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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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先试读
脚踩着擦得能映出人形的青砖,目及之处尽是他魏国疆土,旌旗蔽空书写着鲜红的“魏”字。 一朝太子,皇后嫡出,他终究如愿以偿的穿上了这玄色的龙袍。姬宏戎不屑的扬起嘴角,八年的争夺,胜出的终究是他。面前是九级阶梯,通往高台的玉玺金册,象征的是他九五之尊的荣耀和权势。 城门外,一声号角划破长空,仪官说着:“礼兴!”百官跪伏,姬宏戎手执玉圭放置胸前,抬脚迈出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直到高阶之前,整整九步。 他得意于自己的谋算与眼光,预备着登上第一级台阶。 那…
摘自「第三十八章 痴心女求母入宫,泼墨案百转千回」
王司衣身子一颤,低声说:“是下官的外甥女。”话语中总有些心虚的意味,为了能让事情继续下去,娴夫人开口打圆场:“这也不稀奇,可是她将冰冷的井水泼到刘婼身上,不知是否是仗着有你撑腰啊?”“这上哪儿说理去,紫莹也不至于平白无故将冷水泼到她身上啊?定然是有何矛盾吧。”几句话又将娴夫人的目光引到刘婼身上,双眸凝视着刘婼,朱唇微启:“刘婼,可是你招惹了王紫莹?”刘婼倒是神色泰然,回忆起那日清晨的事,也觉着来得蓦然。
摘自「第八章 旧伤难愈有隐情,永安走水香魂归」
“明粹宫良人朱之仪,意欲自戕辱上,着贬为宫女,发往永安宫。”永安宫,自从那质子来了之后,便成了冷宫,无人问津,门可罗雀。皇上这是要永远抛弃自己了吗?手一松,朱之仪重重跌回床上,低声抽泣起来,继而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没有人发落清梦,她还不值得这高高在上的君主来发落。缓慢地捡起地面上的药,摔破了的膝盖艰难的支撑着清梦的身躯。“不必了,我现在已经连你都不如,我是永安宫的宫女朱之仪,不再是姬宏铎的良人朱之仪了!清梦,最后劳你一遭,送我去永安宫吧,这明粹宫我在够了!”刘婼从不曾想过,有一天这永安宫里还会来人。
摘自「第五十二章 送刘婼识破心机,为保命示软服输」
若不是由于他是齐国质子,也许姬宏铎会抱抱他。可是,他们之间有无法跨越的鸿沟,就像苏玉笙与他一般,注定只能被辜负。“我不哭,南珽不哭,您让我回去看看母亲好不好?”自己最在乎的刘婼,因为这个孩子而晕倒在大雨中,已然让姬宏铎心烦意乱。可他要尽可能克制自己,告诉晏南珽:“你听好,魏国的回信早就送出,你不能回国看母,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朕只跟你说一遍,听得懂就回去,听不懂你就算跪死在大雨里,朕也不会在意。”他们之间向来没有虚伪,直来直往是姬宏铎素来的行事风格。晏南珽仿佛清楚了,抬眼直视着姬宏铎,终究服输了:“如果日后有母后的消息,您能告诉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