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就醒了,我是坐在椅子上睡的,睡得腰酸背痛。
我起来伸了个懒腰,径直去卫生间洗漱了,洗漱完出来我才发现,床上的胡姬已经不辞而别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段话:
「昨日并非有意叨扰,只因被那蛇妖追得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果然让小女子赌对了,公子一行人不仅道法高强,心怀更是仁慈宽厚,实乃小女子的福分,公子恩情,小女子记下了,来日必定报答。东北胡姬。」
走了就走了吧,我把纸条揣进兜里,走到窗口拉开了窗帘。
由于湖南多山,早晨的空气可是格外的好,我趴在窗口抽了一根烟,感受着清风拂面,别提多舒服了,谁能念及,昨晚有条大虫也像我这样趴在窗口呢?
念及蛇精,我低头瞧了瞧,只见沿着窗口下面的路面一直到很远处的,有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痕,瞧见这我暗暗咋舌,想不到郝楠的前世那么吊,随便看那蛇精一眼,蛇精就负伤逃窜。
看来对于胡姬,郝楠的前世还是网开一面了。
过了没一会,郝楠也醒了,我试探性的问他昨晚为啥跑床上睡去了,他挠了挠头发跟我说不好意思,说他梦游的毛病很厉害,经常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别的地方。
我跟他说不碍事,他就洗漱去了。
通过试探,我印证了小马哥的话,郝楠就是个普通人,但他的灵魂深处还存在着一人前世,他的前世出现的时候,他就什么都不清楚了,类似于常人梦游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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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时间已经六点了,分别把小马哥和韩晓琳叫醒了,二十分钟后,我们四个去下面吃的早点,路过前台的时候,老板娘跟我说昨晚让大家受惊了,费用减半,我一听也没反对,小爷昨晚睡的的确不咋滴。
不过这也反映出,那老板娘只是注视着比较凶,实际上是个心肠很不错的人。
等我们吃完早饭回来,见到客栈门外停着一辆警车,两个警察正在楼底下查看血迹,拍照啥的,一人警察在前台给老板娘做笔录,后来警察又挨门的搜查了一下,搜到我们屋子的时候问我们昨晚看见啥没有,我们一致的回答说睡的太死,啥都没听见,警察也没怀疑,就走了。
看着几名警察叔叔忙忙碌碌,我差点告诉他们是蛇精,后来一想,又怕他们把我关进精神病院,那可就操蛋了,我还着急回家看我妈呢。
收拾完东西,我们就下了楼,上前台结完账,我又给了郝楠一千块财物,他拿着钱对我千恩万谢,我踹了他屁股一脚,警告他韩晓琳是我女朋友,下次要是再看不该看的地方,我就弄残他,他连连说是,分别的时候却还是盯着韩晓琳的胸口看了一眼,给我气的,后来小马哥偷偷跟我说,或许是他的前世感觉到了韩晓琳半人半尸的真相,才刻意看了一眼的,我跟他说扯淡,我也中了尸毒,也是半人半尸,为啥他不盯着我胸前看?
小马哥被揶揄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中午的时候,我们三个就到了我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进门,正看到我妈和我奶奶坐在椅子上晒太阳,我把行李一股脑的塞给小马哥,立马急步过去。
「奶奶。」我先是叫了一声奶奶,奶奶笑呵呵的说我长高了,我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转头转头看向了我妈:「妈,听说你病了,到底啥毛病?看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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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心脏搭了个桥,不碍事。」我妈说着,还站了起来来走了几步,证明她没骗我,她抬起头的时候正巧看到小马哥和韩晓琳,我妈赶紧张罗他俩:「来,娃子,别门外站着了,快进屋,小洛,去招呼一下你朋友。」
我搀着我妈和我奶奶进屋,他俩也跟了进来。
我爸正在厨房炒菜呢,一听我回来了,还带了人,出来跟他俩打了个招呼就跑进厨房忙乎去了,而我爷爷则没在家,我猜他出去遛弯了,他岁数那么大了,眼神不好、动作也缓慢得要命,四五里地的路程他能走上两个多小时,一般早晨出去每到半晌午才回到,这一点我家人都习惯了。
「奶奶好、阿姨好。」韩晓琳站了起来来,一本正经过的跟我奶奶和我妈打招呼。
小马哥也站起来跟她俩打了个招呼。
「年轻就是好啊。」奶奶乐呵呵的打量着他俩,老妈则一把拉过韩晓琳,上上下下看了七十二眼:「多俊的女娃子啊!小洛啊,她是……」
「您儿媳妇。」为了让我妈高兴,我随口说道。
韩晓琳不易察觉的瞪了我一眼,小脸刷的就红了。
「老袁,快出来。」我妈一听,扯开嗓子喊上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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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我爸满脸是汗的跑出来问。
「你猜这女娃子是小洛啥人?」我妈神秘兮兮的问我爸。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女朋友呗,这还用说,我儿子那么帅,跟他老爹年纪不大的时候……」
「去去,赶紧去炒菜吧,别整糊锅了。」我妈黑着脸哄走了我爸,拉着韩晓琳问长问短。
为避免尴尬,我赶紧跑进厨房帮我爸去了,要清楚我爸平时根本不下厨的,此日又赶上我回到他肯定加菜,一人人还不忙得焦头烂额?
「小洛,瘦了。」我爸看了我一眼,就把若干个土豆递给了我。
我一边洗土豆同时说:「老爸你也瘦了。」
「小洛,那十多万是你借的吧?」我爸随意的追问道。
「嗯,不过早就还上了。」我回答道,知子莫若父,看来还是被我爸识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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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小数目,咋还的?」我爸停下了翻炒的动作,直勾勾的盯着我。
「抓鬼。」我也没隐瞒,如实回答。
「是正经途径来的就行。」哪知我爸并不吃惊,继续炒菜去了。
我一想也是,我爸总说我爷爷是了不起的大人物,那也就是说他知道爷爷的事,既然清楚,那对于那方面的事当也不陌生,没啥好奇怪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菜都整好了,我往桌上端菜拿碗筷,隐约瞧见韩晓琳的手上戴着一个黑漆漆的戒指,那个戒指,我只在奶奶的首饰盒里见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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