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4章 二者只能取一
这些罪行令人发指,既是告不到上面,那不如我和徐老伯为民除害。
摸黑到了城东的李冠家,眼见着歌舞升平,一片靡靡之音,府中陈设甚是华贵,满屋金色迷人双眼,倒真是富气外露,连这牌匾都是金色,到了里面,徐老伯与我二话未说,将这李冠的首级取了下来,吓得周遭歌姬魂不附体,作鸟兽四散。
其余二人皆是如此,将这三人首级放到朝堂之上,第二日清晨,衙役发现,公案上放着的三个人头,皆是吓得魂不附体,我和徐老伯带着房檐之上,揭开瓦片见一众爪牙惊慌失措,捂着嘴偷笑,忽的笑出声,底下找牙抬头,大声道:「谁?」
徐老伯带着我飞向长空,忽听得底下一众百姓大喊,又这是活菩萨显灵了,我自是极为愉悦,冲着他们挥手,底下百姓竟是一个跪倒在地不断磕头,徐老伯正是隐身之时,旁人只能看见我,他在我耳边,低声骂道:「风头都叫你抢去了。」
「那有何?反正是做了好事,你也得了些许修为。」
再是往前飞了许久,隐约瞧见些人,徐老伯忙是将我放下,道:「这里如何?」
这里盛楼酒肆,极为繁多,街上人摩肩接踵,更是与从前见所住之地不可同日而语,耳边是鼎沸喧嚣,传来一阵阵饭菜之香。
不知这是哪里,竟如此繁华,街道宽阔,马蹄声声,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两边还有卖些吃食的小贩,这边喊着「糖葫芦!糖葫芦!」那边叫着「糖人!糖人」在是一回头,后方还有些卖枣泥糕,青团子等的。
我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当即下定决心留在这里,徐老伯含笑道:「小秋儿,你这件吃货!」
民以食为天,徐老伯自然不懂这个道理,我懒得解释,背过手去,走到卖糖葫芦的地方,伸手拿了一个,对小贩道:「后方的付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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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对徐老伯探出手:「两文财物!」
徐老伯见状,也拿了一人,将四文钱扔到小贩手上。
我二人在街上边走边吃,除了天冷有些冻嘴,倒是吃的酸爽,可眼下要居于此处,定是要先找个居住之地,否则这夜晚如何能捱得住。
可一问,这里的房子都太贵了,不过一人普通的两间小房,独门独院儿,一人月便要一两银子,,这可把我和徐老伯吓跑了,价格太高,惹不起惹不起!
走了一圈下来,连这最普通的客栈一个月也要五百个铜子儿,这价财物虽是比租房子便宜的多,可客栈并不包吃饭,到时候银子算下来也并不比那少,毕竟这里连着一个糖葫芦,都要两文财物,平日里不过也就一文钱,心说这里的花销实在太高。
后来才知,原来我们来到的地方,便是夏凉国的京城,怪不得如此繁华热闹,如此一说,倒也解释得通,天子脚下,自然极其富贵。
不过倒是苦了我与徐老伯二人,这京城物价实在太过高昂,我二人只剩下一两银子若是租了房子,那边没有饭吃,二者只能取一,那我们自然是选择食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毕竟是冬日,这天黑的也早,眼瞅着天越来越黑,四周的风也越来越大,吼叫着朝我和徐老伯端来,我二人裹紧了衣裳,却仍是抵不住寒冷,这样的天气最好还是待在家中,可家到底在哪儿?
我有些支持不住,便对徐老伯道:「老伯,不如我们动身离开京城去些别的地方,这些银子怎样也够花上一回子,慢慢找个活计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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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伯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又提起了夫君,说夫君脑子好使,而我脑子笨笨的,竟是想不出辙来,我亦是不甘示弱骂他一个老头竟然什么主意也想不出来。
就在此时,一阵哀乐之声在耳边响起,为首两人各拿着一块牌子,一左一右的分别为肃静避让,我和徐老伯当即向道两旁躲去,我眼睛却是瞟了过去,这些人好生奇怪,竟全是穿着白衣裳。
一行有柒风若干个人,男女皆是哭哭啼啼,头上戴着白花,身上披着麻衣,中间是一副棺材,由着八个人抬着,我这时才恍然大悟这是送葬,可怎是夜晚出行,岂不是看不清路?下葬也着实不方便。
徐老伯忽然将我眼睛蒙上,嘴里道:「快闭上眸子,别说话,装作何也没看见!」
忽然,我觉得身上起了一层寒意,耳边听到一人尖锐刺耳的声线:「你怎样不跟我们一起走?」
接着传来徐老伯的声线:「等会儿就走,你们先去。」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越来越远,哀乐之声已是听不见,徐老伯这才放下手,急忙将我带离此地,见他神色忐忑,我也没敢问。
因着徐老伯刚才的嘱咐,我未是发一言,但身上不自觉起了一层冷汗,因这才刚的声音有些悠远而空旷,不像人所发出的声线,反而像鬼魅之声,带着些许的冷意。
好不容易离开此地,我忽然发现天色亮了一些,徐老伯拍打胸脯,好像松了口气般道,小秋儿,咱们才刚可是走错了地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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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是不恍然大悟徐老伯的意思,这路不都能走,怎样会走错了地方?
见我何都不懂的样子,徐老伯道:「才刚咱们走了鬼路,所以才碰到了鬼,若不是我将你的眼睛蒙上,你的魂儿也要被勾走了,只要你不说话,闭上眸子,他们就看不到你。」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谢过徐老伯的救命之恩,我想起才刚那女鬼的话,追问道:「那徐老伯才刚他仿佛是叫你走,你怎么没跟他走了?」
徐老伯脸色一改才刚得严肃,转而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我才不走,这人间的乐子,我还没想过,如今我刚可以幻化成人形,怎样能够轻而易举的说走就走,况且我若是一走,你不清楚一定要闭眼和不说话,定是也要被她们将魂儿勾了去。」
说过这些话后,徐老伯有些自言自语的道:「奇怪了,这市井之地怎会有鬼道,又怎会有鬼出没?」
片刻后他道:「看来那儿阴气太盛,定是死了不少人!」
我茫然不懂的微微颔首,道:「可是徐老伯才刚你走上那条路时,却是神清气爽,走路像是飞一样,想必很是自在。」
「自在是自在,可是你看那阴森森的,何玩意儿都没有,我徐老伯可不喜欢那样,太过沉闷,太过无聊。」
就在此时,一阵哭声响起,吓了我们一跳,一回头,原是后方的大宅里传出的声线,一人男子哭天抢地的声音传到我们的耳中:「爹呀,你怎么就去了,儿子还为是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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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宅中之人,刚逝了父亲,虽是死者为大,可今日实在太过晦气,净遇着两次,不吉利的事情,我拉着徐老伯的袖子道:「我们快走吧!」
可徐老伯却纹丝未动,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宅子,我顺着他的眸子望过去,也没何不同,若说有,那便是未到新年,这两个朱门上却一左一右的贴了两个十分大的门神。
我不以为然,有财物人家贴的东西都和寻常老百姓不一样,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惜老伯篇是盯着那两个门神,一步也挪不开了。
看他这模样,跟见着了个漂亮姑娘似的,我挡在他的身前,张开手臂道:「老伯,你能不能不要这般模样,就差流口水了,怎么这两个门神都能让你垂涎欲滴?」
说完这话,徐老伯的眼神开始动了动,紧接着看着我道:「小秋儿,你站在我面前干何?难不成想非礼我?我徐老伯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都吃的!」
我气急败坏的,打向他的脑袋,可此时再一看他的眸子,又愣神了,又是直勾勾的,看向那两个门神。
这着实是让人奇怪,我当即又挡在他的身前,他立刻又动起来,才刚的一切他好像都不记忆中了,难不成,是这两门神的缘故?
我忙是将他拉出去,果不其然,徐老伯又恢复了往日的情况,当他瞧见自己已离那宅子有了几百步的距离,十分纳闷的对我道:「小秋儿,你什么时候会法术了?把我拖到此处,我竟是一点察觉也没有!」
注视着徐老伯那有些崇拜的目光,我十分得意,对他指了指那门上的两个门神,道:「老伯,你刚才一点都不记得?」
徐老伯纳闷的摇了摇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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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你见这两个门神眸子都直了,我怎样叫你你也不回应,跟中了邪似得!」
徐老伯遥遥的看着那两个门神,却因离这有些远,看得并不极为真切,他又主动往前凑了凑,等到看清之时,他又开始双目无神,任我如何叫也不答应,无可奈何我只好又将他移到才刚的位置,他这才缓过神来,连连大叫道:「真是怪了,就跟着了魔一样!」
「看来这两个门神是你的克星。」我笑道,「原来你也是有怕的东西。」
「按理说,我并不怕门神,可这两个门神却颇为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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