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在方案上瞧见的「不能确定是否还存在」,又想到刚才异磊的表情,庄许也有点混乱了,「如果只看异磊的话,他那么XIONG有成竹的样子,我觉得,应该是在的吧……」
李秋摇摇头:「他说的话不能全信,他说的故事里到处都是漏洞,很明显,虽然他们由于某些原因不得不帮助咱们,可是这种帮助只建立在他们的根本利益受到极大威胁的情况下,换句话说,他们的唯一目的只是保住银河系,至于其他的,他们一个字都不会多告诉我们。」
万一,他们的运气就真的那么好,真的一击即中就找到了呢?
来到子率然宅邸的李秋和庄许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现在子率然的宅子附近找一找。
「唉……」李秋暴躁地挠挠头,「庄许,这釉硅石我们又没见过,别到时候就在咱们眼前都被咱们给错过了……」
「这倒也是……」庄许叹了口气,「要不,咱们就先探探他这宅子的大概设计吧,回头方便我们进行二次搜索。」
「也行。」
两人兵分两路在子率然的大宅子里上下搜索,等再次回合的时候,李秋显得神采奕奕。
「怎样?」庄许细致地擦拭李秋脸上的汗,「是发现什么了么?」
李秋摇摇头:「发现倒谈不上,不过我蓦然念及一件事,这件当对咱俩找釉硅石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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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李秋笑眯眯的:「还记忆中咱们之前在邹氏大宅发现釉硅石的事么?」
「记忆中啊,怎样——哦!」庄许恍然大悟,「当时那种特殊的味道!」
「的确如此!」李秋笑得两眼放光,「既然异磊说这个釉硅石的能量远胜于咱们在邹氏大宅里发现的那种,那这会的气味当会浓烈得多,所以……」
两人相视而笑,纷纷交出了紫樱和大海帮忙。
几番查探过后,大海和紫樱给出了答案。
尽管没有查探到釉硅石的具体位置,但他们确实感觉时不时能捕捉到从地下室传上来的能量波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尽管并不是两人想要的奇怪味道,但聊胜于无,想着反正他们最终也是要去子率然那儿探消息的,于是两人就快速去到了地下室。
等八卦挺爽了,两人才慢悠悠的来了一出飞身救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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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承想,釉硅石的事儿还没先找出何线索,两人倒是先听了一通八卦。
按理说,两人之前也不是没和子率然接触过,明明之前觉得他人还不错,还比较好说话的,没念及,到了这种关键时候,他竟说话这么不靠谱。
救命之恩都能转头就忘。
李秋瘪着嘴:「紫樱,现在有什么新发现么?」
「没有,那能量仿佛确实有点厉害,我的感应能力有点受到影响,以防万一,我觉着你们接下来最好不要再轻易使用流矢刺,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行。」
李秋和庄许两人百无聊赖的注视着那群人紧张兮兮的盯着周遭找柳厚天。
「诶?」李秋蓦然想起来了,「紫樱,咱们之前因为星宇成手下那群时不时消失的士兵不是专门研究过这块么?怎么样?要不试试?」
「呃……试肯定是没问题,可是结果我没办法保证,毕竟人家并不是借助外来物消失的,人家是先天体质就特殊,所以——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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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听紫樱的疑惑声,李秋瞬间就激动了,「是不是发现何了?」
「仿佛是……可是釉硅石的干扰有点大,我不太能确定我发现的靠谱靠谱,而且我也不大能得到一个具体的位置。」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没事没事,反正咱们又不急着找柳厚天,咱们就是玩玩,你告诉我他大概位置在哪儿,咱们去试他一试。」
「呃……行吧……你等会儿……」紫樱飞速的进行数据分析,末了,她给了李秋两个方位,「一人是你正前方的彼角落上头,另一人是你三点钟方向的彼柜子旁边。」
「行!那我和庄许兵分两路,」李秋一把拽住正准备朝三点钟方向走过去的庄许,「咳咳!」李秋清了清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彼,我和庄许的本领想必在座的某些人心里也都清楚,虽然真打起来是个战五渣,可是单论细节搜查这块,我们俩还是比较可以的……」
李秋说的某些人自然指的是星传的子率然。
虽然不清楚李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很明显,这件时候,星传显然不能主动站出来帮李秋说话。
李秋望向仅剩的子率然:「怎样样?要不要跟我们打个赌?」
子率然两手环抱,两条腿交叉立着,整个人以一种要倚不倚的姿势靠在墙上,显得慵懒而沉稳,「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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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秋上前一步,「是这样的,若是我们先找出来柳厚天的藏身位置,那你就得把当初你们祖先救命恩人给他的东西给我们看一眼。」
子率然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脸颊两侧的咬肌绷得紧紧的,「那若是你们没找到呢?」
李秋双手一摊:「随你,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子率然冷笑一声:「如果我让你跟星传生个孩子你也愿意?」
李秋愣住,她全然没想到子率然居然会提这么一人问题,「咳……」李秋略带不安的瞄了庄许一眼,后者正一脸嫌弃的望着她,明显是在对她这件馊主意表示不满,李秋偷偷冲庄许使了个眼神以作安抚,「咳,若是这就是你最希望我们办到的事情的话,那当然可以。」
「什么?」
不等子率然说何,庄许先一步暴走了,他震怒的在李秋的后方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铿锵作响。
李秋头疼地上前阻止:「哎呀,你别生气啊!这不就打个赌么?咱不至于的啊?」
「不至于?!」庄许气得差点发出驴叫声,他怒发冲冠的望着李秋,「怎么就不至于了啊?如果连咱们都可以不用在一起了,若是我都能眼睁睁的注视着你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子了,那你告诉我,咱们之间到底还有何是需要在乎是能够被你说一句至于的?!」
「行了啊——!」李秋拖长了声音,一副庄许在无理取闹的样子,「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这么多人都注视着呢,差不多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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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庄许气急了,「哐当」一声就把一根装饰柱给砸了个稀巴烂,俊俏的笑脸被怒火涨得通红,「我太过分?」庄许仰天大笑三声,眼里血丝密布,他直直看着李秋,又重复了一遍,「我太过分?」
「啪」一声,庄许又砸碎了一根装饰柱。
庄许笑着笑着,隐隐有压抑的细碎的哭声传出。
眼看庄许即将砸向第三根柱子,子率然终究出声了,「咳,彼,你们俩有事就自己私下解决,现在这情况——」
「私事?!」庄许大吼一声,嗖地冲到子率然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明明是你挑起的事情,现在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这只是我们的私事?!」
子率然极为艰难的从庄许的桎梏中抽出一只手,认真而详细的抹了抹溅得他满脸的庄许的唾沫星子。
「唉……」子率然叹了口气,念及之前的确是他们俩救了自己一命,尽管不说那两人在救自己之前到底看了多久的戏吧,但自己欠他们一人情确实实实在在的,只是……
念及李秋刚刚提到的那个信物。
不行。
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件东西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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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将这件东西传给自己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说这个不能给任何人看,除了下一任国王,谁都不能告诉,他——诶?等等!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李秋他们是怎样知道这件信物的?
防备心太强,以至于子率然在听到信物的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不顾一切保住信物,忐忑之下,他甚至都忘了这件事本该只有自己一人人知道的。
难不成,这信物其实和他们俩有些渊源?
想到这里,子率然又犹豫了起来。
正当子率然准备在条件上万万拉锯战,趁机打探他们的消息来源的时候,庄许蓦然松了手。
被庄许提的只能垫着脚的子率然一下子没站稳,连退了几步后‘噗通’一声给坐到了地面上。
「我看你们这是不想活了!」一人将军几步冲到子率然身旁,小心地把子率然扶起来之后,眼神阴鸷的盯着庄许,「小子,想死就直接来找我,我绝对奉陪。」
「诶!」子率然拦住了将军,「先等等,刚刚确实是我说话说得有点过,他会这样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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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情有可原的!」那将军一看就是个暴脾气,子率然不拦还好,一拦他的怒气值立马就蹭蹭蹭的往上涨,「您没听那姑娘说么?她让这小子别在无理取闹了,让他适可而止!一看就是这小子平时没少给那姑娘惹麻烦,啧!」将军大手一挥,「姑娘!」他冲李秋喊了一声,「听我一句劝,心胸不大的男人咱不能要,要不这样,回头等这事儿弄完了你来找我,我队里头大把的好小伙任你挑,你看怎样样?」
本来正着急,想着说万一子率然冷静下来他们这出戏就该演不下去了,没想到,来得好不如来得巧。
谁知道正好有这么位直肠子的将军在这儿啊?
这可真是天助他们。
李秋立马抓住机会的应了一声:「诶!您说的是真的么?先说好啊,我有点儿注重外表,长得不行的我可不要啊!」
「哎哟喂!」那将军开心得不行,大概是他们队里的单身率真的高得有点过分,那将军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真个人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厚实霸王花,「哈哈哈!您放心,我们队里的小伙都一人顶一人的帅气,就他这样的,」将军十分嫌弃的瞥了庄许一眼,「嗨!放心,我看我们队里最丑的都比他强!」
「是吗?」庄许赤红着一双眼死死盯着那将军,要不是还差两牛角,无论是气势还是动作,此刻的庄许和那斗牛场上的牛基本上没有任何区别。
庄许都早就这样儿了,那将军还一副傻呵呵的样子,半点没觉着有哪儿不好,他一把揽过子率然,「怎么样?我这一箭双雕弄得不错吧?」
子率然抿着嘴,一言不发的将将军的手从自己的双肩上摘了下来,低着脑袋急速向一旁退去。
结果,还没等退上两步,一旁的庄许就早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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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激怒了的斗牛,「嗡」一声就奔子率然和那将军冲了过去。
「不好!」眼见自己即将要被撞上,子率然动作飞快的一人横闪闪进了他旁边的桌子下。
子率然是跑了,但他旁边的将军可就惨了。
由于挂念被其他人看出异常,庄许不得不将设定还是改成和从前一样,等他嗷呜一口咬上那将军的时候,那将军叫得那叫一个惨。
「哎哟喂!这兄弟何情况?咱不能光明正大的好好打一架么?你这吱哩哇啦的到处乱啃是个什么意思?」
庄许正忙着在他身上积极开垦,没空理会他的话。
啃得满头大汗的时候,那将军的抱怨声突然停了。
感觉有些不对,庄许缓慢地抬起头,那将军直楞楞的看着庄许,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不是那人造人之子中的弟弟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刚想应声,庄许脑子里的警铃滴玲玲的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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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还没等庄许全身而退,那将军猛地使力拽住庄许,「别跑啊你!好啊!我说你们俩怎么老出问题,怎样老是弄出这样那样的事儿,原来这根本原因在这儿呢!」
庄许面色灰败的低下头:「秋儿啊……我尽力了……」
「放心,接下来交给我就行!」
李秋嗷一嗓子就冲到那将军面前,二话不说就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被扇蒙了的将军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哼!」李秋面色阴狠的瞪了那将军一眼,转过身,李秋傲然的挺了挺自己的肚子,「对,我们就是姐弟,是亲生姐弟,可是,那又怎样?!」
「啊呀……」一人头发花白的老爷爷颤巍巍的从仪器台上抬起自己的手,「你们……你们这是乱伦啊!」
「天呐!」
老爷爷这一声呐喊,顿时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在周边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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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各种猜疑诘难声如潮水般向李秋涌来。
李秋冷笑着听着这些人的话,一言不发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猝不及防的子率然从桌子底下给拖了出来。
「不管我们原来如何,但现在,从物理上来说,我们俩确实是真真正正的亲生姐弟,对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轻若纤羽的声线在子率然的耳畔响起,痒得子率然浑身一激灵,他眼神闪烁的看着李秋,「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秋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轻缓地将子率然的手搭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这件动作一出,顿时满堂寂静。
「你……」子率然哆嗦着嘴唇,「你们该不会……」
「呵~」李秋悠然的在子率然的耳畔吐了一口温热的气,「两个相爱的人情到浓时做若干事,这难道很奇怪么?」
子率然梗着脖子一卡一卡的摆了摆头:「不……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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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轻笑一声:「现在,清楚怎么会我们要你手里的那个东西了么?」
子率然继续一卡一卡的摆脑袋:「不……不清楚……」
「由于啊……」李秋动作暧昧的倚着子率然,「如果没有那东西,可能我和我肚子里的这件都活不下来……」
「怎么可能!」子率然一把甩开李秋,「那东西怎么可能是保胎的?那东西明明是从我们祖上一直流传到现在的信物,保胎?!呵!可笑!」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的脸庞上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转过头去,刚刚还义正言辞的子率然顿时不说话了。
「不是……」子率然咳了一声,「彼,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李秋在一旁笑着看戏:「不是那样那是哪儿样啊?」
子率然暴躁地猛手一挥:「你闭嘴!」
「你才闭嘴!」沉寂已久的庄许小斗牛嗷一嗓子就咬上了子率然,他死死禁锢住子率然,「阿秋!你别管我,快去找!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妈妈,我也不能没有你和宝宝!他们祖上的那些个风流韵事自有他们自己去解释,咱们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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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祖上才满是风流韵事呢!」子率然也怒了,脑子一热,之前学的那些招式就开始一股脑儿的往庄许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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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能展现自己的真正实力,庄许应付得极为辛苦。
还好,还好其他人因为他们之前的话误以为他们这是在为了若干「家务事」而打假,所以没再有人上来劝架。
还好,还好李秋时不时能冒出两句话分散一下子率然的注意力。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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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听到李秋的问话声,子率然的动作就得顿上那么一顿,子率然这一停顿,就恰好给了庄许逃跑的时间,一来一回之间,庄许就能在每次快要被制住的时候反攻。
李秋耐心地敲击着地下室的各个角落,时不时问一句,「是这儿么?」
等李秋一路摸到之前紫樱说可能藏着柳厚天的那柜子旁边的时候,子率然的表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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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在心中暗喜,看来这是一箭双雕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运气真有这么好……
李秋自信十足地倚在柜子旁边,笑容满面的望着子率然,「看来……就是这儿了?」
子率然冷着一张脸,手忙脚乱地应付跟吃错药了一样的庄许,「李秋,我劝你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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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李秋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谁先过河拆桥,是谁先挑起是非的?怎样?等事情终究触及自己了就开始怪别人过分了?」
李秋死死盯着子率然的表情:「紫樱,你盯紧子率然,最后一刻都别放松。」
「放心,交给我,还有,你抓柳厚天的时候小心点,我这是按照一人跟他那种族比较相似的另一种族的弄的程序,能不能抓到他还真说不好,万一有什么不对,你就立马闭上眸子,等我叫你睁开再睁开,知道么?」
「好的,你放心,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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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稳住波动,一点点放低身子,等到紫樱说停的时候,她的右手猛地朝半空中抓去。
霎时间,一阵霹雳电光在半空中闪现。
注视着聚集在那一块轰隆洒下来的大雨,众人纷纷吃惊地捂住嘴巴,「她这是……人工造雨?」
「哦哟哟……不愧是人造人之子,机器做的她都能做,牛逼!」
「不对!李秋!快闭眼睛!」
紫樱一声吼,李秋赶紧往后躲。
「怎么了怎样了?那人出事了?」
「不是出事……就……」
嘭——!
不等紫樱解释,在周遭那些七七八八的议论声中,李秋大概弄清了到底发生了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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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一人女声碎碎念叨着,「作孽哟,谁能想隐身之后竟会把衣服变不见哟?唉……」
「就是啊!」另一人女声赶紧接上,「还好我赶紧闭上了眼睛,不然的话,啧啧,你瞧他肚子上那层层叠叠的肥肉,哦哟哟……」
「就是就是!就那!啧啧,我真的都怕我长针眼!」那女人的声线突然停顿了一下,一阵悉悉索索过后,那女人一声长叹,「噢哟!真的是作孽哟,就这么个身材居然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这种能力……唉……」
在一阵接一阵的议论声中,柳厚天满脸通红的捂着自己的重要部位哆哆嗦嗦的挪到一张铺了桌布的桌子旁边,右手使劲儿一扯,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自己给包了起来。
「行了,」紫樱小声提示,「好了,睁眼吧。」
李秋乖乖睁眼,只一眼,李秋就满脸痛苦的转开了身。
太惨了……
一时间,她都有些愧疚了。
「怎么样紫樱?刚刚子率然的表情怎样样?」
「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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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思?」
「在你做动作的电光火石间,他的嘴角轻微的向上勾了一下,尽管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我估计,此处,应该是他特意让你以为是他藏东西的地方。」
「我就清楚!」李秋用力一跺脚,她抬眼看向子率然,「怎样样?现在我早就做到了我承诺的事情,那是不是轮到你来做你答应的事情了呢?」
尽管子率然在李秋动之前露出了一个将笑未笑的动作,但当他瞧见柳厚天从半空中跌落到地面上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已经变得万分难看了。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好说好说……」李秋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同时向子率然走去,「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女子本弱,为母则强。」
「你放屁!」气急的子率然突然冒出一句脏话,「就你们那身板也好意思在这儿跟我说何女子本弱?」子率然同时后退同时警惕,「你可拉倒吧你!我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把信物交给你,你就死了——你做什么!」
本来一直稳稳向后退的子率然蓦然大吼一声,整个人急速向前扑去。
只是没来得及,李秋抱着那小板凳若干个起落就退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原来是在这儿啊……」李秋志得意满的冲庄许挥了挥手,「快来,东西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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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既然早就拿到了东西,那人设何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庄许动作极快地朝李秋那头闪去,结果闪的路上突发意外,他整个人跟被电打了似的。
浑身上下闪着光,电流噼啪声不断在他身上响起,如果不看那些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光,若是不看那些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整个人引爆的电火花,庄许现在就像是大型广场上的那些哧哧漏气的气球人一样。
「怎么了怎么了?」李秋在一旁急得不行,「紫樱他这到底是怎样了?」
「我怀疑,他这样跟你手里的东西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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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釉硅石?」李秋愣住,她抬头注视着还在挣扎着往自己这边走来的庄许,心中一狠,「庄许!你别动了!」
李秋死死抱着怀里的那个小凳子:「我……其实……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虽然好像下一秒就要不行了,但神奇的是,在听到李秋的话后,庄许竟真的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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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带混响和电音的声音从庄许的嘴里溢出:「什——滋滋啦啦——么?」
李秋咬咬唇:「你……你别怪我……」
「我——呲哩哇啦——不怪——滋滋滋——你。」
李秋用力的闭了闭眼:「其实!」她的两手紧紧贴上后方紧闭着的门,「其实,我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你的!」
「何?!」这回不用庄许来电音了,那暴躁将军先一步冲了过来,「哎哟大姑娘!做人可不能这样啊!当然,虽然你是人造人之子,对人类具体习性可能还没有完全了解,可是,这……」将军回头看了眼已经开始原地霹雳大回旋的庄许,他朝自己的脑门用力拍了一下,「作孽哟!」
感受着手下越来越柔软的触感,李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对不起了庄许,我骗你其实就是为了我手上的这个保胎药。」
「等等!」那将军反应过来不对,「既然你肚子里不是他的孩子,那为何还需要保胎药?」
「我们人造人之子本身就具备生理上缺陷,能怀孩子已是不易,若是是和普通人怀上孩子还好一点,可偏偏,我怀上的是……」
将军的手指开始颤抖:「是……是谁?」
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李秋用力朝后一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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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子率然他们说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一只的墙就这么在李秋身后轰然倒下。
伴随着轰隆声,伴随着众人震惊的眼神,李秋飞速地向后蹿去。
在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前,一句话伴随着灰尘和泥土扑向房里的众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孩子的父亲,是星宇成。」
电光火石间,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全然置身事外了的星传不得已又被拉近了局里。
「呃……」尽管知道李秋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拜托他帮忙照顾一下庄许,但面对这种全然无法明说的状况,星传还是在内心里先枪|毙了李秋一万遍才抬起头,「彼,这件事儿,其实并不是像大家想的那样,他们俩……其实……」
「你竟知道?!」那将军大惊,整个人顿时就跟一巨型蛤蟆似的蹦到了星传面前,「孩子!你……唉……」那将军喟然长叹,粗厚的老手用力将星传的小脑瓜给摁到了自己的怀里,「受苦啦我的孩子……」
被将军摁得死死的星传除了努力从将军的手指缝里对其他人微笑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李秋走后,庄许感觉自己的情况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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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秋走之前有特意给他留话,但庄许怎么想怎么觉着那异磊不靠谱,想着说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庄许一直不同意李秋的决定。
无可奈何,不同意归不同意。
就他现在这幅样子,能够保持住理智不去伤害李秋已是不易,更遑论是在关键时刻和她互为依仗。
李秋那话刚出,他就恍然大悟了李秋的意思,注视着星传现在自身难保的样子,庄许耷拉下脑袋,露出一人苦涩的微笑。
之前那么多苦难都一起经历过了,怎样就偏偏最后这一人不让我们俩一起呢?
难道……
是因为这才是真的最后一人?
想到此处,庄许的眼神一下子阴沉下来。
注意到庄许的情绪不对,星传赶紧拉着嗓子喊了一声,「妈她前男友!千万别冲动啊!」
庄许震惊的看着星传,那惊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人不清楚何玩意儿的东西一样,庄许哆嗦着手指,「你刚刚……叫我什么?」
好险,终究把他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虽然不知道李秋为何非得留庄许在这儿,还非得让自己照顾他,但她做事向来都有自己的一套,作为他们的队长,既然她吩咐了,拿自己肯定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完成队长的嘱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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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传干笑着一步步靠近庄许:「呵呵……那个……小妈她前男友……你先别生气,我这是——」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是你个头!」
眼看庄许又要冲动,一旁埋伏已久的将军如同花豹一般敏捷地扑了上去。
「你放开我!」想着自己还要去追李秋的庄许着急地挣扎,「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放开,不然,待会你要是伤着哪儿了可千万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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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来来来!」那将军倒是洒脱得很,「我告诉你,自我决定从军那天起我就做好了死的准备,战场上嘛,炮弹飞来飞去的,那玩意儿可没什么道理好讲,我要是怕死,那我早死好多回了,年纪不大人啊,你就是太年纪不大了,你要是到了我这个年龄你就会明白,何情啊爱啊的都是虚的,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说白了然而就是找个伴儿一块过日子,年纪不大的时候两个人互相搭把手帮帮忙,老了就靠着孩子来搭把手帮帮忙,然而就一搭把手的事情,你这么气急败坏的干嘛呢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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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被这将军一通车轱辘的话一说,之前脑子里想的全都被搅成了浆糊。
「不是……」李秋十分艰难的试图在浆糊中找到彼水池塞子,摸了半天,塞子没摸到,自己的脑门倒是先让那将军给薅了一遍。开心
庄许心里暴躁得不行:「你干嘛?」
「我这给你摸骨呢,你别动!」
庄许的内心满是悲伤,就他这想怎样变就怎样变的骨头,这有什么好摸的?
「哎哟!」那将军蓦然停住手,「哎呀,小伙子,看来你的情路很坎坷啊……」
「可不是么……」庄许毫无灵魂的应和,「我这老婆都怀别人孩子了我能不坎坷么?」
那将军摇摇头:「非也非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小伙子啊,我看你这是要飞黄腾达啊!」
「哈?」庄许艰难地从将军的身下撇过头,「什么玩意儿?」
「啧!」将军兜头给了庄许一巴掌,「年纪轻缓地的说何胡话呢?我是你长辈懂不懂?真没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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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许放弃般的闭上双眼。
也不知道现在李秋把东西送到了没有。
唉……
算了,就算他现在要赶也来不及了。
李秋一向鬼点子多,既然她那么坚定的跟自己表示让自己安心在此处等她,那他就听她的吧……
「对不住……」庄许的心里一潭死水,「将军,是我之前唐突了,还请您继续为我摸骨。」
「诶!」那将军满意的给了庄许一兜头巴子,「这才对嘛,你等我再继续摸摸。」
「嗯……这块儿凸得好!这说明你以后的路当会很顺,诶?等等,这块儿怎样凹下去了?这里可不能凹啊!你等会儿,等我再好好摸摸……」
听着那将军认真的念叨,注视着星传那平淡的眼神,庄许痛苦的又一次闭上眼,「将军,您摸的那是我耳朵,那块儿要不凹下去,那我才当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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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将军长长的应了一声,「对对,你说得对,这块儿是该凹下去,哎呀,看来你也懂若干摸骨嘛~不错不错,怎么样?要不要以后跟着我?」
「跟着你?」庄许苦笑,「我——」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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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这将军之前干的那些事来看,既然他能那么对子率然,能在子率然还没发话的时候做出那么多惊人的举动,这是不是代表,他的身份,不一般?
念及这里,庄许蓦然冲那将军抛了个媚眼,「将军,要不,我就跟了你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哟哟~」那将军蓦然浑身哆嗦的松开了庄许,他眨巴着眸子,表情是从所未有的认真严肃。
「怎样了?」见情况不对,刚安排完事情回来就看到将军这幅样子,子率然赶紧过来询问情况,「旬叔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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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没事。」旬忠板正的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朝子率然行了个礼,「陛下,请答应旬忠一件事。」
旬忠摇摇头,极为固执地弯着腰,一幅子率然不答应自己就坚决不说的样子。
子率然有点不知所措,他还向来没见过旬忠在战场以外的地方这么认真过,「来,你先把事情告诉我,只有清楚了是何事情我才好帮你啊。」
「唉……」子率然摇摇头,想着旬忠虽然容易冲动,做事也时常不按套路走,但总的来说,他说话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既然他这么说,那当也不是何真的完全不能答应的事,念及此处,子率然伸手扶起旬忠,「好,我答应你。」
旬忠抬起脸,大喜过望,「太好了!」
子率然被旬忠傻乎乎的样子给逗笑了:「怎么?我都答应了你还不能告诉我是何事么?」
旬忠喜气洋洋地伸手把庄许拉到自己怀里,脸颊红彤彤的,活像是被高温炙烤过一样,「陛下,」旬忠用力捏了一把庄许的腰,「嘿嘿,我跟他明天举行婚礼,您看看到时候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欢迎来参加。」
不好!
庄许的内心悲切不已。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庄许总算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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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只是想着跟旬忠拉近点关系,让自己在李秋做完事前利用旬忠的身份尽可能的探知他们接下来会对李秋采取何措施,但没念及,这一拉近,近的有些过了头……
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了,李秋不是叮嘱让星传多照顾自己的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庄许赶紧向星传投去求救的眼神——副队!救救我……
成功接收到庄许的求救信号后,星传先是对庄许使了个安抚的眼神,接着他大义凛然的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不愧是副队长啊!
看着星传四平八稳的步子,庄许觉着自己的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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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怪他太过小肚鸡肠,这么好的副队长,你说这一般人哪里能遇得到?
庄许在心里一个劲儿的歌颂星传,只可惜,星传并不像李秋那样能听到庄许的心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陛下,」星传插进旬忠和子率然中间,「不好意思,在这个喜庆的时候,在下可能要说句煞风景的事。」
好!
庄许在内心疯狂为星传鼓掌!
说!快说!说你爱我,说你一直都想和我在一起!快说!
既不能听到庄许的心声,也不能听到星传心声的子率然和旬忠都被星传说的话给迷惑了,两人一齐歪着脑袋转头看向星传。
「怎么了?」子率然满心困惑,「是出什么问题了么?」
「是的陛下,我最近蓦然发现自己的技术居然这么长的时间一点进步都没有!一定是陛下太过于宠爱我以至于让我自己恃宠而骄了,不!」星传板着个脸摇了摇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陛下身旁最不缺的就是人才,若是我过于满足于自己以往造出的功绩,那我迟早有一天会被更厉害的人代替,我决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故而,」子率然两手抱拳,「陛下,我想好了,我下定决心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要好好待在家里潜心学习,只有当我觉着有所进步了之后才会又一次出现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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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许目瞪口呆地注视着星传就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了一大堆假话,心里满是不敢相信。
合着自己是白高兴那么久了,原来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帮他!
得到子率然同意的星传表情严肃的往门口走去,临出门前,星传蓦然笑着大吼了一声,「将军!择日不如撞日!我看此日这日子就挺不错的,未免夜长梦多,我看要不你们今儿就把事给办了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星传我去你大爷的!」庄许暴躁地用力一跳,只是脚还没离地就被旬忠给拽了过去。
「哎呀!」旬忠用力在庄许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他听着自己响亮的啵儿声,满意的点点头,「你呀,哪儿都好,就是这张小嘴不太老实,等着,今晚我一定让有礼了好老实~啊哈哈哈哈哈——!」
庄许绝望的看着子率然在不远处的离自己越来越远,有那么电光火石间,他觉着自己再也不会好了。
这一天,是庄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一天。
目之所及,窗棂上,台面上,床边,椅子上,门上,各色家具上,总之,只要是自己能看见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
到处都是红彤彤的,仿佛这天地都被红颜料给统一泼洒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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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一个地方都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不论那音乐的具体旋律和歌词,但就节奏感来说,那绝对是一首比一首强,谁也不愿意被谁比下去。
等敬酒过了两轮,庄许觉得自己都快把一个旬忠给看成八百个旬忠的时候,这第一场仪式总算是过去了。
开头庄许还算是有点意识,等到了后头,他就只能完全依靠在旬忠的身上,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到这儿,走到那儿。
「旬忠……」庄许支棱着眸子对着那八百个旬忠中唯一一个看起来顺眼一点的说到,「我有点儿想吐……」
「啊呀~」旬忠大喜过望,「想吐是好事儿啊!」旬忠愉悦得把庄许抱起来转了一人大圈,「哈哈哈!我老公还没跟我洞房就想吐了!这是吉兆啊哈哈哈哈——!」
吉兆你个头!
就你这样儿的,回头被人绿了还在对别人感恩戴德……
不好……
庄许看着越来越多的旬忠,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旬忠……」庄许波动微弱的呼唤,「我……我是真的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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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放心,我这都备着呢,常年喝酒的身旁哪儿能不多带若干个大桶!」旬忠豪气万千地不清楚从哪儿掏出一人大概有两个庄许那么大的红色大桶,「来!」旬忠朝庄许比了个欢迎光临的手势,「来老公,朝这儿吐!」
「呕——」
雷鸣般剧烈的呕吐声在自己的耳畔响起,一时间,整个脑子都是这种作孽的呕吐声。
恍恍惚惚的,庄许觉着仿佛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在陪着他一起吐。
整个世界都是震耳欲聋的呕吐声,抬起头,无数个旬忠在那儿笑着对自己说「放心吐!」
低下头,到处都是刺眼的大红色。
不好……
自己好像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吐得精疲力竭的庄许懒懒往后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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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亲亲老公!」旬忠二话不说就扑上去接住了庄许,他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娇娇老公,只觉得全世界仿佛都被填满了。
只是,俗话说得好,好事多磨。
他这还没开心多久,之前说好要在家闭关学习的星传突然一身酒气的冲了进来。
「星传?!」旬忠震惊的看着一身邋里邋遢的星传,急忙关心的询问,「你这是怎样了?怎样突然想不开把自己给弄成这幅样子?」
星传苦笑一声:「旬叔……对不住……」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哎呀……跟叔这哪有何对不对得住的,有事就直说,叔能帮的一定帮!好不好?」
「叔……我……」星传苦笑着一点点跪坐到地面上,一个劲儿的给自己灌酒。
「星……传?」庄许跟个二傻子似的睁着个对子眼跌跌撞撞朝星传旁边走去,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星……传……?嘻嘻嘻……」
反应快的早就恍然大悟这事情可能有些问题了,想到刚才庄许那一个劲儿猛吐的样子,所有宾客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好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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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旬忠之前在战场上的英姿,子率然赶紧让人把那些桌椅围成个圈,把中间那块地给他们圈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哎呀~」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笑着对子率然拱了拱手,「不愧是咱们的国王陛下,这想事情就是要比咱们一般人先想一步啊!」
「那可不!」有了一人拍马屁的,剩下的自然紧随而上,「咱们国王陛下向来做什么事都是快人一步,要不是咱们国王陛下的英明领导,现在这五大中最乱的恐怕就要是咱们国家了!」
「就是就是!」一个铃铛般好听的声线也赶忙插进来,「要不怎样说咱们国王机智聪明,想何都比别人想得多,看何都比别人看得远呢?要不是咱们国王陛下和星宇成将军的亲密无间的合作,现在这第一大哪里这么快就轮到咱们当啊!」
这头是一片和谐的相互吹捧氛围,而另一头,确是另一番吓人场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旬忠一把将庄许给拉到自己怀里,任凭庄许嘴里的酒渍灌满自己的那即将濒临破碎的左心房。
「阿庄……」旬忠苦兮兮的问,「你刚才……叫的是谁?」
「不——!」星传猛地站起身,伸手作尔康状,「你……你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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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旬忠笑得十分苦闷,「现在你倒是叫我别问了,啊?」他张开双臂,朝天用力喊了一声,撕心裂肺,「那之前呢?之前你怎样会不说?!」
「唉!」星传用力叹了口气,整个人看起来纠结痛苦到了极致,「你不清楚……我……我们只是彼晚上喝醉了酒……」
「喝醉了酒?」旬忠悲伤的疯狂拽自己头发,「你多大人了你不清楚么啊?喝醉了酒?你糊弄谁呢你!谁不知道若是真的喝醉了酒你连走路都会走不直,还就那一人晚上喝醉了酒?」
旬忠蓦然「呜」的一声哭了出来:「天呐!老天爷啊!我旬忠的命!」他哐哐拍着自己的XIONG肌,拍得震天响,「我旬忠的命!好苦啊——!」
「唉……」星传凄然长叹,「老天爷怎样会总要这么折磨这天底下的有情人呢?」
庄许还是那副傻不愣登的样子,喝大了的庄许有些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他东看一眼,西笑一下,恍惚间,星传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在庄许的身上瞧见了王音的影子。
星传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醉了,大概,喜酒确实是和普通的酒不一样的。
以往,他和那些普通的酒向来不会醉,向来看不到王音。
但这回,他瞧见了,他看着软软的王音碎碎念叨着自己的名字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只觉得,好像整个世界终究被填满了。
「王音……」星传紧紧抱着庄许,两行泪从他的眼眶吧嗒吧嗒的落到庄许的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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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啊王音……」星传喃喃念叨着,吧唧一声就对着庄许嘟起的小嘴亲了过去。
哐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外头突然劈下一道惊雷,劈得星传三人齐齐向门外看去。
朱红色的门框外头,站的是不清楚早就看了多久的目瞪口呆的李秋。
「你们……」李秋哆嗦着手,一脸的不敢相信,「你们……」
「算了算了……」子率然一路小跑过来把李秋给驾到了圈子外头,「哎呀,想开点儿吧,不管他们到底谁要跟谁在一起,好歹人家不是乱伦啊你说是吧?」
李秋颤抖着嘴唇,一时间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星传……」
听着叫自己的这一声一声,星传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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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庄许:「宝贝,你叫我干什么呀?」
「嘻嘻……」庄许傻笑着,「星传,我想吐……」
「哦,想吐呀?」星传细心的为庄许拿来了彼有他两倍大的红桶子,「来,宝贝,来这里吐~」
「我吐你个头!」旬忠一声暴喝,整个人顿时化作一道巨型旋风冲向庄许,还不等星传反应过来,庄许就咚一声掉进了红色大桶里。
「我让你吐个够!」旬忠暴躁地踹了大桶一脚,用力瞪了星传一眼后,低头摸了把伤心泪,大步流星的向门外的大雨中走去。
「噢哟……」李秋耸着双肩梗着脖子看着深陷在红桶里的庄许,小声念叨了一句,「作孽哟……」
「可不是嘛!」一旁正磕着瓜子的人赶忙过来给李秋解说,「我跟你说啊,刚才那是你没瞧见,就彼傻乎乎注视着桶里那男的的星传,就他,噢哟,真的是造孽,你说他要是真喜欢桶里那个,他早说不就行了么?好嘛,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到人家办酒席了才冲过来说他喜欢他,哎呀,你说他这不是成心给人找不痛快嘛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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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伸手接过那人盆里的瓜子,连连点头,「嗯嗯,这件确实不对,他们这做事确实是不够妥当。」
尽管清楚星传是在借机拖延时间,但他们这想的办法确实是不大好,有点全然不顾后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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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李秋蓦然反应过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好想清楚星传怎么会这么颓丧了。
他这一趟,虽然确实是让银河系外围的暴乱地带稳定了,但与此同时也彻底切断了其他星系上的人和银河系里的人联络的可能。
想到王音还在她家里,李秋在心里连声的叫不好。
念及之前在空间里见到的大王和夫人的事,李秋咽了口口水,「那个,庄许,能听到我说话么?」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早就定了,大乱统统都被扼杀在摇篮里,银河系也安全了,他父亲也不再咄咄逼人了,但是,他从头到尾一心追寻的那个人却再也见不到了。
「嗯?」桶里的庄许突然冒出了一个小脑袋,「谁?是谁在叫我?」
李秋不忍直视的撇开眼神:「别看了大哥,求求你先从桶里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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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庄许打了个酒嗝,呆头呆脑的从红桶里往外爬,笨手笨脚的,一不小心就带着整个桶子栽倒,「哎哟~」
李秋伸手紧紧捂着眼睛,觉着自己真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大海!帮帮忙啊大姐!」
「呃……确定在其他人面前这样能够是么?」
「能够可以!」李秋连声应着,「反正他们都清楚他俩是人造人之子了,身为人造人的儿子,如果连自己清洗都做不到那才会让人觉着奇怪吧?」
「行,呃……」
李秋头痛的问:「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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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要让他醒么?」
「醒?何意思?」李秋沉下声,「难道是你故意让他醉的?」
「天地良心啊大姐,我哪儿敢啊,这是他自己跟我说醉了才好熬过去我才把他的设定改成一杯倒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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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李秋心疼地注视着被红桶给死死埋在下头的庄许,「行吧,的确是难为他了,你帮他把设定改过来吧……」
「行!」
「哦吼!」给李秋瓜子的那女人兴奋得直拍掌,「大家快看呐!人造人之子自己给自己洗澡了!」
「哦哟哦哦,真神奇,他们竟还能直接从空气里取水,厉害了,不会是人造人之子,诶,等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也看看。」
「对对,我也给家里打个电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听着周围的看热闹的声线,李秋蓦然觉得有些难受,她搁下手里的瓜子壳,将嘴里早就全然嚼不出来味道的瓜子仁吞入肚里。
「庄许……」李秋抓住桌子沿,右脚猛地用力,整个人就翻了出去,她随手将台面上的桌布扯下,用力一扬,庄许整个人就被桌布给包了个严严实实,李秋紧紧抱着庄许,「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事……」庄许将脑袋埋在李秋的肩窝里,声音低哑,「来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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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弯下腰,一个使劲儿把庄许给抱了起来,「我带你回家。」
「好……」庄许乖乖的窝在李秋怀里,路过星传的时候,庄许有些犹疑,「他……怎样办?」
「他好办!」李秋没什么表情的大步走过星传,等全然走到星传后头了,李秋突然回头朝星传的后脖子用力来了一下。
没有丝毫准备的星传应声而倒。
「诶!」子率然急急忙忙的拨开一层层的桌子从里头往外跑,「李秋!你干嘛呢?!」
「没干嘛国王陛下,」李秋转过身,「你想从他身上拿的东西还记得么?」
子率然正色:「何意思?」
「没何意思……」李秋矮身将星传扛到肩头,「就,他给我,东西给你,行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子率然沉默了一会儿,眼看着李秋就要走出门了,子率然突然大喊一声,「何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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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李秋的回应声拖了老长,「一问出来就立刻告诉你!」
他们三个就这么在大街上慢悠悠的走着,李秋没想用流矢刺,紫樱也没提醒她。
一行三人懒懒地晃荡着,庄许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传到李秋的耳朵里,听着分外让人安心,星传的呼吸很沉闷,要么一直没有,要么隔了很久突然重重的来一下,听着让人难过。
「星传。」
「嗯。」
「你有何打算么?」
「何打算?」
「就……关于你自己,关于……王音。」
「李秋,你放我走吧……」
李秋没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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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传沉默了一会儿,等到快走到目的地的时候,星传又来了一句,「李秋,你放我走吧,我把识别器给你,你放我走,好不好?」
李秋还是没啃声,她带着星传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第一实验室当初他们最熟悉不过的那个房间。
「黑曜。」
「嗯?」
「大王现在在哪儿?」
「在楼上,要我叫他们么?」
「不用了,我们直接过去吧。」
大概有些弄恍然大悟李秋的意思了,星传无奈地跟着李秋往上走,「你这又是何必呢?他跟我不一样——」
「自然不一样,」李秋温和的打断星传的话,「若是你可以去到地球,那你们一定可以在那儿生活得很好,可是他们不一样,从最开始,从邹淼开始给他们动手术的一开始,邹淼就没想让他们多活。」
星传愣住:「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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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摇摇头:「具体的黑曜还在排查,但若是真让程序就这么自己一直运行下去,最多不超过三个月,他们必死无疑。」
「没事的……」星传喃喃,「黑曜一定有办法的。」
李秋轻笑:「怎样到别人的事你就清楚能想办法能努力,但一到你自己身上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星传摇摇头:「你不懂……」
「我不懂你就要说啊!你不说别人又怎样懂?」李秋喘了口气,「就我现在所瞧见的,至少星宇成那一关你首先是不用挂念了对吧?」
星传苦笑:「你从哪儿看出来的我不用挂念了?」
「哎呀~你要实在不放心就把他交给我,这你总放心了吧?」
星传没回应,只说,「那王音呢?你有何办法让王音过来么?」
「呃……」李秋没明着回答,「这个,我的确还不能直接回答你,但我想告诉你,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只要你不轻言放弃,肯定还是能想到办法的,你说呢?」
李秋的话外之意十分明显,星传有些不敢相信的注视着李秋,一下子,千言万语都涌到了喉咙口,但念及李秋话面上的意思,星传又一咕咚把所有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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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末了,星传只轻缓地应了一声,「那我就信你一回吧……」
三人来到楼上,大王和琉璃正手拉着手靠在一起,两人身后有两根长长的线连到了一人黑色机器上。
机器嗡嗡的运转,听得人越来越紧张。
李秋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朝大王走去。
「嘘……」大王对李秋比了个手势,「我刚把她哄睡,你们声线小一点儿。」
李秋点点头,侧过身子来到大王耳边,「她现在想起来了么?」
大王摇摇头。
李秋抿抿唇,轻声揽了揽大王,「会好起来的……」
「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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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王坚毅的眼神,李秋清楚她不用再多说什么了,于是干脆的转身动身离开。
李秋和庄许一起坐在他们当初的救护仓旁边,星传还在楼上,李秋和庄许也没打扰他,悄没声的就先下了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唉……」庄许注视着自己已经躺不进救护仓的身体,无端有些惆怅,「这要是还能在里头躺一会儿就好了,好长时间没躺,还怪想的……」
李秋笑笑:「你忘了咱们还有紫樱和大海了么?」
「哦,对。」
嘴上虽然说着对,但庄许的身体却没半点反应,庄许懒懒靠着救护仓,「诶,你说,当初要是咱们直接在空间里一顿乱来,空间提前寿终正寝,那是不是后头何事儿都不会有了?」
李秋耸耸肩:「不清楚……然而,若是不是咱们,肯定也会是王秋,赵秋吧?反正,邹淼总得找两个帮手的。」
「这倒是……」
不过,若是那样一来,他们俩也就不会有现在坐在此处谈天聊地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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