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你很享受啊
见林父没回答字,林忧忧自己老实的上了车坐在了副驾,还挥手和爸爸说再见。
林忧忧被迫上车,说:「到前面那个路口你把我搁下就可以了,我自己回去。」
宴翙没说话,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忘了?我喝酒了。」
林忧忧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惊呼道:「对啊!我都忘了,那怎样办?」
「你开。」
「我没有驾照。」
宴翙:……
两个人半天没动,林父有些奇怪,走过来敲了敲窗前,疑问:「怎样了?」
宴翙拉下窗户,抱歉道:「叔叔,可能要等会,我喊的人还在路上,我喝酒了开不了车。」
林父这时也才意识到,:「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我还催你们上车呢,快快快下来,睡此处就好了。」
好书不断更新中
林忧忧一听就着急了,赶紧摇头拒绝大声说:「不用了爸,宴翙他会不习惯的,再说了我们两个人住习惯了,比较喜欢两个人的世界。」
说罢,来开车的人是宴翙的助理。
林忧忧的再三推辞让林父也不好在挽留,只能放任他们走。
宴翙坐在后排,林忧忧则坐在副驾。
全场只有小助理最畏惧。
三个人都不说话,这让气氛冰冷到了极点。
宴翙望向窗外,眼底全是复杂的情绪,他思绪很乱人也很低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有些醉了,头脑晕沉,朱唇异常干涩。
到达林忧忧小区门口后,她头也不回的下车极速跑回去。
请继续往下阅读
助理正要开车走,却被宴翙喊住:「在这等会。」
随后下车。
林忧忧到家正要关门时,一只手突然出现抵在门前。
是宴翙。
林忧忧正吃惊不已,对方却一把冲过来将门关上抱住自己,下一秒嘴唇就被他用力覆盖住。
来势凶猛,她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宴翙……唔……」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由浅入深,她被她吻的喘然而气。
安静的空间让荷尔蒙蔓延的肆无忌惮。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林忧忧用尽前身力气推开都无济于事,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好像要将她吞噬。
他双手将她抬起,抵在墙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突入起来的亲吻让林忧忧措不及防。
她有些无法呼吸了。
宴翙眼底带着情欲,声线带着嘶哑:「嗯?上次不是很主动么?这次不行了?」
林忧忧满脸通红,眼神游离的注视着他,就连说话也带着喘气:「我,我上次又不是故意的,那是我喝多了。」
宴翙嘴角勾着笑,温热的体温逐渐上升,语气也柔和几分,却又带着嘶哑变得更加引诱人:「啊,喝多了,所以喜欢亲我?」
「我也喝多了,怎样办?一人一次就算扯平了。」
林忧忧刚缓过来,下一秒又被狠狠堵住,这次从墙上直接到了沙发。
好戏还在后头
整个人被压住。
他的手也不安分的到了不该打的地方。
「别!」
大腿上有了一股触感,她明显感觉到宴翙的手正不安分的走着。
裤子也不知何时掉下来。
宴翙不理会,脑海中的情欲占据全身。
他的手根本没停过。
林忧忧快哭了。
可她根本哭不出来!
她只能发出闷声反抗,却被男人当做调情。
继续阅读下文
「唔……」
在男人的刻意撩拨下,林忧忧开始觉着有些享受。
电光火石间整个人快到了极点。
身体开始有了感觉。
不行,真的不行了。
林忧忧感觉自己全身发软,她真的快不行了。
「宴翙,不要了。」
男人堵住她的嘴,根本没停了下来来。
直到女人哭泣声响起,这才让他缓慢地缓过神来。
地面上一片狼藉。
全文免费阅读中
宴翙扯了扯衣领,他整个头上全是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喘了喘气,终于是放开了她。
林忧忧盖住自己,躲在一旁,她的眼泪就没停过。
她清楚自己怎么了。
她只是恨自己不争气。
怎么可以…明明何都没做,却又感觉何都做了。
她最恨自己刚刚应该打他一巴掌。
宴翙的醉意有些褪去,他坐在沙发上始终没说话。
林忧忧死死的拽住自己衣物,深怕他等会又扑上来。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你以前也是这么对你那些女人的吗?」
男人摩挲着手指,饶有趣味:「我怎么对?」
林忧忧声线还没缓过来,带着颤抖:「就,像你刚刚一样对我。」
「没有。」
生平头一回从他的朱唇里得到了反意思。
林忧忧有些不可思议。
「没有。」
男人又说了一次,明确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以及确定自己说的话真实性。
林忧忧也不清楚怎么了,鬼使神差的竟然相信了他的话。
「舒服吗?」男人反问,眼睛却没有看她。
下文更加精彩
林忧忧一听,手往地上找着一本书,狠狠朝他砸过去,怒道:「这是你强求的,你有病?」
宴翙笑出声,脸庞上溢不住。
「我看你还挺享受的。」
说罢,他便起身,眸子快速的停留在一处走了过去。
林忧忧趁机穿好衣服,坐在沙发。
蹲在她旁边,声音温柔:「结婚,认真的?不怕被我利用?」
宴翙洗了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了起来。
「谁被谁利用还不一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宴翙吐出烟圈,笑:「胆子大了,比起第一次见面,现在的你倒是温顺多了。」
精彩继续
林忧忧也意识到自己,从最初的暴怒,反抗结婚,反抗订婚。
到现在的顺从。
她也有了对自己的新的打算。
宴太太这件身份对她来说是有利的。
可真的结婚,她做好准备了么?
她没有。
她犹豫了,没有回答。
宴翙也感受到了,抽完一半,他整理好衣物就即动身离开,到了门口时,留下一句:「喝多了,做过火了,抱歉。」
人便动身离开了。
留下林忧忧一个人坐在客厅。
继续品读佳作
她的泪水又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对自己感觉到了不值。
明明在这之前那么讨厌他,怎样会现在又讨厌不起来了,明明结婚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为何到她这里心里那么难过。
是由于这些都是宴翙利用自己的前提之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宴翙出去后则抵在门口,不知为何心底有了一种难过的情绪,这都来源于林忧忧。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他不清楚。
他只清楚自己的心有在一点点的朝她靠近。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