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那是6月21日的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我照旧因不堪的睡眠质量而早早醒来,打算继续去森林公园里转一圈。就在我刚迈出小区门口的时候,斜刺里蓦然钻出一人来,将我撞了个趔趄。紧接着,这人便开始指责起我来。明明是她走路走得急,没有注意观察撞到了我,可她却一口一人“不长眼”地骂起我来。是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可以如此嚣张的?心中的猛兽咆哮起来。她似乎着急赶路,不欲与我纠缠。也可能是她在我的眼神中读出了危险的信号,便极速离去。 我发现她离去的方向正是我去往森林公园的那条路,便紧追不舍地紧咬在…
摘自「21、阳城阴云(十八)」
“起初是很好,她都早就能下床走动了。可是上周起情况蓦然恶化,医生说是出现了排异反应……”来人脸上的神情再度凝重起来,他用手捂住了脸,面部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着。“以目前的医疗水平而言,能用的治疗手段都用了,骨髓移植本就是最后的希望……”来人嗓音哽咽地开口道,“现在所有的治疗手段都已用尽,我们也无能为力了。昨天我已经把她从医院里接了出来。既然住院和住家没有何区别,也就没必要再住院了,你说是吧?这每天的住院费也是一笔昂贵的支出,我实在是负担不起了。”“难道就只能眼巴巴地注视着她……”话到一半,刘盼能喉头一阵发紧,竟说不下去了。
摘自「49、夺命高速(一)」
“现在的人们好像都过惯了夜生活,都快十一点了,进市区的车辆居然还有这么多。”“你这大哥也真是的,干嘛非要把行程弄得这么赶呢?他难得回到一趟,也不打算抽空回家去看看老爷子吗?”驾驶座上的男子忽又调转枪头,再度埋怨起了好友的大哥。“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后座男子也跟着再度换上一副哀怨的口吻说道,“自从十多年前他不顾老爷子反对,执意抛下安然,一人人外出闯荡起,他和老爷子的关系就闹得不可开交。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清楚在他俩中间劝过多少回,做了多少次和事佬,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两人均是摆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谁都不肯先服软。
摘自「55、邂逅往昔(五)」
他俩的神情举止被坐在对面的安心尽收眼底,她哂然一笑,毫不掩饰地追问道:“你们都知道了?”黄莉莎和葛斌异口同声地“嗯……”了一下,葛斌还附加上了一人肢体动作——手指尖挠了挠了下颚——显示出他因踢爆了别人的伤心事,自己的内心正遭受着谴责。“那天本该是我人生中最美好、最难忘的一天。如今美好没了,只剩难忘了。”安心哀伤的语调缓慢地流动着,听闻之人内心都是为之一酸,“那天即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日子,本该是我们一家人好好庆祝的一天。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成了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天。我觉得我美好的青春岁月就在那一天的午夜宣告终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