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没临摹完,就听到了宛贵妃薨逝的消息。
如今宛贵妃身份不一样的,所以我们不多时就得到了消息,只是没有皇帝传诏,我也不能进宫去了解实际的情况。
然而瞧见了又能怎样样,我都已经知道了宛贵妃的死因,她憔悴的样子我也不是不清楚,想来就这几日除了让她更折磨之外,想来也没何改变。
现在就端看皇帝的态度,看宛贵妃在皇帝心目中到底有多大的分量。
自然他要是觉着分量不够,我这里还准备好了要添的火,保管让皇帝对皇后和太后彻底的狠下心。
宛贵妃入皇陵那一日,我终于得以进宫,皇帝陛下看上去和往常差别不大,也是,他后宫佳丽三千,死这么一人对他来说也无所谓吧。
我将两幅画呈上「陛下,民女按照宛贵妃的意思临摹一幅画随她带走,这是原画,这是临摹的,请皇上过目。」
皇帝摆了摆手「不用了,朕信你。」
我跪了下来「陛下,这两幅画,按照贵妃的意思有些微的不同,民女还是想请皇上过目一下。」
皇帝看了一眼厉行,这才转向我「那打开吧。」
好书不断更新中
随着两张画像缓缓打开,这代表着宛贵妃的全家福呈现在皇帝的面前。
只见两张画像,宛贵妃眉眼温婉,气质端庄,皇长女活泼俏丽,皇长子懵懂天真,就像是复制出来的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原画有威严的皇帝,临摹的却没有,皇帝的地方是空白的。
随着画像展开,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皇帝身边的太监朝着厉行使眼色,厉行老神在在。
那大太监只好对我问到「厉夫人这是未画完吗」
我磕了一个头这才作答「陛下,这是宛贵妃的意思。」
皇帝陛下死死的盯着空白的地方,而后站了起来,走到那副画像面前,脸上忽然就露出了凄凉意味的笑容来。
而后一下子转过身去,走上他的皇位,再转过身来情绪已经收敛好「收起来吧,将原画给贵妃拿着。」说完便示意我们退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厉行走在我前边,出殿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皇帝陛下坐在皇位上,表情很冷漠。不清楚怎样会,我忽然就觉得他其实不是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
也或者,是我这一下的扎子真的扎到了皇帝陛下的心。
请继续往下阅读
回去的时候,坐在车上,厉行抓着我的手「下次不可这般胡闹,陛下的逆鳞不可随意触碰。」
我挠了挠他的手心「我就替宛贵妃不甘心,我不信他保不住她们,而且现在对那两位也全然没有半点表示,完全息事宁人的样子,我担心久了,就没人记得这座皇宫的三个母子了,趁着现在扎一扎他的心,以后看见那张画像说不定就能想起一二。」
厉行像是看这外边「若是心里没有她们,怎样容忍你这般,以后休要在陛下面前提起宛贵妃了。」
我回头瞧了瞧远处的宫墙,厉行说的的确如此,皇帝心里还是有宛贵妃三母子,所以我才敢这么做,厉行也是了解皇帝才敢让我这么做。
宛贵妃下葬没多久之后,皇帝便下了一道圣旨,给我换了一个身份虚怀,还封了郡主,赐婚厉行。
我接到圣旨的时候一脸懵逼。
我和凌瑾瑜当时在大殿对峙,若是我以原来的身份出现,那么凌瑾瑜便欺君了。现在我重新换个身份,便是我默认了凌逸笙欺君,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转头瞧了瞧厉行,他面有隐忧,率先伸出手去「臣接旨。」
我的目的向来就是替真正的凌逸笙平反,光明正大的代替她活下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我忽的站起来「我不是」厉行一下子点住我的穴,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接了圣旨,送了那大太监出门,大太监也一脸了然的样子,对我这种被动接旨的行为表现的相当淡定。
难怪他忽然兴起问我喜欢哪个名字,难怪他说以后为了方便要给我改名,原来他一开始就是打得这主意。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古代的圣旨难道经常这样接吗我怀着这样的怀疑注视着大太监淡定的和厉行寒暄,恭喜,然后洒脱的走了,全然无视我的意愿。
很好,古代果然是没有什么人权的。
等到那大太监走了,厉行一把抱起我便回了房间,这才解开我的穴位。
我一下子就要暴走,伸手就要往他招呼,其实我也就气急了,真没想扇他耳光,我本来以为他会躲开,没成想我的手掌顺利的就在他脸庞上进行的摩擦。
「啪」得一声,那电光火石间,空气寂静了。
我眨了眨眼睛,看了自己的手掌一秒。我打了这古代的高级统治者,尽管名义上我和他关系不清不楚,但他的地位摆在这儿,这可是我曾经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啊。
看来到了如今的地步,我这畏惧强权的怂样刻在了骨子里。真是白接受了几十年的现代教育,现在是我占理,这货仗着权势,表面上对我虚与委蛇,说会为原主凌逸笙讨回公道,为救我而死去的众人一人公道,实际上对我没一句真话,现在打断让凌逸笙这件身份彻底消失,以为再一次娶我,我就会善罢甘休吗
好戏还在后头
想通之后,我挺直了腰板,一把甩开他的手「厉行,你虚伪得让我恶心。」
他怔了怔,目光暗淡了下来,叹了口气这才对我说「缥缈,若是众多人在一辆车上,眼注视着就要冲下悬崖,可旁边有一条小道,又一人人,只要转一人方向便可以救下车上所有人,只是小道上的彼人会受伤。若你是车夫,是愿意损害一人保全更多的人,还是愿意保全一人而让车上所有人都去死」
「我是小道上这件人,你是那个车夫是吧」我冷笑一声,他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站了起来,逆着光说「这个比喻我早就听过,我上学那会的选择就是牺牲更多人就牺牲呗,现在我依然是这件选择。谁让他们不遵守规则,凭什么为了他们要牺牲一个无辜的人,人无辜的人招谁惹谁了。」
同类好书推荐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bookimg845b29/cache96ad/ux131117m6a2d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