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伤害我儿子!」
这句话,正是七七心中的愧疚。
她以为自己见到的是一位在网络上一掷千金的大姐,没想到自己招来的竟然是一颗雷。
在网络上约定好见面时间以后,七七是千不该万不该将见面地点约在自己家。这种本该是闺蜜之间的把酒言欢痛骂负心汉,瞬间变成了十几名大汉破门而入……
七七畏惧了,目光就没动身离开过那个持枪者用手枪顶住头颅的儿子,直到高跟鞋的声线从楼道向来响到屋内,有人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你是……」
她不是不能喊,是真的不希望自己一张嘴呼救,彼已经失去父亲爱护的小家伙就会立刻动身离开这件世界,故而,七七只能任由人家摆布。
「我和你有共同的仇人,你约我来的,忘了么?」
「大姐?」
那么自然的喊出这个称呼后,厉家二小姐脸上浮现的是嘲讽的笑,她在嘲笑这件世界上的一切关系。不是说用财物买不到感情么?那怎么自己才花了这么点财物就成了一名主播的大姐?不是说金钱不是万能的么?怎样会买了一人慈善家的身份就能够轻易获取别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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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听我的,我就不会伤害你,还有你儿子。」
七七注视着眼前的女人,一脸茫然失措,她根本搞不清厄运为何会突然落到自己身上。
「拿着这个包,包里有窃听装置,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能听到,然后,将陈达约出来,浪费他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可以了。」
为了救孩子,七七只能照做,为了让蒜头不受到任何伤害,更为了那恐惧之下连求救都不清楚应该与否的目光有所回应,她只能看着自己儿子说了一句:「等着妈,妈马上就回来。」
……
然而悠悠转醒的陈达对这一切却浑然不清楚,此时正一辆高速行驶于公路上的面包车里。
「完了,这回完了,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喊叫声传了过来,但陈达率先感觉到的是头部的刺痛,那种疼就跟脑袋上起了一人包以后又被人打破所造成的神经跳跃性疼痛一样。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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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车不知道开到了什么位置造成了全车体的颠簸,尚未完全醒过来的陈达顺着车体晃动用后脑勺直接撞在了座椅靠背上。按理说,平时这么撞一下还真不怎样疼,可他不同,后脑拧着劲儿那么疼,一下就清醒了……
嘶!
倒吸了一口冷气后,陈达紧闭着双眼弯腰去捂后脑勺,通过弯腰的动作造成胸口的束缚感来看应该系着安全带。
「醒了?你没事吧?」
呲。
车被停在了马路边,陈达耳边听见的是一个女人的说话声:「唉,你先睁开眸子看看我,认识我是谁么?」
陈达顺着话音抬起了头,勉强睁开双眼,依稀从刺眼光芒中看到了这个女人。从穿着上来看,她是那种到了一定岁数还不稳重的类型,起码在老陈的印象里很少有三十多岁的女人还穿着小太妹那一身衣服,但,这件女人就是如此,身上的皮衣和骷髅怎样看都跟刚从夜店出来似得。还有,这女的似乎不太在乎自己记不记忆中她是谁,根本没有探过身体来详细查看自己的伤,陈达琢磨着后脑勺这么疼一定是受伤了,那,她怎样会还问类似的话呢?
「靠,你是不是真失忆了?」
彼女人对着陈达竖起了一根中指,随后一把抓住老陈的衣领,令其面相自己开口道:「泡老娘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在我这没有分手,只有丧偶,你想好了再脱裤子!此日,你要是想用花花肠子甩了我,信不信我把你干的事全抖落出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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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抖落出去?
陈达都没想起来自己是谁,怎么可能清楚这件女人所说的全抖落出去到底是何意思?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问了一嘴:「你……」
唰。
那女的巴掌立起来了,陈达一皱眉,下意识的伸手往上挡,可这件女人始终没有把手落下,叹了口气开口道:「算了,我认了。」
她叹息完回过头说道:「你叫严炳宽,是我男人,我们是在酒吧认识的。」
「你呢,是个搞诈骗的,我也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咱们结婚了?」陈达问了一句。
彼女人蓦然扭过脸很严厉的说道:「睡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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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达能感觉出这件女人的动作好不做作,更没有半点踌躇,从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可要是从这个女人的打扮上来说,假如她有过特殊职业的从业经验,那么这件行为就不算何。
她仿佛在陈达的目光里看出了质疑,一把抓起陈达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我骗你个失忆的有意思?」
很久,她才松开陈达的手继续开口道:「咱们俩在梁城办事的时候失手了,让人堵在了屋里,你错手把人弄死了,现在在跑路。」
「跑路,开车?」
「废话,要不还走着?」
陈达的意思是,跑路要是选择开车,不等着被警察抓呢么?没念及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老陈伸手打断了她的话追问道:「跟我说说到底是怎样回事。」
「我哪清楚是怎样回事!」
这个女人突然暴起,如同炸雷一样形容道:「大夜间你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我赶到地方就发现有个男的死在了屋门口,你趴在地面上手上还拎了把刀,说人家都知道了。加上之前的一段时间咱们正研究搞钱,我就琢磨可能是雷炸了把你堵屋里了,赶紧带着你跑呗。谁清楚,这一路上你醒了好几回,每一次都不认识我是谁,上次更严重,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没回隔几分钟就又睡了过去了……」
门口趴着一人男的,自己后脑海受了伤,那当是被堵屋里后想要夺门而出时候被人追上用钝器击打了头部,而自己反身用刀刺入了那人腹部:「他手里拿东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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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擀面杖。」
对上了。
应该是自己和对方发生了争执,进入厨房拿武器被对方堵住,争斗过程中选择了逃跑,先一步出门,却被追上在门口挨了一下。
「这两天我向来关注着网上的新闻,你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网上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面对彼女人的问题,陈达坐在车里回应:「警察应该是只在完结一件案子或者是实在缺少线索的情况下才会向社会通报,前者是为了汇报案情安抚老百姓民心,后者是寻求帮助想尽快破案。」
「不对啊,你怎么失忆了几天对警察这么了解了?」
一个问题,把陈达给问愣了,自己是个诈骗犯,为何会对警察的行为如此了然于胸?难道,真的是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这句话起了作用?
「咱们逃出来几天了?」
「两天两宿,过了今天晚上就是三宿两天。」
对于无法回答的问题,陈达始终选择去询问更多的信息:「那当是早就出了警察的包围圈,一般来说这种案件警方都会以市为地域单位进行调查,两天,够出省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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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样办?」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何怎么办?」
「去哪啊,你一人老爷们总不能让我拿主意吧。」
陈达看了一眼四周:「这是在哪?」
「不清楚,江海边上的国道吧。」
「咱们从哪跑出来的?」
「临市。」
「从临市跑到了江海?从北方边境到了进关的腹地?」
她一瞪眼睛:「那不然呢?我连手提电话都扔了,一路上还净是告诉,能认清哪是哪就不错了,还能带着你出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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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达长吁了一口气,缓慢地的,看着夜色说道:「先进江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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