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2书院网

◆ 第22章 擅闯民宅

失忆后我嫁给了乡野村夫 · 佚名
「当然不会敬了!」我注视着那点散碎银子,含笑道。
「掌柜的,你可不能这么糊弄我们啊,才刚你们硬闯进来,怎么也是犯了法吧,况且还吓着了我娘子,这可怎样算?」
夫君将「法」字故意说的重些,掌柜的脸已涨得跟猪肝一般通红,手又往财物袋子里一塞,扔出来个银元宝。
「这些一共十两银子,够买有礼了几个门了!」掌柜忿忿地开口道。
夫君眯着眼睛,一把将掌柜的钱袋抢了过来, 左右摇晃了下财物袋,这才颇有些满意地说:「这些嘛,就勉强了!」
「你!此处可是二百两银子,你何九辰家的门是金子做的?」掌柜愤怒至极,一手挥了挥,后方的人立刻又围住我们。
夫君冷含笑道:「我家的门不是金子做的,可掌柜的擅闯民宅,恐怕也是要进衙门的!」
这掌柜真是自视甚高,以为带十若干个伙计就能吓唬住我们?我手中的这把剑已好久未开荤了,说不定正想尝尝血的滋味呢!
​​‌​‌​‌‌
掌柜却是不在意,他冷笑道:「我既然敢上门,就不会坐牢,福客来是荆州城最大的酒楼,若是没个人照顾,我可早黄了!」
夫君却是按住我的手,对我摇头,低声道:「这剑拔出来不知又有多少人死……」
好书不断更新中
面前浮现从前之事,这剑的确是越来越凶,嗜血是这剑的本性,可我其实是不以为意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他们自找的。
可是夫君不许,我只好松手,却听得徐老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秋儿,你看我的吧!」
他话落,面前忽然飞沙走石,迷得眸子都睁不开,我躲进夫君怀里,这才好了,可是耳边传来掌柜一帮人的惨叫之声,只一杯茶的功夫,那些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徐老伯一脸傲娇的回到我们身边,笑道:「我做了个鬼脸,他们就都跑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哇!」我不可思议地开口道:「徐老伯,你能现原形了?」
徐老伯微微颔首:「不过只能现个头。」
​​‌​‌​‌‌
怪不得把他们吓成那样,谁瞧见一颗头飘来飘去不害怕的!我哈哈地大笑起来,那帮人肯定是不敢再找来了,可是一个疑问忽然的从我脑中蹦出:「那你原来怎样不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徐老伯一脸心虚的看着我们:「其实,我还瞒了你们一点点事情……」
我立马瞪圆了眸子,想要逼问他,却不想徐老伯跑的比兔子还快我,一下飘出好远,再次强调道:「一点点而已啦!」
请继续往下阅读
似乎我唬着一张脸让徐老伯有些不舒服,他主动上前示好,笑道:「我跟你们在一起不单单是因为你们能看见我……」
「不是由于你孤独所以来找我们?」我想起从前,徐老伯「死气白赖」的就是不走,难道还有别的事情?
徐老伯生怕我们生气似的,小心翼翼地道:「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你的那把剑。」
我瞧了瞧腰见的剑,不明故而,这剑的确有威力,可难道还有别的用处?
​​‌​‌​‌‌
徐老伯一下看穿了我的心思:「这剑能发出微微的剑气,我在这剑边上,就觉得特别舒服,原来我也怕阳光,白天出来我就戴个斗笠遮阳,可是,自从跟你这剑一起后,我就能够自由出入,尤其最近,我竟能现形,虽然只是个头,然而,用不了多久,我应该都可以了,到时候,我想现形就现形,想让他们看不见就看不见,多刺激!」
注视着徐老伯说的吐沫横飞,我也禁不住想让他早点现形,到时候,谁敢欺负我们,我就放徐老伯!
可我却发现夫君面色不对,他盯着我手里剑,道:「秋儿,我记忆中因为这剑上刻有剑灵二字,我就以为你叫剑灵,可是如今听徐老伯这话,说不定这剑不是你的,而是别处来的。」
虽然我一直习惯的把剑佩在腰间,可从未想这剑从何而来,它冥冥中一直保佑我,我有种感觉,它就是我的,我叫剑灵,它也叫剑灵。
忽然,腰间一轻,我腰间的剑被夫君拿去,他道:「秋儿,扔了这个不祥之物。」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可是不等我动手,徐老伯已抢了过去:「不行!这是好东西!」,说着,他不断抚摸着剑神,眼中发出亮光。
忽地,他一手拿住剑柄,一手拿着剑鞘,笑道:「宝贝儿,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吧~」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剑一出鞘,必定杀人无数,我紧忙欲夺,却是来不及,徐老伯已要拔出。
看他面目狰狞,像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可就是拔不开,任凭他如何努力,剑鞘仍是纹丝未动,到最后,徐老伯将剑丢给我:「小秋儿,你这剑是不是坏了?」
怎样可能坏了?我接过剑来,更加确信这是我的东西,我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这剑是我唯一的线索。
「秋儿啊,出事了!」王寡妇叫着跑向我,可到跟前她愣住了,两手插着腰,气呼呼地问道,「你家这门怎样回事,是不是那酒楼掌柜干的?」
我点了点头,奇怪地追问道:「嫂子,你怎么清楚是他?」
王寡妇拉着我的手,气道:「还不是田二牛说的,才刚他就在院子外看热闹呢,还说你们把做生鱼片的方子都送人了,以后,你们没生意了……」
正说着,一群人已到了我们身旁,为首的赵喜山瞥见倒塌的大门,斜睨地看了眼王寡妇,阴阳怪气地对我和夫君开口道:「看来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了。」
好戏还在后头
​​‌​‌​‌‌
不等我们说话,赵喜山带着后方的一众人又浩浩荡荡的走了,莫名其妙的来,又莫名其妙的走,但也能猜个大概,墙倒众人推,他们是要另投别家。
我们自不会留人,只是这态度让人颇有些玩味,看来是有人背后使刀子。
果不其然如我意料之中,王寡妇说道:「那田二牛都跟他们说了,说你们卖一份生鱼片五十个铜子儿,可一份只给他们三十个铜子儿,你们何都不做就剩下柒风个铜子儿,说这不是欺负老实人。」
「我与夫君没少找酒楼推销鱼,他们当日可是不屑,如今我们找到门路,这话又从何说来?」我气道。
夫君竟然笑了起来:「恐怕田二牛是另找了买家吧?故而今日酒楼掌柜来找了我们。」
王寡妇点头道:「可不是,听说,他给人家三十个铜子儿,要压你们一头。」
压我们一头?恐怕不存在了,夫君已是把配方都交给那掌柜的了,如今再看,夫君真是机智,别看配方没要银子,可是那二百两也用力宰了他一笔。
而田二牛那边定是卖不出去了,毕竟酒楼有了配方,自己做可是更加便宜了。
​​‌​‌​‌‌
「今日出个田二牛,明日就能出个李二牛,这东西会越来越不值钱,不如来点创新。」夫君胸有成竹地道,「我早就清楚,这生意不可能长久,毕竟我们没有权利阻止别人也卖。」
夫君既然能说这话,那表明他早有想法了,我自是不用挂念,自然最主要的就是,这些日子挣了有一千多两,若是从前,我们连个铜子儿都要算计半天, 那我可就着急了,如今就是躺在家里也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继续阅读下文
此番正好一点事也没有了,连那些密密麻麻的账簿也不用看了,我倒松了口气:先歇几日再说。
况且,我们在这彭阳村里,还有自己的小园子,虽是不大,可足够两人吃了,大有高枕无忧的架势。
虽是几日,可却犹如桑海桑田,事情一波接着一波,虽然我们的小作坊黄了,可听说那边田二牛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倒是在意料之中了,毕竟福客来掌柜可是有些来头,既然拿了配方,眼里断断是容不得沙子的,他以奇低的价格取胜,田二牛找来的乡亲给人家降了又降,惹得村里人都戳他脊梁骨。
等出来时候,田二牛已成了个跛子,听说是没财物,只能任由挨打,最后成了这样,田二牛一家从着村头的房子卖了,只能搬去村尾荒山处,哪里人少,田家父子从哪儿盖了个茅草屋勉强安身。
田二牛自是脸皮厚无所谓,可那福客来掌柜价格一再低,甚至低到赔些银子,他这一招釜底抽薪可是害苦了田二牛,田二牛哪里有那银子和掌柜玩,不多时就以次充好,用来挣些银子,接过吃坏了不少人的肚子,不仅没挣到银子还赔的个底掉,穷的在府衙哭爹喊娘,又再大牢里蹲了几日,最后田福生砸锅卖铁才把银子凑足送去。
​​‌​‌​‌‌
一来一回的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打从这儿后,田二牛也不爱说话了,整日也不见笑模样,见人就低个头。
要说,没彼智慧,就别学人背后捅刀子,这一下场真是解气,然而田二牛的代价的确有些大。
田二牛一下成了村里最不受待见的人,可他又和李娘子一家做了邻居,这可把李娘子气坏了,这几日天天跟我诉苦,说田二牛脏了她家那儿的风水宝地。
看着李娘子满眼的泪花,话里又颇有些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意味,说是和这么个人做了邻居真是点背。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为你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玉户帘玉户帘迦弥迦弥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夜风无情夜风无情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真熊初墨真熊初墨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商玖玖商玖玖季伦劝9季伦劝9北桐.北桐.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喵星人喵星人皎月出云皎月出云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绿水鬼绿水鬼普祥真人普祥真人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笑抚清风笑抚清风东家少爷东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