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月上了白正的车后,车子一路开去了机场,两个人又没有带行李,不可能是出差,好像是要来此处接何人。
两人在一号航站楼出口等了许久,来来往往的人也众多,只是不见他们要等的人。
「确定是今晚十点钟到吗?」白正瞧了瞧时间,倒也不是不耐烦,而是他待会还需要回去开个远程会议。
时间都是注视着行程安排好了的,不容得半点耽误。
严月抿唇,拿出手机,看了眼和闺蜜李欣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确是说飞机在夜间十点降落,只有提前,没有推迟的。
那字里行间是拍着胸脯的保证,让人怀疑都不忍心去怀疑。
可如今是个何样的情况,严月眯起眼睛,紧紧抓住手机机身,全然把这当作是李欣了。
「我闺蜜是这么跟我说的。」她松了手,可能李欣是被何事情缠住了,那小丫头何圆秋也是一人大难题,「她也跟着她老公一起来梧桐市。」
白正点头,继续望着出口,听了方西乔的建议和分析后,他下定决心不接受一章集团的投资,而是另寻投资,只是UQ集团是绝对不会考虑的,猎人投资也由于先前他的拒绝,而另选了要投资的集团。
陷入了困境的时候,他从先前的投资列表中,瞧见了艾欣投资的投资人何齐,只是艾欣投资不算是个大的投资公司,所以他先前并没有太留意,联系方式也自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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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月进办公室和他商议事情的时候,恰好听到他在打电话询问,细聊之下,何齐竟然是她闺蜜李欣的丈夫。
电话联系后,何齐也表示很愿意投资,随后不多时就定下了碰面商议的行程。
因为李欣听到后也要跟着一起来,还指定严月必须来接机,所以严月也来到了这里。
临近十点半的时候,李欣来了通电话:「月亮…我们这边飞机航班取消了,大概只能赶明天一早的飞机去梧桐市了。」
「没事就好。」严月也松了口气,她可能是新闻看得多,前面半个小时一直在担心是不是飞机出事情了。
「你脑子又胡思乱想了吧。」李欣笑了,「老何的手提电话没电了,你把你手机拿给白总一下,老何要亲自说一声抱歉。」
严月转身直接就把手提电话递给了白正:「学长,何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正拿过手机,说了几句话,笑了几声后就把手机还给了严月。
严月接过手提电话,边迈步跟上白正的脚步,边附耳继续跟李欣说着些体贴话,上了副驾驶后还一直在说着,可车子丝毫没有要开的迹象,她边应声边抬头瞟了眼旁边的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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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开着窗户,手搭在方向盘上,仿佛是不准备开车。
「明天来再叙旧。」严月用手拢住手提电话话筒,低语这么说了句,而后匆匆就挂断了电话,准备措辞跟白正搭话,「学长,是车没油了吗?」
也可能是白正要去别的地方:「要不我去打车回家吧。」
白正闻声偏头,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的看着严月,轻摇了摇头:「电话打完了?」
「嗯,早就打完了。」原来是在等着她打完电话,难道白正也不能接受开车的时候有声线在耳边吗。
白正注视着前面的道路,有些没把握的开口:「你能接受没有爱情的……」
很不巧,那首《白桦林》悄然响起,白正注视着严月手里亮屏来电的手机,没再继续往下说下去。
因为严月早就说了声抱歉,然后接起了电话,他看到屏幕上来电人是「方先生」三个字。
方先生…方先生,是方西乔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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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认出了方西乔是那晚站在严月身旁的彼男人,高铁站的那晚。
「你…你喝酒了?」严月原本舒展带笑意的眉眼,跟着蹙了起来,有责怪和担忧,这种情绪一般只会为自己心上的人而露出。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亲情、爱情和友情,都可以是心上的人。
反正白正看着挺不是滋味的,还只是喜欢就有这种情愫,幸好还不是爱,而后他又念及要是和一人人自己爱的人结婚,那会更麻烦。
因为爱所以就会计较的更多,可他偏偏是个无法全心全意去服务爱情的人。
所以在严月挂了电话,要下去打车赶回公寓的时候,他也把话咽了回去,直接踩油门送了严月回去。
还是在斟酌斟酌吧。
在小区公寓楼前下了车,严月再三道谢后就赶紧跑进了楼里,跑的时候因为太急,踩着高跟鞋的脚没有任何预兆的崴了一下,她也不顾,站好后又继续跑。
等电梯下来的时候,她焦虑的情绪也越来越重,上了电梯后,脸庞上的阴霾才散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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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西乔竟然喝酒了,前面接的那通电话,话里尽是酒气。
那样理性的一人人,竟能用接近祈求的语气说出「不要走」三个字。
他不是一向最能克制自己,一向最追求高质量又健康的生活吗,怎样还能喝酒,难道是病情严重了?
越往深处去想,她心里就越焦虑,方西乔的病是不能喝酒的。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又赶紧拿着钥匙去开门,一开门,那冲天的酒气朝她扑面而来,这些酒气让她有些反胃,她尽管酒量好,可也早就很久没喝酒了,现在是连酒气都接受不了了。
她把钥匙扔在玄关处,又伸手捂了捂鼻子,简单环视一圈客厅和厨房,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没有那个人的身影,厨房吧台上倒是有众多的罐装啤酒瓶,她赶紧弯腰换了鞋,目标明确的往方西乔的卧室走去。
「方先生?」严月伸手敲了敲门。
屋子没有回应,若是硬要说有回应的话,那就是那声摔倒的声音让严月直接开门进去了。
一进到房间,并不见人,况且窗帘也没有拉上,灯光也没开,只有那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她本要伸手去开灯的,但想到方西乔可能是喝了酒在休息,灯光又刺眼,所以又收回了手。
「方先生…」由于不放心,严月往床边那儿走了走,想亲自确认一下是不是真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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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床尾,她就慌了,床上并不见人,况且被褥丝毫没有被弄乱。
严月往书桌那边瞧了瞧,那儿有一本被翻阅打开的《我们仨》,书是被翻开,而后俯倒到桌面上的,想必是看书到一半,方西乔有了何烦心事,而后就起身去外面买酒喝了。
她叹了口气,准备去关了台灯,然后就出去,可刚走到台灯那边的床侧,她的脚突然被什么给抓住了,她惊吓之下,膝盖撞到了床柩,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吃痛声也传来。
这膝盖一痛,还牵着前面崴到了的脚踝一起痛,刚好是在同一只腿上。
痛感过去,严月也用手撑着床想要起来,可刚抬手,她的身子就被高大的黑影所笼罩,这黑影遮去了照在她身上的那台灯光。
「方先生…?」
方西乔一点点的朝身下人离近,最后好像撑不住了,直接就倒在了严月身上,脑袋不偏不倚埋在了严月的颈窝处,只是他人还在醉意中,不过方西乔身上的酒气并没有客厅里的那么难闻,至少严月是没有反胃感的。
「方先生你此日怎样喝酒了?」严月推搡着着身上的人,今晚方西乔穿得是一身灰绸质的睡衣,那柔滑的布料贴在她裸露的脚踝和小腿上,由于方西乔不安分的扭动,那柔滑时不时摩擦着她肌肤。
方西乔闷哼一声,像个孩子一样,脑袋在严月颈窝处轻缓地蹭了蹭,但却没有说话,也没有了什么动作,好像睡了过去。
「方先生你先起来好不好?」严月只能柔下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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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西乔岿然不动,呼吸在她耳边清晰无比,那温热的气息让人抓狂,就像是她的心被一只手在轻轻的抓挠。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严月也不再寄希望于喝醉的人能清醒,她手脚并用的挣扎起身,好不容易要把身上压着的人给挪开的时候,她的一只手突然被抓住,两条腿也被压住,埋在她颈窝处的男人也撑起了身子,只然而却没有任何要起来的意思。
「不要走。」方西乔一手抓住严月的手,另一只手细细摩挲着严月白皙的脸颊,眼中尽是不舍和流连。
在KTV注视着严月走的时候,他就想要说这句话。
只然而那时没有身份说,如今在梦中他不愿再压抑自己,只要一念及身下的女子有一日会嫁给别人,他就能发狂。
冷静、理性,通通都解救不了他,只要这女子能救她。
只是他这病情又如何能去拖累别人,这是他最发狂的,他连争取竞争的资格都没有,这样的情景也只能在梦中实现。
「我不走…」严月话刚说完,方西乔就俯身吻了下来,在她的唇上细细舔食,却始终都没有深入。
一吻完,方西乔恋恋不舍的离开,磨着严月的唇低语了句「真甜」,而后传来烦闷的语气:「虽然只是梦,可我也不愿动你,不然醒来我该怎样去面对现实中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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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月不语,睁着一双含笑的眸子盯着上方的男人。
这人的心,总算是被她给摸透了。
方西乔叹息一声,直接翻身躺倒在床上,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没了禁锢的严月连忙从床上起身,伸手理了理褶皱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冷静下来的她,突然想起前面方西乔的话。
「方先生,你为什么要喝酒?」
「由于想喝。」
「可你的病是不能喝酒的。」
「心里烦。」
「为何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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