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变异的真相
「阿诚，你治病的本事我没得说，可是这女神的诅咒你也能解不成？」古明有些狐疑的注视着红毛猴子。
「只要能够揭开事物的本质，无论是诅咒还是死亡，都只是生病而已。」伊之诚求知欲爆发，很想看看诅咒到底是什么东西。
人鱼女王微微沉默之后，抚摸着胳膊上的鱼鳞，忍痛拔下一片，缓慢地开口开口道：
「女神的诅咒，无影无形，却无时不刻不在我们身边，我没办法展现给你看，但是可以描述。」
「我们原本生活在深海之渊，拥有和你们童话里一样美丽的身体，柔顺的长发，雪白的肌肤，整齐的牙齿……」
「世代的女王都告诫我们不得靠近陆地，否则会受到大海的诅咒，变成丑陋的鱼类……」
「但是这些年从沉没的海船上发现的东西，确实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在我的带领下，近百名族人一起游向了陆地。」
「随着第一抹月光照在我们的身上，我的胳膊上就生长出了一片鳞片。」
「当呼吸到了第一口花香，我就脱落了一颗牙齿，取而代之的是丑陋尖锐的利齿。」
「我们变得如此丑陋，想要马上逃回海底，诅咒也没有停止，还被同族的人驱赶，我们失去了海洋的眷顾，不得不又一次回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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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听起来仿佛进化一样。」伊之诚忽然想到了什么。
「进化？」古明轻摇了摇头。
「就像是蟾蜍青蛙，在水里的时候是蝌蚪，可是要爬上陆地的话，那就需要进化成青蛙形态……」
「就像是河豚，感受到危险之后，会伸出尖锐的刺。」
「就像是人类误食了有毒的食物，皮肤会泛起红疹，当病毒入侵，身体会发烧。」
「比如天秤一族，会在情绪距离波动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而狂暴变身。」
「再比如，我们漩涡一族，有些混血族人，平时并没有任何特征，在特定的条件下，却会爆发出快速修复的能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伊之诚抚摸着女王递过来的鳞片，开始缓缓分析。
「你们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古明仿佛恍然大悟了何，一拍手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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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更感觉是岸上的环境，让你们的身体感到不适应，或者你们本身对陆地抱有强烈的警惕，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所以你们的身体判断你们有危险，所以皮肤自动的生出了鳞片……」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拥有鳞片的状态，当比正常的状态更强吧？」伊之诚屈指弹了弹鳞片，甚至发出了金属的声音。
「没错，鳞片给我们提供了强大的抵挡力，让普通刀剑都难以精进，背鳍和指蹼让我们在海中游的更加快速，骨爪同样能够作为锋利的武器。」女王微微颔首。
伊之诚打了个响指：「好了，真相很简单，没有何女神的诅咒，地表的环境和敏感的情绪，刺激了你们体内的血脉保护机制，让你们生长出了保护自己的鳞片，撇去不好看之外，其实还是十分实用的。」
「不是吧！你们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古明挠了挠头。
「如果没有长辈教导，也没有生死的刺激，你恐怕到死都不清楚自己还有神乐心眼的能力吧？」伊之诚无情的戳穿。
「呃……臭小子……说的还挺在理。」古明无话可说。
「没错，我们没有文字，并没关于这些的记载，海底也没何危险，那么有何办法帮助我们变回去吗？」女王有些急切的问道。
「按理说，这种应激保护机制是不会一直开启的，等危机过去就会自然关闭，会不会由于你们几十代人都没有开启过这种能力，所以失去了退化机制……也正是因为这样，变异细胞不断地汲取正常细胞的能量，让你们的寿命缩短了。」伊之诚捏着下巴努力思考分析中。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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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焦急的站了起来，不停的游来游去。
「不用急不用急，放心好了，阿诚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家伙，保准能想出办法。」古明一人劲的安抚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三个……三个办法！」伊之诚伸出三根手指。
「嘿，瞧瞧，三个办法！我就说阿诚行吧？快，快把最好的办法说说。」古明乐的合不拢嘴。
「第一人，研发一种药物，能够抑制你们体内的信息素，让你们体内的应激防御器官认为你们已经没有危险了，自然就会脱落这些抵挡了，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行啊，那快研发吧！」古明瞪大了眼睛。
「仪器，实验室，材料，人手，什么都没有，就算有，最短也要几年时间，也可能十几年。」伊之诚摊了摊手。
「那你说个屁！下一个！」古明没好气道。
「利用封印术，将这种变身能力封印起来。」伊之诚竖起第二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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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忆中原著中大蛇丸就成功封印了重吾的变身能力，说明这条路可行……大概吧。
「嘿，封印术，这个你擅长啊！」古明一阵眉飞色舞。
「不，我只是一人初学者，众多东西都没弄恍然大悟，短时间内很难。」伊之诚摇了摇头。
「你看你，谦虚了不是？你要相信你自己。」古明挤了挤眼睛。
「第三个办法是什么？」反而是女王主动询问道。
「阉割。」
「不是，都是女人，你阉割何阉割……」古明都听愣了。
「我是说把这种应急抵挡器官切割掉，自然也就失去了变身的能力，这个手术很简单，十分钟就能做一台，而且我早就有些眉目了。」伊之诚想到了刚才给空空伊治疗的时候，瞧见的彼不属于人类的器官。
「这……这不合适吧，这种能力就像是男人的根，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吧……万一赶上事了，唰裤子脱了，何都没有，这不是不好意思吗？」古明挠了挠头。
「还请大人费心……只要能够完成封印式，任何要求，人鱼一族都会答应。」女王缓缓的伏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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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也不想无缘无故的被割掉体内的何器官。
「好，我要魔丸号，以及所有还能航行的船只，所有的海盗俘虏，还要你们为我们舰队服役三年。」伊之诚毫无顾忌的直言道。
他可从来不做白干的买卖，这救人鱼一族的价格。
不贵。
古明连忙凑到了伊之诚身旁，压低了声线：「哎哟，阿诚你这心也太黑了吧？服役三年？要不半年一年吧！」
「何？还要黄金？」伊之诚拖长了调子大声喊着。
「啊？……我没说黄金啊！」古明又愣了愣。
「三年早就很委屈人鱼女王了，你怎样还能要她们的黄金？」伊之诚有些痛心疾首。
「我同意你的条件，黄金什么的我们也不在乎，都能够给你们。」人鱼女王咬着牙答应了下来，只要能够恢复美貌，何条件都行。
「不是……艾萨你可别误会，黄金真不是我要的！」古明惊慌失措的向人鱼女王辩解，怀里的金盘子金杯子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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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裤裆掉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呵……不是你要的，难不成是我这只红发无毛猴要的？」伊之诚腹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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