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苍生感到的时候,郝老歪正仰头注视着陈达的家发呆,他觉着很奇怪,到缺少刑警思维、很少第一时间把问题考虑到点子上的老郝并没有把整件事扛下来,而是出人意料的联系了老许。
「老郝啊,打电话着急忙慌的提溜我过来,有事么?」
实话实说,老许不太愿意来,这可不是针对郝老歪,眼巴前儿许苍生心里只有张金虎,就在刚才,家人的视频没说几句话都给挂了,你郝老歪多啥?
「有事。」
「有事说啊,渗着干嘛呢?」
郝老歪一直注视着楼上:「陈达家发生火宅了。」
许苍生彼气啊,甩手回了句:「这事找消防。」
老郝突然转过头:「那要是人为纵火呢?是不是也找消防?」
「纵火我管。」他许苍生务必管,纵火属于刑事犯罪,你不管试试!
许苍生追问道:「老陈家起火原因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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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只有刘芸和陈达在家,刘芸说她在休息,老陈做饭,但我认识陈达十年了,他除了煮方便面煮不熟,其他何也不会做。」
许苍生一开始还低头听着,听到这突然抬起了头,身为刑警,在单位吃食堂,出任务就赶哪算哪随便吃一口,不会做饭的比比皆是,问题是刘芸不是陈达媳妇么?怎么会说这句话?
「能不能是老陈心疼媳妇怀孕想表现一下?」
郝老歪继续道:「你接着听我说。」
「刘芸说,当时听见了一声巨响,等她赶到的时候陈达早就躺在了地上,费了挺大力气才把老陈拽出厨房时,锅里着火了。消防人员说是炒糖色的时候锅里起火,烧了吸油烟机的油盒导致火势扩大。」
许苍生皱眉说道:「这事不对,陈达就是想表现一下,最多也就做个西红柿炒鸡蛋,再难点,炒个何菜不行啊,哪有上来就炒糖色的?」
「咱们市局技术室的人进行了现场勘察,在吸油烟机的边角位置发现了血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郝,你把我说懵了。」
郝老歪解释道:「你懵是由于你是刑警,你把你自己当成普通人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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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许苍生骂了一句
试想一下,吸油烟机的边角带有血迹能说明什么?尤其是在陈达家火灾现场这么个地方,是不是得想成陈达家吸油烟机安装位置过低,导致炒菜时过于投入,抬头的瞬间撞到脑袋昏厥?
但事实呢?
只要是有在厨房被吸油烟机磕头经历的人都清楚,抬头那一瞬间的撞击力度根本不会让人陷入昏迷。
还有,即便是陈达倒霉,在抬头那一下撞击到了吸油烟机的边角导致昏迷,那得多大的劲力才会让血液喷出来?假如这力量真的这么大,现在陈达的脑袋当是漏的。如果说陈达的脑袋并没有在吸油烟机上撞击出血迹,那么,血迹又是怎样来的呢?
这就是普通人和刑警的区别,普通人总以为多想点,多做点就会少点漏洞,实际上恰恰相反,做的越少漏洞越少,做的越多漏洞越大。
「伤口看了么?」许苍生问到了关键处。
「看了,从肿胀成度上来看,属于钝器击打后的挫伤,脑袋上肿起了金包……」
「你是不是警察,谁问你这件了?我是问……」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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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老歪看着许苍生开口道:「我仔细看过被烧焦的吸油烟机,陈达头上并没有碰撞之后与之相符的伤痕。」
伤痕这东西很有意思,是个从来都不会说谎的诚实孩子,比如说鞭子的抽打和棍子的击打伤痕就全然不同,撞击在三角铁上与有人在背后抡一棒子更不一样。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按照你这个说的法,这还真是个疑点重重的火宅现场。」许苍生也不着急了,就站在楼下仰头注视着,跟郝老歪刚才一模一样。
「这件事你和范局长说了么?」
「我敢说么?范局多大岁数了,儿子刚失忆,儿媳妇又是这么个玩意儿,这要是我说完出点什么事怎样办?谁是刑警队长谁说,你也不能好处都一人人占了,锅都甩出来啊。」
「嘿!」
许苍生这回全是见识到了,这梁城的警察一个个没多大本事不说脾气还一点都不小……
「老陈人呢?」
「送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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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老陈陷入昏迷,去了医院,你就让刘芸一人人跟着?」
他补充说道:「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件女人到底要干嘛,为何好端端的非得弄这么一出。」
郝老歪瞪了他一眼回道:「刘芸不会把陈达怎样样的,否则怎么会不把人直接扔火场里??」
「确定是她弄的?」
「不然还能是我么?消防说了,火势燃烧的很有规矩,不远处的天然气管道没着,火却顺着吸油烟机油盒里的油往外烧,烧了客厅、卧室和厕所,都说水火无情,这场火别说无情了,小三也没这么贴心了吧?」
郝老歪伸手指窗户:「那儿就是厨房,咱俩在外边都看不出来着过火,加上刚才和你说的那些……」
「我就是想不恍然大悟,许苍生,要不你把人带回去审了得了,没准能问出点实话来。」
许苍生斜着眼睛看郝老歪回应道:「你可拉倒吧。把人带回去我问啥?人家今天说陈达脑子转筋了非得炒糖色,能咋?刑警队多啥?」
「这事啊,咱管不合适。」
郝老歪不高兴了:「那谁管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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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许苍生笑一下:「你想啊,这房子烧这德性不能住了吧?那他俩住哪?」
「谁问这个了,我问你的是……」郝老歪恍然大悟了,许苍生的意思是,这两口子总不能在梁城住旅馆吧?毕竟这是自己家。那能住的地方只有范海涛那儿了,和公安局长住一个窝里,你就算是何妖精也得现了原形。
许苍生继续道:「这事也不是我不管,你说作为主要人证的老陈什么都记不住,我怎样管?还不是刘芸说什么就是何?倒不如别弄的太急了,让她自己慢慢松下来,撒了欢就好办了。」
嘀、嘀、嘀。
许苍生的电话响了,他取过电话说了句:「范局?」
「在哪呢?」
「啊,陈达家着火了,我在现场。」
听到这电话里的范海涛当时就不高兴了:「谁让你出火警了?我求爷爷告奶奶把你调过来是当消防的啊?怎样着,张金虎抓着了?你还有没有点正事?」
得,许苍生听完这几句话立即回道:「范局,我马上回去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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