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另一人角落,我回过头来。
「出来吧,不用在藏了。」
「冰云先生不愧是现如今等级最为强大的战士。话说你是怎样一天之间就提升到的这个等级呢?」从小巷拐角处,迈出了一人军人,大概三十岁的样子。身穿深绿色军大衣,头顶着的,自然就是军帽了。摘下军帽,他鞠了躬。
「我说,都出来。没听到吗?」
另一人人走了出来,也是军人,和前面的那个不一样,倔地很,站在我面前一脸不屑的样子。
「冰云先生,我是第二军队的副军官,名为梁豪。这位是司令,名字叫夜主,这只是军队派遣给我们的任务,只是为了查看你是否还在城内,请你放心,我们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哼,得了吧,不论是**还是何其他的何流氓痞子,现在我谁都不会信的。说吧,你们上司派给你们何任务?」我冷眼地注视着这两人。
「啊,其实我们这一次前来,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队伍,成为**的一份子,担任军队中教官的职位。俗话说的好啊,一人参军,全家光荣啊!一来可以为国家助力,二来,你的家人也可以有更好的待遇啊。」
「我早就没有家人了。」
「哦?那我们刚才瞧见的你和彼老太婆接触是怎样回事?要不要我去给她抓来啊?」像是抓住了我的巴柄,这个名叫夜主的人站在那儿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过,他的脸色很快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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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试试!」深蓝色的狼头刃早就被我握住了手中,幽蓝色的剑身周遭,散发着令人冷战的气息,说实话,他要是敢这么做,我会毫不踌躇地杀了他。谁都不可能再威胁到我身旁的人了。
「不好意思啊,我这件哥们可以有点太冲了,还望你见谅。不过,你还是得为了在这座跟你有联系的人考虑考虑啊,免得那些人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名叫梁豪的人急忙将他拉到了身后。
「说白了,你们上层的人觉得我是个威胁?」我质问道。
「不敢不敢。」经过刚才的那一次恐吓,这货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了。
「我是不会进入军队的,但是,我能够向你们保证,我不会对你们**造成威胁的。」我先退了一步,才不至于让这次谈判关系破裂。
「放屁!你说的话谁信啊!」要是让他一人来我早劈了他了。
「听我说完,这,是一场交易!」就算我可以一直生活在城外,但奶奶和晓纯她们依旧需要这座城的保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愿闻其详。」看来这件家伙脑瓜挺灵活的。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不会对**造成威胁,而且还能持续奋战在前线,但是相对的,你们要给我保护好刚才的那个老人家和她怀里的女婴,动用你们**的一切资源。懂吗?这是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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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发现她们少了一根汗毛……我可就不好说了。把我的这些话,去原封不动地告诉你们的上司。」通过**动员来保护晓纯她们,我的目的早就达成了一半。
「好,我这就回去报告。」梁豪开口道。松开两手,剑刃消失,不理会他们,我扭身直接走去。
「慢着,冰云先生!」梁豪再一次鞠了个躬。
「恕罪,我不得不这样做,刚才的我,代表是**。我对我刚才对你所做的无礼行为道歉。」我扬了扬手。
「无妨!要是你刚才不那样和我谈判的话,估计也从我这里拿不了什么东西。」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何,我回过了头来。
「刚才条件里,能在再加若干个人吗?」「哈?」
那若干个人,正是梅子姐姐的妹妹和她的女儿。而梅子姐姐,早在几天前,就遇害身亡了。和那个黄毛人渣脱不了关系!她临终前的最后愿望,是要我保护好她的妹妹和孩子。
向那两个军人问了她妹妹的住处之后,我朝着他们所描述的住处走去。敲了敲门,依稀听到了小孩子的吵闹声。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有礼了,请问有何事吗?」里头的人看着我问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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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叫冰云,我来这里是要找转播员梅子的妹妹。」
「我就是梅子的妹妹。」这件时候门彻底地打开了,一人女人站在了我的面前,在她的后方有两个差不多一岁大的孩子在摸爬滚打。(生动形象的形容词)在她的动作示意下,我进入了屋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梅子的妹妹看了一眼她自己的孩子之后,这才吸一鼻涕,偷偷地抹了一下眼泪,对着我开口道。
「有劳关心,如果您是来传达我姐姐的死讯的话,其实我早就在一天就清楚了。还让你白来一趟了。」
「不,不是,我是来替你的姐姐给带一句话的。」
「我姐死前的话吗?」
「是的,她死前委托了我来保护好你们,以及给你们提供生活下去的保障。她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还是没有忍住,她一下子哭了出来。
「姐姐她,真的为了我做的太多了……」听到了妈妈的哭声,两小孩小走小爬地过来了。
「妈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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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妈妈没事。」梅子的妹妹赶紧安慰起她的孩子。
「这两孩子多大了?」我稍稍转移了话题。
「都是一岁,双胞胎,一个叫璇儿,一个叫灵琳。」摸着这两个孩子的头,这个母亲终于有了一点慰藉。
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我又一次朝着第二层进发。
在这第一层的森林中,我终于看到了杀害芸茗的凶手!看着他被黑色的怪物所追逐着,我不由自主大声叫好。这一个男人,终于在我面前流露出了狼狈不堪的模样。若不是芸茗所求,我可能连救都不会救他。
「剑技:月牙斩!」现在这件男人跪在了我的面前,血条已经降到了我都不用动手的地步。这件男人,活着,只为自己。现在,竟为了自己仅存的那一点良心,不知廉耻地请求我的原谅。晓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爸爸?
「我原谅你。」注视着面前的这件人消散,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继续朝着前方走去。的确如此,可能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就不再为自己而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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