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搓了搓脸, 他身旁，提姆说：「你看上去比起义警更像劫匪……你真的不用我提供的面具吗？」
彼得拒绝了：「我不能接受下半张脸露出来的面具，那真的有藏匿身份的效果吗？」
提姆耸耸肩, 视线在他的脑袋上套着的黑色头套上扫过——头套挖了两个孔——那至少比肯德基纸袋好些。
「那我们现在商量一下战术，」提姆说，「猫女想要在这座属于市长的工厂里捣乱，我去找猫女，你试着去找一找她干了什么, 猫女一般不会杀害无辜的人, 所以无论她想要做何，也会在大部分工人动身离开后动手……」
「我左边, 」彼得说, 「你右边？」
他们击了个掌。
就在两个男孩进入内部后, 一只老鼠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动作迅速地钻过地下通道，溜达着爬上百米外某个女孩的双肩。
女孩给它递了块奶酪。
这件能操控老鼠, 与之交流的, 自然是捕鼠女, 希拉弗莱尼根, 在追逐猫女的过程中她还顺带去吃了顿晚饭——因为市长女士说必须按时吃饭——然而在追到这里后，希拉并没有认出这是冰山化工厂。
……很简单, 由于她不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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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上学的希拉其实根本跟不上学校的进度，毕竟她从未接受过教育, 而在短短的几天内就蓦然认识所有字未免太难为人了。
她只是能看出这明显是一座工厂。
猫女和罗宾等三人的波动最终在同一个方向集聚, 希拉歪了歪头, 思考着自己是否要潜入此处, 最终, 她拍打手，敲响了门卫的窗前：「叔叔，我妈妈让我来拿钥匙，她不小心把钥匙丢在工位上了。」
*
在放下立牌之后，薇薇立刻联系了希拉——捕鼠女在此处，说明所有老鼠都是她们的伙伴。
希拉那边也传来了回应：[市长女士？]
薇薇告诉她：「在我发给你的标记地点有一件物品，让你的小可爱们来搬运它……放心，并不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人形立牌看上去像是活人，本质上只是轻飘飘的塑料纸板。
薇薇需要老鼠们推着立牌在整个工厂内活动，吸引其他人的注意，为她的行动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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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她可以使用警员的身份要求其他人配合，可她如今根本不清楚这些员工中哪个是猫女扮演的。
吩咐完之后，薇薇并没有和希拉或者希拉的小老鼠伙伴见面。
薇薇从上方跃下，小跑几步进入了不远处的[监控室]。
她等待了一段时间，外面传来了惊呼声，地图也显示npc们都动身离开了这里。
监控室的人动身离开了，薇薇简单扫了几眼，此时的屏幕还都是亮着的，她随手锁上门，再回头一望，几秒间就灰掉了若干个屏幕。
看样子猫女早就开始了她的行动。
「让我算算又要支出几金币的维修费用……」
「jar，」薇薇叹口气，「帮我在网络上检索关键词[东区][市长]，至少三年，不，十年内与之有关的新闻，结合我电子设备里的文件，总结后告诉我。」
她将这段语音发给了她从金币商城购买的彼……二手ai。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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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谢尔克通话后她意识到，npc的服从程度高，并不代表他们不会曲解，不会误会，不会多想……不会撒谎或隐瞒——
「他们就像……真正的人。」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名为「jar」的ai不多时整理了报告。
[关于东区的政令，自21世纪起，哥谭所有在任市长共推行了72起，包括并不限于「为流浪青少年提供免费教育」「为流浪汉提供冬日保暖」「为东区出狱犯人提供工作机会」「环境改造」「医疗援助」「孤儿院慈善援助」等等。]
[这其中，共计消耗资金17亿7900万8000金币，真正用于东区人民的金币为负377万金。]
薇薇一愣：怎样还有负的？
[这近18亿金币中有13%被分到了各个政府关于及政令执行者手中，7%在执行过程中遭受了无意义的消耗，80%不知去向，而负377万金币是从东区本地人的手中搜刮来的金币，仅记录在案的就有377万。]
她深吸一口气，捂住脸：「那我这次账上支出的金币呢？」
[金币并无额外损耗，统统用于人工与建材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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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至少谢尔克没有贪污，且盯住了执行程序，没让其他人贪污。
——但是特么的正常基建游戏里面会有「npc贪污可能性」这个奇葩指标吗？
哥谭，你果然有毒。
而且单是看数据就清楚，过去的官员贪污可能性还不低。
谢尔克给薇薇整理的解雇名单里，肯定不存在高官们，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护住工程款，说实话，薇薇觉得他真的尽力了。
哥谭的烂是从上到下的，薇薇解决掉企鹅人并没有真正改变哥谭，也没有成功树立威信，在普通市民眼里，她就是个好运的家伙，在任时白捡了功绩。
「难道是我太过着急了吗……」
或许她不当在东区人民对市长的信任程度这么低的情况下，就直接对东区动手？
但是，任务都接到了啊！难道接了任务不就是让玩家去完成吗，故而肯定是有完成的方法，只是困难程度比较高而已。
也许从内部动手比较好？故而她需要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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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要完成【查案】的支线任务顺利升职，但尸体已经销毁，还要完成【猫女】的支线任务，她可千万别把我的工厂搞出问题……等等！」
薇薇取出警用的手提电话打了个电话：「市政厅吗？我是警员贝拉贝蒂文，是的，我正在冰山化工厂，在查案过程中我发现猫女的活动痕迹，我拨打这个电话仅做警示。」
挂断电话，薇薇马上切换面板，发现面板上出现了一个待办事项。
【待办事项：化工厂中的小猫咪】
【请在倒计时3分钟内选择办事人，若时间结束，会自动分配人选】
她将事项移动到gcpd，然后在gcpd的员工列表中找到了「贝拉贝蒂文」警员。
就在下一秒，她的电话被拨通了：「贝蒂文探员有礼了，你在冰山化工厂吗？是这样的，刚刚市政厅来电，希望你就近处理一下化工厂发生的意外，猫女疑似在化工厂有所行动，我会将猫女的照片发给你。」
【你获得支线任务：第二次查案】
【没想到新的案子这么快又落到了你的头上，新人，好好干活吧】
【任务奖励：任意警员技能等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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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原来，她的市长身份，可以给她的警员身份发任务，而警员接取并完成任务，能够升职。
这才是正常的刷职业声望的办法，快速刷一波之后，「贝拉」就可以升职加薪，并完成支线任务【特种部队swat】了！
「……这就是所谓的干一份活完成两个任务，薅两份羊毛？」薇薇喃喃自语，盯着屏幕若有所思。
「蝙蝠侠的立牌仿佛没有引出猫女，但按照屏幕黑屏的范围，我大致能缩小她的范围了。」
好了，开始工作吧，市长女士。
她推开门，左手握着电棍，右手拿着枪，想了想，小拇指勾住了一个……红色的塑料桶。
但一开门见到一个正在微笑的蝙蝠侠实在是太他妈的惊悚了！
蝙蝠侠的立牌的确没有引出猫女，只是引发了工人们小范围的震惊，毕竟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只有少部分工人还驻守在岗位，他们是来换班的门卫、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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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牌有五个表情，都很普通，分别是[浅笑][凝视][思考][愤怒]和[哭泣]，能够远程操作改变表情。
然而薇薇才没有这么无聊呢，又不是在玩芭比娃娃换装，所以她直接选择了第一人表情。
蝙蝠侠立牌带着和煦的笑容，被老鼠们推着最下方的塑料滚轮，在工厂内部迅速向前滚动——
而后因为躲闪不及撞到了墙上，撞得歪了一下，才侧着绕过墙奔跑在了走廊上，毕竟远程操控，老鼠们说不定会有自己的想法。
——提姆蹲在横梁上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在薇薇眼里立牌依旧是扁平的，可在其他人眼中就不是这样了：
蝙蝠侠整个人呈后仰状态，下半身不动却能够飞速向前滑动——由于道具的影响，他眼里的蝙蝠侠可不是扁平的，自然看不到「脚下」的老鼠——男人猛地撞在了墙上，就好像根本不看路……
不，提姆抹了把脸，那种后仰的姿势，本来就看不了路。
「bat？」提姆踌躇了一下，从横梁上跳下来，拨通给布鲁斯的通讯的同时追了上去。
他今晚的活动并没有告知蝙蝠侠，因为布鲁斯韦恩受邀参加斯考特家族举办的晚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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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回形走廊，提姆略加思考，选择从另一人方向追过去。
如果不出意外，他能够堵在蝙蝠侠的正前方。
他果不其然成功了，走廊的尽头，蝙蝠侠以后仰的姿势，双腿不动却能飞速地冲向他这件方向，而对方面具下的脸上，还挂着诡异的微笑。
饶是提姆也愣了半秒，并下意识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他射出钩锁勾住正上方的通风口，整个人荡过去试图抓住蝙蝠侠——
若是真的是蝙蝠侠的话？
但提姆并没有意识到，一个人向前荡起，会在狭窄的走廊里引起一阵风。
而纸制的立牌，是会在风压的作用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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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抓住蝙蝠侠。
由于就在他伸手的彼瞬间，蝙蝠侠他，保持着微笑的表情，下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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