦然心惊肉跳:「干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欧阳浩的口袋里有一块玉,是这件图案。」宁北辰掏出手提电话,将刚才找到的图案调出来:「这件是萨满教的图腾,鹿头。」
萨满教是蒙古族古老的原始宗教。萨满教崇拜多种自然神灵和祖先神灵。成吉思汗信奉萨满教,崇拜「长生天」。直到元朝,萨满教在蒙古社会占统治地位,在蒙古皇族、王公贵族和民间中仍有重要影响。皇室祭祖、祭太庙、皇帝驾幸上都时,都由萨满教主持祭祀。
请继续往下阅读
萨满教信奉火,认为火是天地分开之时的产物,关于火的禁忌非常之多,比如说不能朝火里泼水,能用使用刀棍在火中乱捣,更不能有向火中吐痰等不敬的行为。
苏雪一愣:「欧阳浩是蒙古人?」
「恐怕不止是蒙古人这么简单。」宁北辰说道:「听说过黄金家族吗?」
「黄金家族指的是纯洁出身的蒙古人,在成吉思汗死后,只有他的直系后裔,即术赤、察合台、窝阔台、拖雷四人的后代才被称为黄金家族,才有资格继承各汗国的汗位。拖雷之子蒙哥夺得蒙古大汗之位后,这个范围又进一步缩小为拖雷的后代,其后的元朝皇帝和明朝时的鞑靼可汗均出自这一系。」苏雪开口道:「我听爷爷说过。」
「刚才欧阳浩身上的图腾玉,就是黄金家族的专属。」宁北辰开口道:「蒙古乞颜部黄金家族有着草原一般宽阔的胸怀,狼一样的勇猛和执着,在经历了种种磨难和艰苦后仍旧昂首挺拔,黄金家族以这样的气概,统一了蒙古草原。」
欧阳浩从一人书呆子的形象蓦然一跃成为蒙古的草原汉子,苏雪用力地摇摇头:「怎么看也不像,欧阳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呆萌萌的。」
「但他偶尔流露出来的气质,好像才是真正的他。」宁北辰说道:「一人犯罪心理学家,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自己的个性与气质呢?」
「你要去质问他吗?」苏雪问道。
「仔细想想,咱们很轻易地就接受他,并且将两家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他,这件过程太快了。」宁北辰开口道:「这个家伙就像有种天生的魅力,可以获得他人的信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苏雪抿紧唇,欧阳浩就像个谜团,但愿他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宁北辰突然打了一人大大的呵欠,吃饱了就想睡,苏雪见状抬脚便走,又被宁北辰拎住了后衣领子:「你这件笨丫头,又准备到这里去?这是你的房间!」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同样的错误犯了第二次,苏雪面红耳赤,逞强道:「我知道!」
宁北辰死死地盯着她的眸子,嘴角轻扯:「嗯,这次我就当你清楚好了,晚安。」
苏雪抿着唇,目送宁北辰迈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插上暗销,此时,宁北辰一只手扶在走廊的栏杆上,无声发笑,笑得前仰后俯,突然,宁北辰警觉地停下,狐疑地转头看向右手边,刚才,分明有人死死地盯着自己!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