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子,我怎样觉着我们进去的入口,和此处不一样啊」
胖子疑惑的注视着出来的地方,尽管石堆也变的很矮了,可是他记忆中进去的入口比出来的这个大多了。
「你看那里,我们是从那个位置进去的,我现在也有些弄不恍然大悟了,按理来说这件八卦阵只有生门和死门,难道这个就是死门?可是注视着不像啊!」
李武盯着身后的出口,脸上满是不解的神色。
「你嘀咕何呢,不就是有个侧门嘛,以前有财物人家的院子,谁还没有个侧门啊,走都迈出来了,你还管它干何」胖子听完李武的话,不屑的撇了撇嘴。
「胡说八道,什么侧门后门的,算了算了,我们先动身离开这里吧」被胖子一打岔,李武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清楚现在不深究的时候,摆了摆手道。
「对对,还是先离开此处吧,我现在看到这些石堆,就有些腿软」胖子闻言,一脸心有余悸道。
「什么情况,这就从八卦阵走出来了?」
「刚刚发生了何事情,我动身离开一会儿,武哥他们怎么就出来了?」
「刚才不是说,那条是他们过来的路嘛,怎样突然就出来了?」
好书不断更新中
直播间里发起了一连串的问号,其实不止看直播的观众不恍然大悟,就连李武也是一头雾水。
「还在想怎么出来的啊,我说你省省吧,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到了宦者署殿门前,胖子瞧见李武还一步三回头的注视着八卦阵的方向,拍着他双肩说道。
「你说什么?」李武刚刚一直在想八卦阵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听到胖子的话。
「我说接下来要怎样办!是在这里等,还是去另外两个出口看看!」胖子一字一顿的重新复述了一遍,声音也提高的八度。
「哦,你说这件啊,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已经到这里了,我们还是到其他两个门看一下吧」
李武用强光灯照了照西门的方向,他现在反而对寻找出口的事情不着急了,倒是对这座未央宫里的种种机关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那你说要去那个门,可不要又遇到何阵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胖子此刻和李武的心思恰恰相反,对见识古墓的心思早就没有了,他现在只想快点出去。
「现在据西门和北门我们没有去过了,现在离我们最近的是西门,我们就去西门吧!」
请继续往下阅读
李武把强光灯拿到了手上,照了照两个未去过的大门的方向,最后选了一人比较近的西门。
「那你走前面,把灯给我,我照着你」胖子现在可不想走前面了,他觉得只要他走前面,总会发生点何事情。
「看你那胆小的样」看到胖子一幅我怕怕的样子,李武直接笑了,他可是向来没有见过胖子这幅表情,从小到大,有什么事情都是他冲第一人的。
「你爱怎样说就怎样说,反正我是不会走前面了」
李武瞧见胖子耍起了了无赖,顿时觉着画风又正常了,这才是他认识的胖子,应有的模样。
「各位瞧见没有,这座宫殿叫做承明殿,班固的西都赋中说,又有承明金马,著作之庭,大雅宏达,于兹为群,元元本本,周见洽闻,启发篇章,校理秘文,这里的承明就是承明殿,它是文武百官用来休息和等待皇帝召见的地方」
李武指着面前的宫殿,对着催命的镜头解释了宫殿的名字和用处。
「真是涨姿势了,看武哥的直播我觉着历史老师再也不用挂念我的学习了!」
「文武百官还能够在皇宫里面休闲的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楼上说的是,皇宫除了太监之外,还能住男人吗?自然皇帝除外」
李武说完之后,想着很久没有看直播间的留言了,看一眼之后,发现众多人都说不能在皇宫休息的事情。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看到很多朋友说在皇宫休息的问题,其实历朝历代的皇宫都分为前朝和后宫,这前朝是有地方给大臣休息的,比如皇宫的侍卫,他们都是一般都是几天才能换一次班,平时都是住皇宫内的,自然是前朝。」
李武稍微解释了一下,也就不再看直播间,由于他已经被前方的一座拱桥给吸引了。
「这就是你说的水池?这分明就是游泳池嘛!」胖子看着脚干枯池子,这哪是何水池啊,要是蓄满水的我话,这绝对是一人标准的泳池,只是中间多了一座拱桥而已,和几座假山。
「额...这座池子应该就是沧池了,他是未央宫重要的水库,也是未央宫那些皇后嫔妃们游玩的地方」尽管李武这么解释,不过他更觉着胖子说的很形象,这件缩小了很多倍的沧池,怎么看怎么像标准的泳池。
「真搞不懂,此处面又没有水,建个池子在此处干何」胖子摇了摇头,一幅不能理解的样子。
「呵呵,现在没有水,不代表以前没有水,我估计以前这里是灌满水的,只是经过一千多年的时间,它们都被蒸发掉了」
李武说到这,忍不住担心的看了承明殿的方向一眼,这件沧池距离承明殿最近,要是真的蒸发了这一池子的水,也不清楚承明殿潮湿成何样了,里面的东西还能保存多少都是未知数。
好戏还在后头
「那我们从哪里过去,那座拱桥吗?」胖子瞧了瞧四周,发现要到对面,就得通过这个沧池,而沧池上就只有那座拱桥可供通行,还有沧池的深度据胖子目测,最少也有四五米深,要是想从池底通行的话,估计下得去,就上不来了。
「我看我们还是绕一下吧,要是现在不行,到时候再说,我怕拱桥不结实啊」李武记得未央宫有一条明渠穿过,只是他不知道此处有没有,李武想要是没有的话,就从沧池的同时绕过去,再到对面的西门看看。
「那走吧!」胖子见沧池不大,绕一下也不需要太久,也就听从李武的意见,他也害怕自己和李武要是走上去之后,拱桥万一塌了,那可比损坏公物的罪名重多了。
「这要怎样过去?」
等两人沿着沧池边走了一会儿之后,一条宽约两米的深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