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五章 萧凡：事情其实很简单
帮你？
帮你们做这生儿子没小吉吉的生意？
萧凡为难道：
「林大人，齐王殿下说了，他不喜欢这种事情，我怎样敢再参与呢？」
林锡闻言，表情一苦：
「那可怎么办呢。」
管你怎样办！
关老子屁事！？
都做官了，这点儿办法都没有，你当个锤子官，你能当明白了？
再说了，空手套白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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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公子，你可得帮我啊！」
林锡眼珠一转：「要不，小驼山那生意给你分三成？」
「林大人。」
萧凡正经起来：「你就是全给我，我也不敢要啊，殿下不高兴给咱告上御史台，那得掉脑袋呀！」
「再说了，您做官这么多年，竟然一点儿法子也没有？」
林锡闻言，便是苦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能有什么办法？」
「朝廷不给拨款，咱兰台县也没钱，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你说这能有什么办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萧凡骂道：「京城那些高官，他们想不到吗，怎样还敢这么好意思？」
「说得是啊！」林锡大为赞同，一起吐槽道，「他们只清楚要结果，倒觉着我能凭空变出财物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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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
萧凡忍俊不禁，这些话被上面的官员听了，林锡这件县令就做到头了。
「其实县尊大人也不必那么担忧。」
萧凡淡含笑道：「然而是让老百姓多生孩子，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嗯？」
林锡眼前一亮：「萧公子这么说，难道是有何妙计？」
萧凡见他认真起来，也不打趣了，擦了擦手道：
「在下认为，与其想方设法，让那些生不起孩子的人生孩子，不如让那些有能力生养的多生几个。」
「此理倒是对，可如何做呢，老百姓现在也不傻，不可能愿意白白替朝廷完成指标。」林锡很清醒，没有那种高高在上脱离老百姓的心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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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百姓的内暗自思忖法，林锡还是很了解的。
他们大多很容易满足，但也由于太容易满足，很难调动他们的生产积极性。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有财物有粮有娃，大家都想躺着了，谁还想再奋斗一二十年，替朝廷多养一个未来的栋梁之材？
有财物的百姓聪明着呢，不愿意多生。
没钱的反而多生，希望其中出现一两个争气的，带着整个家族实现阶级跨越。
「这有何难？」
萧凡道：「比如，给孩子多的家庭按比例减免赋税，越多孩子的减得就多……」
「嗯？」林锡顿悟，「还能如此？」
他认真思考起来，而后正色道：「要减免赋税，倒是个法子，可需要先上报得到许可……然而为了此国策，应该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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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点头：「没钱给老百姓发奖励，那就得想办法减轻他们的生育负担，不然傻子才滥生无辜。」
滥生无辜？
林锡严肃起来，觉着萧凡不是大言不惭，此人是有点东西的。
于是，他道：「萧公子还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说。」
萧凡摆了摆手，谦虚道：「若能给林大人解忧，也算是不枉做一回白水镇人。」
「请赐教。」林锡正襟危坐，耳朵几乎竖起，不敢漏过一个字。
萧凡也装起来：「看在这一桌美味的份上，在下就再多言一句。」
「再比如，给多生孩子的家庭，分田分地分房。」
「这绝对能够刺激老百姓的生育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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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锡点头，笑得却有些无奈：
「可是田地早就分好了，怎么可能随便划分呢。」
「再有，建设房屋需要成本，这笔钱也拿不出来啊。」
萧凡摆手。
「既然我提了，自然有办法解决这些难点。」
「哦？」林锡瞪道，「当真？！」
这件计策，可是比上一条更具有诱惑力的。
若是能施行，绝对能够做到，让老百姓愿意多生养。
饮一杯酒，润了润喉。
萧凡捻着一只筷子，指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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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地能够开荒，组织百姓在农闲时开荒，参与开荒者谁家多生了孩子，就优先分田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房子也是一样，组织百姓建房，建好的房子优先分给有新生儿的家庭。」
「省去了人力成本，也没多少钱了吧？」
萧凡知道，任何时期的工程，都是人力成本高于材料成本。
「而为了提前分到田地和房子，大家都会争先恐后地生，但有一条，官府的公信力绝对不能失去，否则大家不信任了就没有后续了。」
说着，萧凡看见，林锡有些傻眼。
在他脸庞上，萧凡瞧见四个字：还能如此？！
林锡冷静下来，道出几点破绽。
「可是，若是不想生孩子的人，恐怕不会愿意参与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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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摇头：「死都不愿生的，本来就不是我们的目标。这是在给那些想生又无能为力的老百姓，一个希望和盼头。」
「对对对……」林锡大喜。
「可就算不要人力成本，建房子所需的材料，也是一笔花费呢。咱们县衙，的确没钱啊！」
面对林锡这无赖般的无奈，萧凡实在无语。
老子把饭嚼碎了喂给你呗？
真就一点儿悟性都没有吗？
「萧公子？」林锡见萧凡一脸无奈，连忙改口，「萧先生，老夫实在是想不出何妙计，请先生赐教！」
萧凡深吸了口气，心中无奈至极，心想你林锡也就是生在了这件好时候。
若是在我彼时代，你这官儿当不了几天，就得黄！
叹完后，萧凡道：「这多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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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
萧凡道：「谁有钱让谁出钱啊？」
林锡挠头。
「让那些商人出财物，官府承诺，建成的房子里可以有若干作为商铺或仓库，到时候能够低价甚至免费赠予他们……你说，那些有钱人，愿不愿意出点成本费呢？」
萧凡眯着眼，笑容是人畜无害的。
「哦！」
林锡恍然大悟，他顿悟了，况且震惊了。
「先生的意思是，这次要玩儿大点儿？干脆建几条街道，扩充城镇，商人自然愿意投资商铺，那我们就可以空手套白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凡点头，笑着赞赏，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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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锡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萧凡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崇拜！
他没念及，官儿还可以这么当。
居然还有如此无本万利的买卖。
以前那些找律法漏洞，悄悄挣财物的法子，简直都弱爆了！
此事，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干，一举数得，县衙何也不用出，最后还能够收一笔钱回到。
这么好的事情，上哪儿找去？
萧凡笑道：「扩建城区，只要不问上面要财物，当是不用得到许可，能够自行规划的吧？」
这时代的县官，权力可大着呢，几乎可以说是土皇帝。
「那是自然！」
林锡挥动着胳膊，冷笑道：「只要不求上头的大爷拨款，老夫才不用看他们脸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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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萧凡笑得隐晦，他可不会白给林锡出谋划策。
「此两计，足以助林大人完成上面的指标，还能让兰台县的赋税更进一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锡也是个上道的，当即便起身，郑重给萧凡拜了一拜：
「萧先生大义！下官拜谢！」
萧凡将他扶起来：「大人不必多礼，义不容辞。」
「好好……先生如此为我筹谋，可惜老夫不知该如何答谢？」
唉。
萧凡淡淡道：「何须答谢，只是扩建时，我也愿意散尽家财，为咱们兰台县的建设添一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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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脑子灵光了，你能当这么久的官儿，还是有点儿道理的。
「哦……」
林锡反倒松了口气。
萧凡提了条件，反而让林锡这样的老江湖觉着安心，他就怕这些操作里藏着何坑他的事情。
可萧凡既然要参与进来，那可太好了，出了事儿对他也没好处啊！
林锡爽快道：「萧先生果不其然义薄云天！今后还要多多仰仗先生啊……」
「好说好说。」萧凡笑而不语，短短几日之内，早就有好几个人说他「义薄云天」了。
是我真的这么好，还是你们没别的词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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