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06章：卖假药？
林默气得不轻。
黑着脸扭身就走，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这女人，现实得让人牙痒痒！
但气归气，他也清楚。
在这该死的末世想要活下去，活得好。
甚至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故而当务之急就是搞钱！
他琢磨着再去看看其他办理贷款的地方。
结果连跑了几家，要么额度低得可怜，要么利息高得离谱。
性价比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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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并非每个信贷业务员都有「潜规则」可钻。
大部分人只是公事公办。
甚至懒得搭理他这种看起来没什么油水的客户。
「妈的，此路不通。」
林默暗骂一句，彻底绝了靠贷款快速起步的心思。
忙活一上午，颗粒无收，肚子却饿得咕咕叫。
正值中午，阳光毒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习惯性地想找家面馆解决午饭。
结果沿着街道走了半天，才猛地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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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下，物资极度紧缺，过去满大街的餐馆小吃店早已消失殆尽。
普通平民日常只能依靠官方配发的廉价合成蛋白棒维生。
那东西除了能提供基础热量，味道简直一言难尽。
说是味同嚼蜡都算夸奖了。
他悻悻地走到最近的配给点。
用信用点换了两根灰扑扑、毫无食欲可言的蛋白棒。
啃着那干涩剌嗓子、带着一股怪味的玩意儿。
「这是给人吃的？猪食都不如！」
林默的脸色更难看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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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清楚不是没有好东西。
内城区的那些高级餐厅和黑市里。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新鲜食材、美味佳肴甚至末世前的奢侈品依然存在。
但无一例外，都需要支付惊人的价格。
「说白了，得加财物……」
林默用力嚼着蛋白棒，暗暗下定决心了，
「老子一定要吃上最好的！」
啃完蛋白棒，他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不觉逛到了一个被称为「访市」的露天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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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算是底层民众自发形成的交易场所，鱼龙混杂。
充斥着各种来路不明的物品和私下交易。
他注意到市场的一人角落，稀稀拉拉蹲着十几个人。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焦灼地望着同一个方向。
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人物或东西。
林默心下好奇，凑了过去。
找了个看起来面相比较和善的中年人追问道：
「老哥，你们这蹲这儿等啥呢？」
那中年人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不耐烦，根本没搭理他。
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继续保持张望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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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其他人也差不多，要么无视他，要么投来排斥的目光。
「嘁，搞何飞机。」
林默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不爽，但反而被勾起了更强的好奇心。
他索性也不问了，学着那些人的样子。
在旁边找了个空位蹲下，倒要看看能等出个什么名堂。
没等多久，但见一个穿着旧皮质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提着一个银色的密封箱快步走来。
他刚在空地站定，铺开一块布。
周遭蹲守的人「蹭」地一下全围了上去。
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小包围圈，气氛变得异常火爆。
林默赶紧站了起来来，凭借身高优势踮脚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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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那鸭舌帽男人打开箱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支支散发着微弱蓝光的试剂。
「老规矩，基因灵液，强化肉身，提高觉醒概率！数量有限，先到先得！50信用点一支！」
鸭舌帽压低了声线，语速极快。
他话音未落，周遭的人群就激动起来。
「给我来两支！」
「我要一支！」
「妈的，别挤！财物在这！」
几十支所谓的「基因灵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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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几分钟内就被抢购一空！
没买到的人捶胸顿足，买到的人则如获至宝，紧紧攥在手心迅速动身离开。
林默是纯粹来看热闹的，自然不可能买。
但他看得眼皮直跳，心脏砰砰加速！
50信用点一支！就那么一小管玩意儿！？
刚才那箱子里的，起码有三四十支吧？
瞬间就是一两千信用点入账！
这简直是暴利！若是卖100支，就是5000信用点！
他奶奶的。
这足够一个普通平民不吃不喝干上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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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震惊过后，一人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基因灵液？强化肉身？
这玩意儿听起来牛逼，效果听起来玄乎，但他有更好的东西啊！
他可是修仙者！
他之前配置的「淬体灵液」。
可是给炼气期弟子打熬筋骨、夯实根基用的！
原版的肯定不能卖，但随便简化稀释一下。
效果绝对比刚才的「基因灵液」要强得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妈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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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越想越兴奋，感觉一条金光大道就在眼前。
他再也按捺不住，当场转身就往家跑。
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当场又配置了一份【淬体灵液】。
然后又加入大量清水进行稀释。
一份原版淬体灵液的材料。
被他硬生生兑成了十份淡绿色的、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液体。
装进了十个捡来的旧玻璃瓶里。
「完美！虽然效果只有原版的十分之一，但吊打那什么基因灵液绝对够了！」
林默看着自己的「作品」，信心爆棚。
他迫不及待地拿着这十瓶「稀释版淬体灵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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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冲冲地返回了那个访市，找了个空位。
学着之前那鸭舌帽的样子，把瓶子一字排开，而后就开始吆喝：
「来看一看瞧一瞧了啊！祖传秘方，淬体灵液！效果比基因灵液更强！强化肉身，激活潜能，只要40信用点！便宜又好用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喊得卖力，只是……
路过的人只是投来好奇或怀疑的目光，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
「淬体灵液？没听过，假的吧？」
「看着跟草药水似的，能有用？」
「基因灵液好歹是内城流出来的高科技，这啥玩意儿？三无产品吧？」
「40信用点？便宜没好货，别把自己喝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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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过去了，林默嗓子都快喊哑了。
他的摊位前却冷清得连只苍蝇都不愿意多停留。
根本没人相信他！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卖假药的骗子！
林默注视着那十瓶无人问津的淡绿色液体。
又瞧了瞧空空如也的财物袋，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郁闷涌上心头。
他奶奶的，这世道，有好东西都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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