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言起身送着动身离开的几人,自知身为晚辈在说话间是要谨严,只是今日这商量的结果貌似有些出人意料了。
「公子,是否要准备笔墨?」进来后便一直站在旁边的小司默默的听着公子与几位前辈的谈话,跟着公子这么多年,公子的心思也是能清楚几分,刚刚公子提议的办法……其实公子当真是想这么做吧。
顾七言轻摇了摇头,可是那脸庞上的神情并不像是在回答这件问题,虽说他来天城县已有两月多余,但其中的门道并未完全摸清,可不得不敬佩的是上一任县令确实深得人心,通过衙门中的档案记录能看出任职时的尽心尽力,所以就算是事出有因才辞官回乡,也不能抹灭这份功绩。
「公子,属下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顾七言注视着突然走到身前来的人脸庞上是一本正经,原本一直紧绷的脸稍微缓和了些,小司这孩子跟了他大概有八九年了吧,所谓的主仆情谊在他心中是早就超过了……
小司注视着面前的人毫无踌躇的点了头,略微显得腼腆的神态当真是令顾七言嘴角扯出笑意来了,何时见过表现这么别扭的神情。
「之前祺少爷跟着公子在天城县待了也有一个半月有余,不知公子是否还记忆中祺少爷走之前说的话,若是遇到与买卖相关的事情能够第一时间联系他,小司虽没读过很多书,但也想为公子分忧,若说祺少爷进行的商贸之中也有粮食买卖的,在这一点上,是否也算?」顾七言是静静的听着,之后却是眸子中的光芒亮了又暗了,这句话他自然是记得,但是连祺打的是何主意,他心中同样清楚的很。
「这提议也不错,看来小司只是当个书童有些可惜了。」顾七言蓦然铺纸拿笔,既然这提议不错,他习惯身体力行,亲笔写一封信给连祺的好,既然他想打通天城县的生意,于情于理都是当让行的。
站在桌前的人倒是没有想到自家公子会……算是夸了他吧,看着公子皱着的眉头总算是解开了,他也是能够放心,这远离京城的天城县可就只有他与公子最亲了,凡事都得护着公子的好。
顾七言全心都在写信一事上了,虽说是把这事交给了连祺,但绝不能有疏忽,在此的基础上还需写一份奏折递交给皇上呈明事情,同时本县还是需要输出若干作为救急的粮食,但愿时间上来得及吧。
心中的顾及化为了笔上写出的墨字,白纸黑字间充满了为人父母者的担忧,为官者……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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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后,再次的早朝朝堂上,皇上令安丞相与还未正式上任的并州县令共同留下,群臣下朝时两三人的聚在一起,京城中的确还未听到何风啸,不知是与并州有关,还是与那依旧被朝臣盯着的天城县……
安鸣坐于左侧,一开始只是品着皇家的茶水,看起来似乎对今日皇上留下人来所为的事情浑然不知,偶尔抬头看着 对面座位上的人……林烨敛是显得略微忐忑,但是那双因兴奋而过于光亮的眼眸倒是特别引人注意。
慢慢地把茶杯放下了,皇上此刻还没有来,屋内除了两个侍从外,只有他们两人……
在林烨敛眼中,一般冷清的安丞相是不会主动与他讲话的,就连明知对面之人或许刚刚有意看了他一眼,他也当作并不知晓,今日皇上第一次召见他,心中很是……兴奋啊!
只是对面之人是已经起身迎接了,林烨敛是反应慢了一会,进屋的人倒是没有注意到,反而是安丞相又一次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这一下他是迎上了对方的目光,安丞相是淡漠的移开了……
这兴奋心情的表现在于那双好看的眸子好像经过回忆之后一点一点地染上了别的色彩,蓦然视线是一下子瞧见了门口,他听到来此方向的步伐声了。
「皇上……」身后还跟着端着木盒的一人,这声称呼让林烨敛彻底回过神来,差点忘了他这一人月都是眼前上座之人的臣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皇上」林烨敛拱手行礼道,见着比在朝堂上距离更为近的君王,好像生出另一种感觉,呆在渊阁这么些年,也是听说了当今皇上的一些可以名载史册的举动,其中可不仅仅是在政绩上的。
「今日朕特意请你二人来,不知安丞相是否有所猜测?」慕启斯开口前似乎看了一眼旁边摆放着的木盒,而一旁的安鸣自然知道这东西是何人的,现在看皇上的神色,暂时还看不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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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鸣起身回到:「臣不知,但臣猜测或许与林同僚即将赴任并州有关。」他这番话自是违心说的,眼下可不仅仅是他与皇上两人,还有一人或许不愿参与进来的官员。
慕启斯是点着头的,没有开口否认,他之故而也把这顾七言推荐来的人请上,一是刚才听闻这林烨敛前日早朝之后是去了丞相府,具体与安丞相交谈了何不得而知,可是朝中还是有议论之声,说是一向冷清的安丞相怎会把然而一面的人请进丞相府,要清楚这可极为少见。二是眼前这人,他也要确定是否是有能者,能否担的起这份职务。
「那林爱卿可有什么见解?」慕启斯转头看向一旁的林烨敛,看这样子也着实是年轻了些,不过如果是顾七言极力推荐的人,应当是有几分可信。今日倒是个机会……
林烨敛说实话本来是怀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的,只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了,若是他今日不过关,岂不是渊主交代的事情根本没了机会继续完成。
他缓慢地起身,在思量着该如何答的好……
「臣还未正式上任,也是前几日才来京的,对朝中之事不太了解,若是安丞相如此说,那臣斗胆也是如此猜测,还望皇上原谅臣的无知之罪。」算的上是滴水不漏之言,林烨敛脸庞上是平静甚至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心中却是在犯着嘀咕,当真是在渊主面前都未这般小心谨言过。且不知他这抹笑在安鸣眼中,有着另一种意思。
「林爱卿倒是谦虚的很,能得本朝新晋状元的举荐,想来林爱卿的才能兼备,今日一见连朕都觉得极为安心,并州交在爱卿手上也是可以放心了。」慕启斯是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尚且能够称为少年的人,要不是需经户部查实户籍,在朝为官者除非得到特别下旨允肯,都是要年满二十的,这面容看着实在是过于年轻了。
「多蒙皇上厚爱了!」一旁的安丞相淡笑不语,眼底的光芒有些流动,没念及这人原来还是懂得若干规矩的。
林烨敛收了收心,这算的上是过关了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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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丞相,朕听闻林老将军正在筹办回乡一事,不知这其中是否有何隐情,况且朕让你转告的事情,尽管这木盒是在朕的手中,但朕也不是很恍然大悟。」若是皇上就为此事,原本林烨敛正打算告辞的,只是现在……似乎更加的复杂了些。
林老将军……是指前几日京城中闹得正大的那件事,木盒之说,林烨敛蓦然将视线从那檀木盒上移开,安丞相从开始好像就一直注意着他,难不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臣也只是帮林老将军将这盒子送进了宫,皇上刚才所言臣尚不知,若当真如此……」起身的安鸣面露犹豫,见着上座的人似乎并未曾因此起何心思,一脸的平静,皇上或许是不介意还有其他人在场,「臣斗胆问一句,不知老将军送给皇上的是何物?」
慕启斯也是突然取过旁边的盒子,那触摸到盒子的手正欲打开时,门外传来的声响过大,令他的心蓦然惊了一下,顿时脸色就十分难看了。
「外面何事如此喧闹?」听得出语气中的不悦,安鸣就此静静地坐定了,今日怕不是最好的时机。
进来了两人,其中一人风尘仆仆,看样子是赶了远路的人。
「请皇上恕罪,奴才原本想拦着这人的。」座上的人是径直看着另一人人,看到他腰间的令牌时,蓦然眼神一冷,是他亲自设下的坊,说明有很严重的事了。
「皇上,这一份奏折是由徐大人亲自写的,还请皇上过目。」来人并没有看向在场的任何人,那脸庞上严峻的神情仿佛眼中也只有一人,慕启斯微微颔首,与之站在一起的公公便取了折子递给了皇上。
打开之后……座上的人脸上有丝愁云飘过,底下的两人各有心事,安鸣依旧不动声色,这远道而来的人似乎是良机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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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烨敛同样不动神色地细细打量满身风尘的那人,突然在视线碰到那腰间令牌时眼神一冷,这人……渊阁与良机坊可是打过几次交道,只是向来没有何有关良机坊的消息来源,若是今日机缘巧合下有所收获的话,不知渊主会不会格外赏 他一些东西,毕竟至今领不到俸禄的人也与那宋之初一样,身无分文。
慕启斯拿着折子的姿势未变,却是看了底下的安丞相一眼,那眼中有明显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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