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2书院网

◆ 第九十三章:金令

藏冰 · 夜雨夜语
一袭白衫绣带飘动,素锦为氅,披挂一缕金丝束腰。
手捧一卷泛黄古卷,塞入怀中,仰头抬望长空异象,一阵啧啧称奇,他一口喝出,再又大步急赶,若干个健步便走到了周患的身前。
周患不明所以的瞧了瞧这个由白绸子构成的背影,金刀王也同样审视几次来人,眉睫微跳,目露惊诧,竟是已然辨认出了来人。
孙奉亦本想开口打个招呼,但陡然瞧见金刀王回视过来的凛冽目光,嗫喏却步,不说什么。
白衫人年纪极轻,看来然而二十岁出头,容貌却生的万分俊美,如妖如孽,披散在肩头的乌黑长发在微风中拂过面颊,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庞在太阳的暖光中洋溢着灿烂的危险。
其儒雅醇厚与那孙奉亦身上所带的气质竟不分上下。
但孙奉亦毕竟是修内的内家子,在儒雅谦恭的笑容背后,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锐利锋芒。
可怀藏古卷的白衫青年给人的气势却是没有半分掺假的温柔和清雅,负手而立时,使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句古语。
​​‌​‌​‌‌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那是一种清新脱俗,像是超脱于世俗之外的文人气质。就像一笔一墨都能够书写乾坤的书画大家,也像是一手脍炙人口的经典名诗,人中有诗,诗里藏人。
好书不断更新中
瞧见人而刹那联想到诗作的本事,金刀王只在扫雪客的身上感受过,今时今日,面对这件还未曾在天下激起半分惊澜,未曾崭露过头角的青年人,玩惯了刀的一代刀王竟然也忍不住想要赋诗一首。
简直就像画中走来的人似的!
「如老朽没有猜错,你可是元都叶家之子?」
「正是鄙下。」白衫青年欠手施礼,「刀王可有见教?」
「是你令老朽停手?」金刀门眯起双眸,暗暗深呼了一口气,眼神紧紧的钉在白衫青年宠辱不惊的脸上。「并且直呼老朽的名姓?」
「直呼名姓可有不妥吗?鄙下乃帝都京刑司丞,官居正一品,刀王远在异国,虽位达超品,可今在我国,按律理应自降一品以视对我大周之友意,否则我可拿不准刀王是否是私越国土,妄图谋君呢。」
​​‌​‌​‌‌
「既自降一品入我国门,自然与我同品同级,唤一声名姓又能如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方才他遥遥看见金刀王握刀要对周患下手,情急之下忘了尊称,也是后悔不已,但叫也叫了,无法挽回。
二国高臣相对,他再与金刀王对话所代表的就早就是国家的颜面了,纵使错在自己,也绝对不能输了气势。
请继续往下阅读
金刀王一愣,他本是性如烈火之人,怒极反笑,在大辽,即便辽皇见了自己都要行大礼,以礼相待,敬称一声「王伯」,眼前之人不过一弱冠稚子竟如此无礼,怎能让他不怒?
他冷哼一声,森森道:「老朽早闻大周以‘礼义忠孝’四字治国,今日一见,原来贵国便是这么个以礼治国。」
白衫青年呵呵一笑,一双明亮的猫眼滴溜溜一转,「古人云:为礼者,自以礼敬之。不为礼者,与刍狗般,何患乎失礼于刍狗?」
金刀王眼神骤寒,温度随之几乎降至零点,「你说老朽是刍狗?」
​​‌​‌​‌‌
「岂敢岂敢。」白衫青年连连作揖以示歉意,「只是王爷今日入我国门,要杀我主将,岂非失礼也?」
金刀王再度冷哼,「老朽管你失礼不失礼?」话音未落,刀已如闪电射出,半空三日同天,刀光直取周患。
周患清楚自己无力抵抗,立在原地。
白衫青年生平头一回失了冷静,他的的确确只是一个文人,从未修过内气,无力相助,危急之下只能高声急呼,「你就不怕得罪我大周皇室,得罪我大周举国?」
金刀王身子无半分停滞,根本不受声音所扰,眼看周倾便要成为刀下亡魂,一方金令刹那升入半空,金光大作,金刀王余光一斜,心中竟多了些踌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白衫青年高举过头的,赫然是周皇室中象征武人权威的太上相令。
这普天之下的强者中,能够让金刀王的皱皱眉的,也只有寥寥几个,可这其中他最不想得罪的,也正是这个金令的主人,大周真正的第一人,权相阁中唯一的一位超品太上相。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太上相令从不轻出,也基本上没有人能够请的动这方金令。
可这金令居然被面前这个孩子给拿了出来?这不由得他不重视,逆令而上,要面对的可是那个老家伙的怒火啊……
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金刀王一咬牙,去势不减,只求一击必杀。
紫光瞬起,一只手掌猛然拍在周患的肩头,周患闷哼一声,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击落在地,他也是头脑清明之人,呼吸间便恍然大悟是有高人相救,急忙滚后方退,直退出十数丈之远。
就在他坠落的下一瞬间,一人扬起手中一物,硬生生的挡在了金刀王的巨刀之前。
气浪翻腾,救下周患的那儒衣人连退二十余步,一翻身落在地上。金刀王脸色一红,却被他强自压下,稳立树上,居高临下。
好戏还在后头
​​‌​‌​‌‌
金刀王一阵恍惚,心道:我之鱼侯刀,见血封喉,削铁如泥,但凡寻常硬物利器与之相触,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便会被一分为二。
这是何物?莫非也是名剑名刀之流?
鱼侯,天下公认十九名刀之九,传闻为千年前冰池海的镇海赤龙脊其中一截所造,配之昆仑金火焚炼八年,方成刀行,与鱼烈同出自铸刀大家鱼求笙之手。
金刀王凝神一看,看到儒衣人手中软玉铁骨的扇柄,顿时一怔,不顾心肺翻腾,气血不稳,戛然停住身形,收刀入鞘,皱眉怒骂。
「一个接一人,来的可真他娘快啊!你们竟都要阻我杀这一人,气煞我也!」
淡漠而年轻的声线响起,一袭儒衣,头戴紫凤翎,手持软玉扇,挺立巨树之下。
「不负所望,今朝本公在,你敢再动一寸,休怪本公将你斩于掌下。」
「一个娃娃,说出此狂话,就不怕老朽笑掉大牙吗?」金刀王不屑撇嘴,「老朽威名一甲子,还从未想杀而杀不成过!」
​​‌​‌​‌‌
「哈哈哈,金遂康,真当本公瞎了双眸?你这一身内伤,实力大降,吓吓人还能够,要动真格的?本公倒想陪你试上一试。」
「你……」一句「你怎清楚老朽受了伤」还没出口,下方的白衫青年抽出一张纸笺,指了指上面的蝇头小楷,朗声道。
继续阅读下文
「金刀王,这玫州东岭雪山天灾出自你手吧?」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为你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喵星人喵星人代号六子代号六子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玉户帘玉户帘季伦劝9季伦劝9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绿水鬼绿水鬼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皎月出云皎月出云迦弥迦弥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笑抚清风笑抚清风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北桐.北桐.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商玖玖商玖玖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