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趴在男人怀里没动,耳朵里是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她大脑里却依然停留在彼黑影上,尽管她没反驳江叔,但她就是觉得那个黑影是存在的,她没有看错。
神经绷得太紧,很久后,她听着男人的心跳,不由自主的慢慢沉进梦乡。
翌日,清晨七点,乔宅。
杭晴开车进大门,餐厅与客厅是开放式的,杭晴一眼瞧见了在餐桌前的乔氏夫妇,打了声招呼:「叔叔阿姨早。」
简佩一身雍容华贵的打扮,保养得宜的脸庞上露出和善的笑:「杭小姐用过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用点?」
「不客气,阿姨,我已经吃过了。」杭晴笑笑,脚步往楼梯走:「我找昕怡谈点工作上的事。」
简佩手中端着牛奶,笑着说:「去吧,昕怡当起来了。」
杭晴点点头,赶紧上楼。
餐厅,向来在看报纸的乔元敬瞬间把报纸翻得哗哗的响,愠恼道:「网上的丑闻连报纸上都登了,白牧之又和彼畜生搅和到了一块儿,这么大的事,偏偏昕怡回家只字不提。」
简佩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的脾气,就是太为他人着想了,往往最后伤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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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眼睁睁注视着彼畜生就这么把昕怡好好的一桩婚姻给拆散了!当年是她不要脸,做出那种丑事,现在倒还有脸来搞破坏,看我怎样收拾她!」乔元敬把手上的报纸狠力拍向餐桌。
简佩想了一会儿,拍着丈夫的手背说:「行了,你没瞧见昕怡的经纪人过来了吗?一准是商量这事,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你就不要插手了。实在不行,你再出手也还来得及!乔暮一个没背影的丫头片子,你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教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何必急在这一时?」
乔元敬看了一眼楼上,犹豫之间重新把报纸拿起来,从鼻孔里气哼哼的说:「行,这次听你的。」
楼上,乔昕怡卧室。
乔昕怡牙也没刷,脸也没洗,昨晚翻来覆去没睡着,下半夜才眯了一会儿,翌日清晨醒来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平板电子设备刷微博,越看脸色越差,越看越是怒不可遏,气急败坏的把手中的平板电子设备扔了出去。
刚好,杭晴进来,平板电脑砸到她脚边,她吓了一跳,一手抓着白色欧式雕花房门心有余悸道:「怎么了这是?」
「你自己看!」乔昕怡柳眉倒竖,目眦尽裂,涂着樱桃红指甲油的手指指指向地上的平板电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杭晴关上门,弯腰捡起平板电子设备,白牧之昨晚发的微博持续发酵,网上吵翻了天,就在此日翌日清晨又有新的变化,有知情人在微博上称白牧之是个温文如玉的公子,为人风评向来很好,对待家里的下人或是身边的人向来是礼貌客气,从不趾高气昂,也不随便发火。能让他发那么大的火吼乔昕怡,可能只有一个原因,乔昕怡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网民一向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个声线一出来舆论风向马上就变了,大家纷纷开挖乔昕怡究竟做了何对不起白牧之的事,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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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乔昕怡的粉丝与庞大网友加上白牧之的粉丝开始了销烟弥漫的争吵模式,「疑乔昕怡出轨」的新闻瞬间占据了热搜第一。
提到这件乔昕怡就抓狂,一头长发被她抓挠得乱七八糟,更似女鬼:「不然能怎样样?我哭也哭过了,求也求过了,就差下跪,他仍然要跟我分手,还非要我跟乔暮去道歉!可恶,我怎样会要去道歉,她现在抢了我的男人,更抢了我的未婚夫!害得大家对我指指点点,要道歉也是她来跪着跟我道歉!」
杭晴瞄了两眼抬头说:「我来就是为了这事。你和白牧之现在怎么样了?真的分手了?」
杭晴皱眉在床边上坐定来:「你和白牧之之间的关系若是真的挽回不了,在他没有承认之前,这时候你千万不能承认分手,到时候网上又不清楚怎么编排你。」
「这还用你说,我清楚。」乔昕怡咬牙说:「白牧之我了解,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对女孩子绅士,他是不会主动对外承认分手的,那样对我伤害会很大。」说到此处,又问杭晴:「昨晚你让人跟踪白牧之真的只拍到乔暮咬他手的照片吗?就没有拍到一点可以做文章的照片?」
杭晴一无所获的摇摇头。
乔昕怡磨着牙嘲弄的说:「你请的什么人,就不能找点专业的?」
杭晴为难:「这已经是请的十分专业的了,主要是白牧之真的和乔暮没什么,两人在影视城西门口没说两句话乔暮就咬了他,而后就走了。」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乔昕怡难看的脸色,又说:「网上咱们花财物请的水军财物还没结,那边集团今天打电话过来,让把剩下的三百万付清,不然他们就要撤了。昕怡,你看怎样办?」
「这种节骨眼上怎样能撤?」乔昕怡下床去翻出支票本,写了张支票给杭晴:「这是三百万,让他们千万给我顶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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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杭晴把支票叠好放进包内:「那我先去办了。」
「等等,我试镜《暗猎》那部戏不是说今天上午就有结果了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杭晴听到这事,又是一脸愁云:「可能没戏,这两天出了这么多事,风口浪尖上,没有哪个剧组敢冒险和你搭上关系。」
乔昕怡两手攥拳,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蓦然说:「这部戏我非要上不可,有当红一线小生席英轩才会有关注度,这样,你绕开导演去跟制作人悄悄谈,就说我带资进组,不信他会拒绝。」
所谓带资进组是指演员进组拍戏是自己带着对这部戏的投资来的,演员就是投资人之一,他就有权与导演商议选择出演哪个角色。
杭晴反应过来了,兴奋的击了个掌:「昕怡,还是你有主意,我怎么没想到。那若是我和制作人谈,说你投资多少?」
乔昕怡两手抱胸,盘算起来:「我代言的三千万广告费再过两天要进账了,另外我会想办法跟我爸拿三千万,一共六千万。这些足够了吗?」
「够了!够了!」杭晴笑逐颜开:「那部剧目前一共投资才两千万。」
乔昕怡眉眼上挑,嗤之以鼻道:「这六千万就是给了制作人一人无法拒绝的数字,他拒绝就是和钱过不去。」说到这里,她眉飞色舞起来:「等到开拍还有一段时间,这部剧拍完再过审,正式播出恐怕得明年初,到时候我和白牧之的事早就成了过眼云烟,只要和席英轩搭上荧屏cp,我的事业能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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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七点半,乔暮被一阵手提电话铃声吵醒,翻了个身,那铃声持续在响,她支起上半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傅景朝伸手接起电话,声线慵懒:「喂,妈。」
「……」
乔暮大脑神经霎时就紧了一下,竖起耳朵想听,他没开免提,那头声音太小,什么也听不见。
傅景朝闭着眸子重新躺到枕头上,一手放在脑后,一手拿着电话,仔细听着那头说着何,偶尔他嘴里淡淡的应一声。
过了会,他伸长手臂准确的把身旁的女孩捞进怀里。
乔暮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还是什么都听不到,他手臂搁在她腰上,冒着胡茬的下巴在她额头上蹭来蹭去,痒痒得很。
她伸手推了他一下,没了偷听的兴趣,转过身与他拉开距离,闭上眸子补觉。
头还昏沉着,听到他总算正经的说了一句:「妈,您身体不好就不用来了,明天我去接睿儿回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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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接?不要他妈送小睿睿?
乔暮睡意全跑了,转过身对上男人的笑眸,他又说了一句挂了电话。
「你第二天真的去接小睿睿?」
「嗯。」他手指捏了捏她的小下巴,笑得宠溺:「这下是不是让你不用那么紧张了?」
乔暮:「……」
傅景朝贴到她耳边,蠕动薄唇:「看,我帮你解决了一块心病,是不是该给我点甜头?」
「我哪儿来的心病?没有的事。」她才不承认,一听他奸商的口吻就清楚没何好事。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自己找甜头。」他说话间翻身压在她身上。
她身体向后退,伸手连忙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又羞又恼,连名带姓道:「傅景朝,你能不能保持你的高冷姿态,别像个孩子一样耍无赖?」
「一个男人若是连在自己女人面前还要摆姿态的话,那他的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他低低的笑着,手指刮着她沁出细汗的鼻尖,眯起眼眸,沉声问她:「你刚才叫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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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她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改口。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不要听这个,改别的。」
她蓦地知道他的企图,轻咬下唇没说话。
「乖暮暮,叫一声来听听?」
这是她第三次听他叫她暮暮,如果前两次她还可以假装忽略的话,那么这一次她被他锁在身下,逃避不得。
她脸蛋浮出红潮,咬了两下唇,在他的逼视之下,小声开口:「……景朝哥。」
「这是妹妹叫的,你不能叫。」他在她腮帮上轻轻捏了捏,「叫二哥。」
「那不是傅司宸吗?」
「不是。」他看她一眼,「傅家我这一辈,我排第二,老大是傅瑾唯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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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瞬间弄懂了,也无语了,她和傅芷荨叫一样的,他偏不要,现在叫二哥,岂不是更像妹妹的称呼?
少顷,她轻缓地的叫了一声:「二哥。」
「嗯,以后就叫这个。」他俯脸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两下。
她才不想理他,这么叫和傅芷切荨叫他景朝哥有何区别?
不一样是情哥哥和情妹妹?
原先在听到傅母不会过来之后,乔暮的心情还是不错的,经他这么一闹,不清楚为什么,心里闷闷的,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萦绕在心头。
「饿不饿?」他把她身上裹的被子掀掉,将她娇小玲珑的身子搂进怀里,「或者你能够再睡会儿?」
她烦躁的低下头,胡乱应了他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口,闭上眼睛又眯过去。
这一觉醒来,只剩下她一人人躺在床上。
怎样睡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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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揉眼睛,顺手摸手提电话,有条齐霜发来的语音:「我今天第一天参加培训,上午培训我们的是顾媛姐,她说了一个好消息,一人月之后的考核若是通过,新手经纪人能够选择汉皇的王牌经纪人当自己的老师,我悄悄问顾媛,我可不能够选她,她说能够!」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乔暮发了一个撒花的表情过去。
手指点了点,还有一条微信,是傅司宸发来的语音:「在你的经纪人没有上岗前,由我亲自带你,然而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对外保密,以免引起流言蜚语。最近网上的微博你不用看,只管演好手上的那部网剧,另外告诉你一人坏消息:上午九点二十分左右,《暗猎》官方微博对外发了一条消息,证实男主角是席英轩,而女主角是谁,猜猜?」
说到关键处竟卖关子,晕。
乔暮考虑了一会,答:「难道是乔昕怡?」
语音一发过去,那头立刻就回了:「答对了,就是你的死对头乔昕怡。是不是很有目的性?傻子都看出来是冲着席英轩去的。乔昕怡和你同姓乔,怎样脑子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乔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这是在夸乔昕怡,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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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这么明显,赤裸裸?
那头傅司宸被怼,气的回了过来:「谁是傅三少?我在家排行老二,我是傅二少!」nnd,他一天到晚被他哥压迫,早就够委屈了,何时候他从老二又降到老三了,不行,他才不干,力争到底!
乔暮回过去:「呵呵,做人不同,没可比性,此外傅三少如果要当我的临时经纪人,麻烦不要说话阴阳怪气,不然我要换人!」
「不好意思,是你哥说的,他让我叫他二哥,说是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他既然排第二,那么你不就是第三么?」
「你……」傅司宸那头快被怼死了:「要不是仗着有我哥撑腰,我现在就把你踢出汉皇,永世不录用。」
「嗯,这句话我会放给你哥听的!十遍,不谢!」
「不要啊……」
傅司宸最新的一条发过来求饶,她狡黠一笑,手机扔到床上,置之不理,进洗手间洗漱去。
二十分钟后,她换好衣服出来,慢悠悠的回了一条语音过去:「要想不让我把这条语音给你哥听也行,立刻去找齐霜道歉。前天你骗我,根本没向她道歉,今天她就在汉皇参加培训,天色将暗之前你务必去找她,否则……哼!」
说完这条语音,她吐了吐舌头,想象着傅司宸低声下气去找齐霜,而齐霜一脸懵圈的表情,她莫名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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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皇大楼,总经理办公区。
傅司宸看完这条语音,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扔得老远,低头胡乱抓头发:「啊啊啊啊啊……我上辈子造了何孽,这辈子先是我哥,现在又出来一人乔暮,这两人平日里一言不合撒狗粮也就罢了,现在竟一起欺负我。啊啊啊啊啊……」
秘书进来就瞧见一人疯狂甩动的头颅,像得了疯癫症一样,吓得啊了一声,后退一步,高跟鞋差点崴到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傅司宸听到动静,稍抬起眼,乱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鬼魅的眸子,吓得秘书即将夺门而逃。
傅司宸花了不到二十秒的时间用两只手整理好发型和西服,气定神闲的背着两手,「有事找我?」
女秘书定下神来,她平常也经常看到小傅总会有反常的反应,但今天比较夸张,一时吓住而已,连忙扶着门框站起来,拉了拉身上的职业短裙,小心翼翼的说:「小傅总,是您按内线让我进来的。」
「哦,是吗?」傅司宸表面风平浪静,事实上压根还没回过神来,随手指着桌子上的文件说:「这个季度艺人的所有片酬汇总我看过了,你搬出去,让财务部立即划到各个艺人的帐户上去。」
秘书迅速的走上前,把那撂文件夹抱在手里,「小傅总,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傅司宸低头沉思着:「经纪人培训安排在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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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楼。」
傅司宸点点头,又道:「把我晚上的行程统统推掉。」
秘书有所踌躇:「可是小傅总,此日您约了温娜莎小姐在意大利餐厅共进烛光晚餐,这是您一人月前就特意嘱咐过的。」
「是吗?」傅司宸眯起狭长的眸,摆了摆手说:「算了,我今天有重要的事,你帮我跟温娜莎说改天约她。」
「那您在意大利餐厅订的位子要取消吗?」
「不必。」
「好的,小傅总,周末愉快。」秘书抱着文件出去了。
傅司宸这才恍然想起来此日是周末,他还在此处苦逼的加班,本来约了妹子晚上的浪漫晚餐也泡汤了,更苦逼的是要请一个曾经把他甩了的可恶女人吃饭。
天哪,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悲剧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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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宸停止哀号,揉了揉一头乱发,喘着气接电话:「喂,罗泉,你小子找我准没好事?」
「傅二少,看您说的,我敢吗?」罗泉在那头笑。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哼,你有何不敢的,前几天还挂我电话来着。说,那天我哥在医院干何?我身体锻炼得跟钢筋铁骨似的,一年到头都不生病,他跑医院干何?」
「没干何。」
「你不说的话,我挂电话了,并且这辈子不接你电话。」傅司宸恶用力的威胁,他就不信罗泉那小子不上当。
「别呀,二少。」罗泉深知以后还要和傅司宸打交道,可是大老板的事他又不敢随便透露,只能随意透露了一小点:「傅总是去找邢医生的,具体说何我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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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改天问邢姨。」
「二少,别挂电话,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帝都那边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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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帮,他们刚刚给我打电话,问傅总的行踪,我不敢不告诉他们,这会估计他们刚出发。」
「他们出发去哪?罗泉,你小子怎样现在变得这么磨叽,说一半留一半。」
「英伦俱乐部。」罗泉吞吞吐吐道:「傅总今天会带乔小姐过去。」
「得,我这儿刚好没事,我去看看。」傅司宸正想开溜透透气呢,边打电话边疾步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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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在外面影印完文件,看傅司宸行色匆匆,忙走过来:「小傅总。」
傅司宸按掉电话,一手点着脑袋:「那谁,你去打个电话让正在九楼培训的齐霜到停车场等我。」
秘书以为有何紧急的大事,赶紧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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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餐,乔暮要去洗手间,傅景朝捏了捏她的手臂,指着停在院子里的黑色幻影说:「我到车里等你。」
「好。」
洗手间内,钟灵在拖地,一抬头乔暮进入来,她停了下来手上的动作,擦了擦头上的汗,恭敬的说:「乔小姐。」
「嗯。」乔暮温淡的点头。
钟灵麻利的把手上的拖把提起来,又鞠了一躬,识趣的走到门外关上门。
乔暮站到马桶前,手下意识的去拉腰上的短裙,下意识的扫眸却见钟灵正盯着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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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
「没事,对不起,乔小姐,请用。」钟灵快速的将手上的门拉上。
乔暮神色怔怔的保持着要脱裙子的姿势,盯着关上的门看了一会,随后才拉开后面的暗链,坐在马桶上。
洗干净手烘干出去,傅景朝坐在驾驶座里等她,大概等得无聊,手中夹着支烟,转过脸来问她:「怎么这么久?」
她手里拿着顶漂亮的大沿草帽,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弯唇笑起来:「你不清楚吗?女人去洗手间一向要这么久。」
「是吗?」他淡淡的,不甚了解的口气,扔了手中的烟蒂,大手搁到方向盘上,发动了车子。
她系好安全带,好笑的看他,脱口而出:「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傅芷荨也是女孩子好吗?」
傅景朝神色古怪的看她一眼:「好好的,提她干嘛?」
乔暮身体一僵,是啊,好好的,蓦然提他心上人干嘛?他们本来此日出去happy的,天气很好,气温不冷不热,正是适合出去游玩的天气,她怎么突然就提到了这件敏感的人名。
他和傅芷荨不能在一起,才找了她这样一人替身,她却哪壶不开提哪壶,着实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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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说完这三个字,沉默的注视着前方。
傅景朝扭头看她一眼,声线骤沉:「你又道哪门子的歉?」
乔暮手指揪着包带,不吭声。
傅景朝眉心紧蹙,幻影驶出别墅区大门,驶上大路,他一手稳稳的握着方向盘,另一只去攥她的小手:「在想何?」
她侧头看他,淡淡的说:「没想何,就在想一会去哪儿玩?」
一只手开车终究是危险,他收回手,稳健的操纵着方向盘,薄唇轻启道:「带你去骑马。」
骑马?
这她倒是没念及?
乔暮注意力被转移了,念及上次她连傅丞睿的马技都比不过,待会岂不是还要出糗。
「能不能……能不能换别的?」她舔舔唇,支支吾吾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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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演员,骑马是必备功课,别等要用的时候临时抱佛脚。」他盯着前方的路,声线不容置疑。
他说的道理她都懂,就是做起来很难。
一念及要骑在马背上,她现在畏惧到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就怕了?」他饶有兴味的笑:「以后还有很多项目等着你。」
「啊?什么众多项目?」她望着男人棱角清晰的侧脸,刹时有种被推上断头台的即视感。
男人慢条斯理的说道:「游泳、射击、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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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
静了静,她撇唇抱怨说:「这也太多了。」
他轻笑:「这还多?是谁想要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的?就凭你一点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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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
那次在《遮你一世尘烟》剧组那是因为她是配角,戏份不多,骑马这些戏还能蒙混过关。倘若她想演戏,特别是主角,很多都是全身的,替身最多拍背影,正面还得自己上。
这样考虑后,她硬着头皮说:「好吧,我试试。」
车里安静了不一会,他又问她:「上次你不是带睿去过一次骑马,骑得怎么样?」
她摸了摸鼻子:「不怎样样。」
「你连睿儿都不如?」他摇头叹气。
她不服气道:「谁天生会骑马?总有个学的过程好吗?」
他剑眉微挑,前面是红灯,停下车后黑眸注视着她的脸,戏谑的伸手捏捏她绷紧的尖下巴:「行啊,等到了马场看你表现,别让我又一次小看你!。」
他这口气就像是逗弄阿猫阿狗,乔暮气哼哼的打掉他的手,扭脸看着窗外,懒得理他。
英伦骑士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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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了车一门心思就是要学好骑马,好打掉他脸庞上那种等着看好戏的神色。
和上次不样,这次不光有教练,连马场老板都来了,亲自在马场门口等他们,毕恭毕敬的点头:「傅先生。」
傅景朝颌首,那老板一招手,旁边就有教练牵了一匹毛色发亮的青色马过来,那马一看到傅景朝就极为的温顺,并像那次傅丞睿的小马那样拿马头蹭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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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惊帆。」傅景朝摸着马,向她介绍:「非常纯正的新西兰血统,这样的血统有着它独特的耐力优势。」
「惊帆?名字挺好听的。」她没怎样思考便说:「是出于《古今注》里的‘曹今有马名惊帆,言其驰骤烈风举帆之疾也。」
「你居然知道?」他面露欣赏之色。
她呵呵了两声,斜睨他一眼:「这六年我别的本事没学到,背剧本那是记忆力超群,尤其是古装剧。」
「看来还有点本事。」他揉捏她的后颈,又像逗弄小宠物一般。
她再次拍掉他的手,准备往里走去挑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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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姐。」一名眼熟悉的教练笑着走过来,手里攥着缰绳,「这是您上次在此处骑的马。」
乔暮转头一看,可不是,还真是她上次骑的那匹,顿时惊喜不已:「你们还记忆中啊?」
「乔小姐,这匹马您上次挑过以后会向来是您的专属马,我们这件俱乐部向来是这规矩。」教练笑着解释:「况且您这马和傅先生的马是同一品种,血统纯正,十分的难得。」
正说着,那马蓦然呼哧呼哧的喷气,吓得她花容失色。
乔暮忐忑得吞咽口水,上次好几次差点从这匹马的马背上摔下来的恐惧感袭上心头,这会哪有心思听人聊天。
「哒!哒!哒!」傅景朝牵着惊帆走过来,「给你的马也起个名字。」
她的马仍牵在教练手里,全身细胞都在忐忑的想要后退,她哪有心情起何名字。
「刚才是谁在车上信誓旦旦说谁会天生骑马,总有个学习的过程?你现在就退缩了?」他他嗓音很淡,偏偏发出来的时候很轻蔑的口气:「也行,那你只要承认你输了,我现在就陪你回去……」
「谁认输了?」她又一次回嘴道:「我只是,我只是在想我的马要叫何名字。」
他勾了勾唇,退到一旁静等她想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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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这时脑子里乱的跟锅粥一样,哪会想何名字,就连他的马叫什么名字都给忘了。
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男人冬夜寒星般的眸,那里面若有似无的闪着轻嘲之色,她闭上眼睛念叨:乔暮啊乔暮,你不能被这件男人看扁,你从小不服输,苏璇离家走了,乔一年整天喝得烂醉,你八岁就知道烧火做饭自己照顾自己,还有什么能难得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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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何难得倒你。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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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睁开眼睛,整个人平和多了,起码脚和手不抖了,说话了若干:「就叫它晨暮吧。」
刚说完,老板和若干个教练同时夸赞:「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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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夸赞恐怕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有傅景朝在,这名字然而就是她临时起意给起的,被这些人一夸好象有多惊艳似的,幸好她有自知之明,不然真当自己才华横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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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男人向来没说话,她以为他嫌弃这名字,噘着唇转过脸去,准备面对他的嘲笑。
殊不知,他眼中像落满了繁星一般,星星点点,耀眼无比,大掌又伸过来,这次没像逗小宠物一样摸她头或是后颈,而是语带惊喜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更似情人间的亲昵举止。
这么多人呢,他也不怕别人辣眸子,乔暮别开小脸后退一步,往晨暮那边躲了躲。
傅景朝牵着自己的马,教练替她牵着马,一起往马场走去。
路上傅景朝取代了教练,给她讲起了骑马要领。
「第一,要克服内心的恐惧,动物和人一样,它能感觉到你害不畏惧它,你畏惧它,它就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不听你命令,你学的就会非常缓慢。」
他说的第一点就正中她的要害,她点点头,暗自给自己信心。
「你不是演员吗?」他侧头看她:「你就当此日要拍一场骑马的戏,你先给自己找信心,若是你今天拍不完这场戏,你会怎么样?」
「被导演骂,没饭吃。」她低下头。
耳边飘来男人低笑的嗓音:「导演还克扣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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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刺激到了,气得扭头瞪他:「我说的是演员这碗饭,不是盒饭的饭。」这对于她来说是个十分严重的问题,他怎么能笑得这样肆无忌惮。
他若有所思的点头,眸子里却仍在笑,「很好!那么你现在对自己就说这句话,反复说,先来五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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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右看看,那老板和另一个教练还跟在后面,加上给她牵马的教练,她这么念要她面子往哪搁?不如死了算了!
耳朵里又传来男人冷嘲热讽:「要面子还是要饭碗,自己注视着办!」
她一咬牙,边走边念道:「不拍完骑马的戏,就会被导演骂,会没饭吃!」
他没看她,欠扁的声音却飘过来:「声音太小,听不见!」
「不拍完骑马的戏,就会被导演骂,会没饭吃!」她索性豁出去了,大声念起来。
「继续。」他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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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拍完骑马的戏,就会被导演骂,会没饭吃!」
「不拍完骑马的戏,就会被导演骂,会没饭吃!」
「不拍完骑马的戏,就会被导演骂,会没饭吃!」
「不拍完骑马的戏,就会被导演骂,会没饭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她一路大声念,将将念完五十遍马场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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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非常大,低低的栅栏围在周边,一望无际的绿草坪,生机盎然,令人跃跃欲试。
乔暮念完最后一句,再看看这马场,突然间不那么恐惧了,胸前像有团气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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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隐感觉到,刚才他是为了刺激和鼓励她,让她反复念那句话,是让她不停的给打气,退后一步是悬崖,只能勇往直前。
傅景朝向教练抬了抬下巴,示意教练把他马牵好,他转而亲自去教她骑马。
他分别把头盔和缰绳交给她:「第一,新手要戴头盔,第二上马时将缰绳收短,连同马脖根处的马鬃一起握在手中,记住,一定要抓牢缰绳……」
乔暮现在屏除杂念,专心致志的听着他的讲解,每一个步骤都牢记在心里。
马场的另一头不起眼的角落,三匹马在旁边吃草,三个或站或靠在树杆上的男人正望着傅景朝的方向。
房舜嘴里把玩着一片树叶,注视着那边道:「哎,哥几个,你们看这画面熟不熟悉?」
钟思观喝了一口细长身瓶里的水,拧上瓶盖,色眯眯的笑着说:「熟?怎么不熟悉,太他妈的熟了!这不就是傅景朝那小子想教会了他女人骑马,好来个马震么?哥们早看穿了一切!」
「靠你丫的,会不会说人话?不会说人话给小爷滚!」房舜拿脚踹了钟思观两脚,抬头看着在旁抽烟的欧阳慎说:「你呢?」
欧阳慎死死的盯着远处的两人身影,吐出烟圈说:「他没教过芷荨骑马,芷荨胆小,生平头一回到马场,看到比她高出好多的马吓得当场就哭了,一边哭一边跑。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靠近马场半步。」
「可不是。」钟思观揉着被房舜踢疼的腿,皱眉靠过来说:「你说的这事我也记得,然而房少问的是与这个似曾相识的画面,我倒是想起来了,傅司宸那小子的骑术就是傅少教的,当时也是此日这样,手把手的教,严厉得很,能把人刺激得跳脚,不知不觉按照他的思路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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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舜打了个响指走过来:「对,我要的就是这句话。傅少那小子最擅长的就是心理战,他能把一人纨绔子弟,整天就清楚泡女人打架玩车的傅司宸给训练到今天成为娱乐圈举足轻重的大佬级别,可不是靠他奶妈级别的呵护,那全然就是魔鬼式的锤炼,你说他在傅司宸背后吧,他确实在,傅司宸危机关头他总能点拨一二。你说他不在吧,他确实没管过傅司宸,那汉皇全是傅司宸拼了命的折腾上来的,那几年傅司宸跟着了魔似的,眼里只有一个娱乐集团。用这么几年做到如今被人仰望的地步,不可能没有傅少一点功劳。只能说他彼人太会训练人了,真不愧是当年部队里未来首长的预备人选。」
最后这句话一出来,像是碰到了不能碰的话题,三个男人集体沉默不语,就连悄悄从背后包抄,想杀他们一人措手不及的傅司宸都有点动作停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故而我觉着那姑娘要是真得了他手把手的调教,估计以后也会大有出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傅少那小子最喜欢的就是这句话,他宁可教会身边的人在千锤百炼中变强大,也不喜欢呵护花朵一样捧在掌心。这就是为何,他和芷荨最终走不到一块,只能变成原因的兄妹。」房舜感慨的说完,余光瞧见一人人影在闪,他一把抓住对方:「嗬,你小子在这里偷听多久了?看我不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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