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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回去

从虚拟回到现实 · 勾指起誓凪
几乎已经是第二天了吧?我睁开了眸子,双眼没有了以往的神气,昨日发生了何?痛苦强迫着我不要去回忆。地面上的白霜早就融化,露出的旷野本来的面貌。地面上的血迹基本都早就消失不见。
我拄着剑身,在剑的支持下,才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的剑刃上,还沾着少许的血迹。我果断将剑刃丢开,我怎样会还在这里?我该去哪儿,这是我在想的一个问题。
「冰云,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姐姐的这一句话在我脑中回荡,在那愣着神站了有一刻钟,我才朝着西边走去。
站上光柱,走下光柱。我要回去,回到彼,早就已经不再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的城里。然后,度过余生。一步一人脚印,我像一个丧尸一样没头没脑地走着。从裸露的岩石地貌,进入了黑暗森林。
「嘶啊啊!」树叶窸窸窣窣的声线,从树枝上跳下来了若干个黑不溜秋的东西,的确如此,那些在第一层的白头长舌妇。这些黑色的东西出现,马上就勾起了我不好的回忆。
「统统,都去死啊!」两手握剑,两柄刀刃出现在了我的手中,我发出了无比愤怒的吼声,像是野兽般的咆哮,声线甚至大得将声带撕裂。
「啊啊啊!!」我开始对着它们,进行单方面的虐杀。。
穿过这最后的一片树林,我回到了这里,这件熟悉又陌生的城。因为,已经没有一人是我所认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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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进入了城门内,嗯,没有一人人注意到我。在他们谈笑风生的时间,有一个队伍在前线里已经全军覆没了,整个队伍仅有一个人活着回到了,而这件人就在你们的面前走过。甚至是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因为没有人关心这些东西。
走到一个人烟稀少的街道处,拐角,这件一条无人问津的小巷子。走进角落,背靠着墙,我整个人委了下来。头靠着墙,这就是我的床了。我看着渐渐昏暗的天空,看来第一天就要受冻了,我用嘶哑的声线没气地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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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几个人都到了我身旁,注意到了我身上的破烂,一脸厌恶地走开了。那一人天真的白发少年冰云早就死了,连同他的精神,死在了那个残酷的前线战斗中。现在,我只是一人普通的穷人,将要生活在这个跟我毫不相干的城市中,直到死去。
「天当被……地当床……这件世界……与我无关。」意识一点一点地朦胧,我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晴,我睁开了眼睛,朝自己的脸庞上摸去,摸了一把水。这当是昨日下过的雨吧。意外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张被单。干的?棉被有些许的温度,已经盖在我身上有了一段的时间了。
在我靠的这一面墙的门前,一人木门吱呀吱呀地被人给推开了。我警惕地盯着这一面被推开的门,一人样子为年过六旬老人走了出来。(六旬为60岁,这位老人,就是之后晓纯的奶奶)
老人家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用着同情的语气说道。
「娃子,你怎样在这么一个地方给睡着了?怕不是没地方给住了?还是……」开口道这里,老人家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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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子啊,现在就我一个人住,其实啊,我一人老婆子个住不了这么大。你要是不嫌弃的话,随时都可以进来住。其实啊,你长得蛮像我一人死去的孙子的,昨天夜间,我一开门,就瞧见你赖在墙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衣服都被雨给打湿了,一瞧见你睡着那种地方,我的心里就拔凉拔凉的啊……」这一位老人家,就这么为我,为一个熟不相识的人,给他添了一张棉被,由于睡在一人恶劣环境里,而为我心疼。
不行!我动摇着站了起来,用极快的迅捷仓皇而逃。不行啊,我不想再跟任何一个人,再扯上关系了。我不想再经历这种痛苦了,就让我,就这么一个人度过一辈子吧。(真香)理智促使我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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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了头,看见老人家还在远望着我。我缓缓地鞠了躬,朝着另一人方向逃走了。嗯,的确如此,这样就好了。在这座城里,不需要有人这么地关心我。看着眼前这件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我甚至笑了一下。
「看你这件家伙还笑!真不会是个疯子吧?」地痞流氓又一掌打在了我的脸上。至于怎么会打我,因为我找了个地方睡觉,占了他们所谓的地盘。
「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巴!连拳头打得疼了,滚!下次别让我在此处瞧见你!兄弟们,我们走。」几个人踩着我的手上走过,最后,还对着我吐了一口痰。
「呸!呸!呸!」我躺在地上,望着长空,对嘛,这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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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出城门找昏幻果,渴了?随处找一个水池喝。累了睡大街,困了睡大街。这就是我这几个星期的生活,直到她的出现……
「那一人?你没事吧?」一个女生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好,我清楚了,我架住在你家的门前,影响你们欣赏俏丽的风景线了吧?好,我这就走。我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吃力地挣扎着爬了起来。却被她一把按住。
「别动!你身上有伤。」这件时候,我的意识才彻底清醒了过来,发现她正蹲在我的面前,这一双蓝色的眸子在为我的伤势担忧,怎样回事?这个熟悉的声线,这个熟悉的感觉?泪水夺冠而出。
「白……白雪姐姐。」
「诶?什么?哇!」我一把埋进了她的胸前,紧紧地将她抱住,我像是找到了何,找到了活着的理由,找到了依靠的存在。害怕再失去,连大气也不敢窜紧紧地将这件女孩抱住。一会儿,我听到女孩无奈的微笑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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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姐姐在喔。」头顶上传来了手心的温度,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等一下跟着姐姐回家吧。」女孩尽可能的用着温柔的语气对着我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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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嗯。」我这么一声回答之后,第一次安心地进入了梦乡,这是我这几个星期以来,最安心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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