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著名的快枪手马林,在腊月二十一那一天回到了靠山屯。马林回到了,他要在腊月二十三那天,大张旗鼓地做两件事。 第一件事他要先休了秋菊,接下来要名正言顺地再娶一回杨梅。秋菊走进马家的门坎已有些年头了,那一年秋菊才十二岁,马林十岁。 马林和秋菊圆房那一年,马林十六岁,秋菊十八岁。也就是在那一年,十六岁的马林离家,投奔了张作霖的队伍,当上了一名快枪手。 马林回到故乡靠山屯匆匆忙忙扯旗放炮地要休了秋菊是有原因的。那是由于秋菊被胡子鲁大奸了,奸了也就奸了,最让马林无法忍受的是秋菊还生了胡子…
摘自「第三节」
这是马林一生中的大事,也是马占山一生中的一次壮举。这一次出走,彻底地改变了马林的命运。若是说当初是马占山为马林买了一人排长头衔的话,那么以后的一切变故都是马林自己努力取得的。马林到了东北军不久,不多时又被张作霖的警卫营选中了。在军阀混战的年月里,东北军大帅张作霖自然把个人的安危看得举足轻重。在张作霖的警卫营里做一名警卫,马林学会了很多,不仅学会了双手打枪,与此同时马林也由于见多识广,明白了在靠山屯一辈子也无法恍然大悟的道理。许多东北军将士都清楚快枪手马林的名字,他的名字差不多和大帅张作霖一样的著名。
摘自「第十二节」
杨六的结局有些令冯山感到遗憾,他没能瞧见杨六走进西大河。杨六还没动身离开赌桌,便口吐鲜血,倒地身亡了。冯山昏睡了五天五夜之后,他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很隆重地为母亲迁坟。吹鼓手们排着长队,吹吹打打地把母亲的尸骨送到冯家的祖坟里,和冯山的父亲合葬在一处。冯山披麻戴孝走在送葬队伍的前面,母亲生平头一回下葬的时候,那时他还小,那时他没有权利为母亲送葬,杨家吹吹打打地把母亲葬进了杨家的坟地。从那一刻,他的心里便压下了一个沉重的碑。此时,那座沉重的碑终于被他搬走了。他抬着母亲的尸骨,向自家的坟地走去。他一边走同时冲着风雪喊:娘,咱们回家了。
摘自「第六节」
这时,蹲在地上悲痛欲绝的宾嘉,扬起脸冲父亲和哥哥的背影喊了一句;“等等我——”便也踉跄地走去。黑夜和风雪让三个人迷路了,兜了很大一圈又走了回到。几个人终究无力再走下去了,被冻僵在雪岭上。三个人的大半个身子都被雪埋上了。三个人浑身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一双眼珠在转动。格愣看到这一切,所有的怒气消得只剩下一丝幽怨在胸膛里缭绕。他望一眼躺在那儿的野夫,野夫看见了格愣一家人便把眸子闭上了,他想完了,今天就死在这里了。格愣搁下枪,跪在雪地面上,把野夫从雪里拖出来,宾嘉立在一旁接过野夫,身子一蹲把僵硬的野夫背到了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