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了。」
听到洪鹰的声响,洪正涛回过神来,把手中的烟放到烟灰缸里缓慢地掐灭,「乔瑟亚去见过你了?」
「乔瑟亚?」洪鹰在一旁坐定,「彼西陆人?」
「嗯。」
「翌日清晨在城主府附近的确和他见了一面,他还帮我解决了一点麻烦。那个……」看了一眼洪正涛,洪鹰顿了一下追问道:「他跟我说他是你的养子,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这么多年来关于他的事我都瞒着你。」
没有再说话,洪鹰静静地坐着,从洪正涛的表情不难看出,他要解释养子这事给自己听了。
果不其然,洪正涛不多时就开口讲了起来:「乔瑟亚年幼时是一个流浪儿,原本和其他的流浪儿没什么不同,可直到一天,我发现了他身上的骑士资质。」
洪正涛言简意赅,一人凡人财主遇上了一个未谙世事但却拥有超凡者资质的的孩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那时小鹰你刚被好检测出无资质,因而在我看来,这件流浪儿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我们洪家注定要迈出迷雾城、兴旺腾飞指日可待。拥有骑士的家族,哪怕在这偌大的北原地区,也可占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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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养乔瑟亚后,我对他很上心。在花费了大量心血和感情投入之下,乔瑟亚接受了我,且越来越把我视作真正的父亲。
和他建立了感情联系,我原以为能够就这么安心了,但当我从别人那里了解到,骑士与凡人是绝对的两种世界的人,我生出了一丝忧虑。毕竟我和他之间到底没有血缘关系,我怕他日后成为真正的骑士会心境大变,不再把我放在眼中。」
叹了口气,洪正涛许久才道:「于是,在乔瑟亚去圣殿学院进修的前夜,我骗他吃下了傀儡丸。」
傀儡丸洪鹰知道,这是一种迷雾城权贵用来控制重要家仆的毒丸。这种毒丸分大小两类解药,大解药能够彻底清除傀儡丸的影响,而小解药则是供短期之用,吃下傀儡丸的人每隔半年就要服用一次小解药,如若不然,便会全身腐烂而亡。
让乔瑟亚吃下傀儡丸,以这种危及性命的手段将他操控于手,这会让他怎样想?
「乔瑟亚清楚自己吃下傀儡丸后,却没有怨恨,仍旧像以前那样敬重我。只是我不知道,他内心想的是不是和表面一样。」说完,洪正涛沉默了。
洪鹰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一人凡人想要控制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骑士,这是在玩火,一朝不慎就会自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有力量是忧虑的根本原因。
一夜过去,洪鹰早上醒来以后立刻去逛起了迷雾城有名的几家剑术道馆。花了些许财物财再加上有洪家少爷的身份,他很容易就阅览了一遍各家道馆所藏的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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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一圈下来,洪鹰发现只有一门剑术符合自己的要求。这门剑术叫做「流火剑法」,据说只要将之修至圆满境界再以剑气施展,便可催动出火之炎力。
但这「剑气」是传说中的东西,迷雾城的各大剑术高手皆不具备,因此流火剑法是否能催出炎力至今还是个迷。
看到剑气,洪鹰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体内的清凉气流,这股由苦修「意清剑」而产生的气流会不会就是所谓的剑气?
内心兴奋起来,他详细看了一遍流火剑法的秘籍,而后回到家,消耗12点元能把这门剑术提升到圆满。
圆满的流火剑法虽然剑招凌厉非常,但却没有秘籍上所说的炎力,看来的确是需要辅以剑气。洪鹰稳下呼吸,宁定心神,将体内的清凉气流调动起来。
清凉气流开始在身体中流转,与此同时,洪鹰手上流火剑法再施。他满心期待,可一段时间过去后,其眉头缓慢地皱起,由于不管怎么施展流火剑法,也没有丝毫要出现炎力的迹象。
体内的清凉气流对流火剑法毫无反应,自顾自地流转着。
「难道这清凉气流并不是剑气?」
洪鹰的心一点一点冷却下来,最后只得接受这件结果,转而练起了其他剑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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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能斩出「雷电之剑」的次数已达到了三十二次,这一是因为修习了大劈剑从而体力大增,再则就是运雷剑融入第二份雷砂粉后获得了升级,不仅威力有所提高,而且斩出雷弧也更容易了。
洪鹰拿出那把融合了超凡器具「碧牙箭」的长剑,他为其取了个名字,叫做「风牙剑」。此剑极为轻巧,是专门用来施展快剑的武器。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刷!
手腕狂抖,洪鹰一招拔剑式施起,青碧色的剑从鞘中射出,在空中留下一道如烟气般的剑影。
如今的洪鹰实力大增,不仅体魄劲力上了一人台阶,还拥有了风牙剑和升级版运雷剑,他相信若是又一次面对那惨白人像的话,自己瞬间就可以将之灭杀。
「好快的剑。」
蓦地,后方一个赞叹声响起,洪鹰转过身,看到了一人熟悉的白人青年,正是洪正涛的养子——乔瑟亚。
乔瑟亚打量着他,奇道:「真是不可思议的剑技。」
得知洪正涛对眼前这个白人青年所做的事后,洪鹰的心就无法像之前那么坦然了,他用微笑掩盖了脸庞上的不自然,「只是凡人的技艺而已,和你们这些骑士的超凡劲力相比,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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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四肢百骸也传来了针扎般的疼痛感,洪鹰不由自主地弯了弯腰,一手紧紧捂着头,这股感觉……和昨晚的一样!
正在洪鹰疑惑乔瑟亚怎么会出现在此处的时候,一阵剧痛忽然侵袭了他的脑海。
见到洪鹰的异状,乔瑟亚一惊:「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可能,可能是太累了。」说完,洪鹰忍着痛楚站直了身,「我先休息一下,就,就不陪你了。」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洪鹰不强撑了,力气一松,他就很是狼狈地倒在地面上,嘴里发出痛吟。
洪鹰找来昨晚医师所给的药剂喝下,却毫无作用,全身的刺痛没有止住的意思,反而随着时间流逝愈演愈烈。
当洪鹰意识到要找人帮忙时,他已经疼得连站了起来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痉挛起来,浑身爬满了粗壮的黑色血管,身形也开始膨胀,丝丝墨汁般的黑气不断从体内往外渗。
同时,一块块黑色的甲片缓缓生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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