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二章 你喜欢他吗
「放开我。」
男人扣住她的手狠狠用力,林忧忧吃痛的叫了一声。
「不是喜欢这样吗?」
「你放开我!」
林忧忧用尽全身力气去抵抗他,却都无济于事,她不理解面前的这件男人到底何意思。
她根本看不透他。
「你这是——不想尹欣出现在我旁边?」
这句话让林忧忧当场愣住,无话可接。
她脑袋昏沉,说不出话,楼梯间暗色的灯光随着门缝一闪一亮。
暧昧的气息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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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忧忧整个人快瘫在他的身上。
她喝多了,真的不舒服。
宴翙注视着下小女人的主动下意识的感觉到心里欢喜。
「嗯?怎样不说话?」
林忧忧让自己支撑住,对着宴翙凑近的脸仔细端详,从眉毛到朱唇。
最后眼睛停留在朱唇。
声音也逐渐软绵绵:「怎样生的这么好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宴翙朝她逼近,两人鼻尖相碰。
他轻缓地摩挲,嘴角带着笑意,没念及林忧忧第二次喝多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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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过后,你怎样不联系我了?」
林忧忧扯了扯他的衣领,像是被丢弃到小媳妇找他讨说法,又带着一丝醉意,像极了小猫撒娇。
宴翙挑挑眉,像是得逞了的狩猎者,手指缓慢地滑在她的腰间,紧紧抱住。
他自然不会告诉林忧忧。
这是他故意的。
他就是要引诱林忧忧自己来找自己。
来酒馆前他就瞧见她了。
故意出现,故意配合她。
就是为了看她什么反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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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头,嘴唇就差1厘米即将碰上,又在她耳旁声音低沉醇厚说:「我喜欢等你来找我。」
「那刚才那个女人呢?还有你那些被拍的照片。」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宴翙握着她的手在她指尖上轻轻揉捏,漫不经心回答:「那些是为了攀关系的,我也刚好需要利用她们让大家以为我是这样的人。」
宴翙就这样一展无遗的说了出来,他从未对人说这些,从不表露,而此刻他对林忧忧多了一丝信任。
也不害怕她会说出去。
林忧忧清楚他的意图,这些都是为了他过世父亲的遗产,只是有些看不惯他总是这样。
非要让女人依偎在他怀里吗?
林忧忧感觉自己好热。
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下一秒朱唇又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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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不在抵抗,反而迎合。
宴翙眼里带着情欲,两人彻底放开自我。
楼梯间里传来的只有一声声重的呼吸声。
来来往往的人都并未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宴翙才放开她,林忧忧脸色涨红,酒似乎都有些醒了。
她注视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和刚才那番场景。
一下子耳根通红,冲了出去。
留下宴翙一个人在楼梯间,抽了一根烟,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初梨只看见林忧忧回到了头发衣服都感觉乱糟糟的,疑惑道:「你这是刚才去打架了?」
林忧忧有些无地自容,说是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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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说是打架……
「然而你走后,宴公子也走了,好可惜,你俩时隔这么久又在酒馆见面,这么有缘分竟没有后果,不过你刚刚那举动撩他,真的是太帅了!」
林忧忧只感觉到脸庞上一股燥热。
「回家吧。」
随后仓皇出逃。
当晚。
宴翙来到医院看望爷爷。
爷爷康复极好,立刻就能够出院。
见孙子到来,老爷子立马吃瓜道:「领证没?」
宴翙帮他拨开手中的苹果,回:「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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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像是猜中他心思,「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人家小姑娘?故而不想结婚,虽说你父亲遗嘱里面写等你结婚才有资产支配权,那也是为了想你成家立业,并不是你要利用人家结婚为了得到这些。」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宴翙笑笑:「我知道的爷爷,只是婚姻事大,不能儿戏。」
老爷子笑笑不说话。
他清楚他的孙子自有分寸。
回去后,宴翙与助理打了一人电话。
「一切按我说的进行。」
-
等林忧忧下完班已经是晚上10点钟,她准备打车回家时,眼前停来了一辆豪车级别的车。
是迈凯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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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忧忧以为是宴翙。
正低头看去时,车窗忽然拉下。
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位贵气公子。
林忧忧对他有印象,这是上次去宴翙爷爷医院时,站着的那位陌生男人。
男人下车,恭敬又礼貌。
身着黑色钻石定制西装,举止投足之间都是气质,身上好像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权威能力。
轮廓分明,眉目深邃。
男人话语低沉而又富有磁性:「林小姐你好,我是阿宴的哥哥-宴辞。」
林忧忧感觉到奇怪。
但也恭敬礼貌问候:「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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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请她上车,「方便聊下?」
林忧忧正要拒绝,却被对方率先抢答:「我是有事与你商量,关于我弟弟的事情。」
她正想说与我无关。
可脑子里忽然想起上次在医院自己说的话,又深深地憋了回去。
只好应声答应:「好。」
她上车后,男人闷声不吭并未说话。
不愧是两兄弟,尽管是表的,但还真的是有点相似。
到达地方后,宴辞带她来到了海边一所玻璃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边全是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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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我长话短说,我这个弟弟虽然他爱玩,但是我认为你们不合适,我作为一个大家长,我并不认同你俩结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了解事实清楚后再来下定决心是否嫁于我弟弟,他从小缺爱,缺乏自主权,性格方面极端,我很心疼他,这一路我一直陪伴与他,而林小姐你从小被爱包围,你们一直是两条路。」
林忧忧不是不恍然大悟他的意思。
他就是想表达宴翙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可她比他口中还要更加提前优先了解宴翙。
在此,她回道:「宴先生,很感谢你和我说这些,我目前还并未决定是嫁与宴公子,其次,我所了解的宴公子与您口中大不相同,合不合适,只有尝了才知道,就像宴先生你喜欢你怀里的怀表一样,带上去不一定合适,在带久了就一定取不下来。」
宴辞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的怀表,他一直小心翼翼不让被发现,却没想到竟被她看出。
「林小姐,你喜欢宴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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