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那旋风,我吃了一惊,自打进入阴阳先生行列,我还从没见过真正能施展五鬼搜魂术的人,听小马哥说,五鬼搜魂术在早先是茅山的不传之秘,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若干大门大派也逐渐掌握,但真要施展起来,却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光从这一点来看,面前的卓一的确有两把刷子。
当然,对于其搜魂术的造诣,我是看不出的,我现在属于外行看热闹,咳咳,确切的说,是半吊子看热闹。
趁着他俩不注意,我偷偷的抹了两滴牛眼泪在眼皮上。
这时我才看清,旋风之中,果然有五只面目狰狞的鬼。
如今,我的身上总会带着诛邪剑、符咒以及牛眼泪,这是经历了几次与鬼交手养成的习惯。
五只鬼对着卓一恭敬的一抱拳,直接化作一团旋风,出了屋子。
等待总是漫长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卓一开始坐立不安,眉头也深深的皱了起来,不停的在屋子中走动。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又是一阵旋风突兀的刮起,那五只鬼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里面出来,异常的狼狈,哪有一点动身离开时的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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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瞧见此处,脸色异常的难看,他大手一挥,那五个鬼拱了拱手,穿墙走了。
我吃了一惊,难道搜魂术失败了?
转念一想,韩晓琳本身命魂就残破不全,搜不到当也属正常。
然而我还是不甘心的追问道:「天师,韩晓琳她……」
「这个……」卓一并没看到我抹牛眼泪,自然不清楚我看到了那些鬼,他犹豫了一下,说道:「韩施主的事恐怕我帮不上忙了。」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低着头走了。
刘晨自然也追了出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回到屋子里,踌躇的盯着天板,这一刻,我真的不清楚怎样办了。
昏昏沉沉中,我游走在睡与不睡的边缘,似乎睡了一会儿,又似乎未曾合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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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出来的时候,我终于扛不住了,窝在棺材上睡着了。
又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我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忐忑不安的给韩百发打了一人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韩百发破锣一样的声线:「女婿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听了韩百发的话,一头黑线,很纳闷这么不正经的人怎么会那么有财物,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跟他开口道:「老韩头,我把你闺女给弄丢了。」
「哦。」哪知,韩百发只是哦了一声。
不过他的这声「哦」,却让我心里很没底,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
「你是说晓琳失踪了?」韩百发终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正色追问道。
「是。」我硬着头皮回答,胆战心惊的等待着他接下来劈头盖脸的数落。
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十多秒钟,韩百发突然开口道:「丢就丢了呗,你媳妇丢了给我打毛线的电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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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看了一眼电话,自己没打错啊,这分明就是韩百发的电话。
「哈什么哈,丢了就去找回来啊,你给我打电话不会就是跟我说这件小事吧?」韩百发不耐烦的冲我说。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都懵圈了,心说大哥,你闺女丢了这叫小事?
此时正我愣神的功夫,电话里再次传来了韩百发的声线:「臭小子我可告诉你,我韩百发向来都是说一不二,既然上次承认了你和晓琳的关系,我就不会食言,她现在是你未婚妻,至于她丢不丢,那是你的事。」
说完,韩百发直接挂断了电话。
啥情况?
我脑袋顿时死机,韩百发这是认下我这个姑爷了?问题是,太随便了吧!
自然,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韩百发的态度,就仿佛韩晓琳根本不是他亲生的一样,虽然他俩长得确实不像亲生父女。
我无比蛋疼的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却不认为韩百发会真的不上心,如果我找不回韩晓琳,我想他会毫不踌躇的把我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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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给北门无双打了一人电话,只不过那姐们仿佛也吃错药了,直接给我挂了,然后发过来一条短信,说她在度假。
我欲哭无泪,我认识的都是何人啊!为啥一到节骨眼,都这种态度呢,太不仗义了吧?
茫然的走在大街上,大大的太阳就在头顶,我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我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走着走着,我径直走进了一家小饭馆,随便点了两个菜,要了一瓶半斤装的二锅头。
都说一个人喝闷酒容易醉,要我说纯粹是扯淡。
眼注视着一瓶白酒下肚,我却一点醉意都没有,我自己都被自己的酒量给惊呆了,我冲老板高声道:「老板,再给我来一瓶。」
「来两瓶吧。」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
我转头看去,但见一人长得很俊朗的男子朝我这桌走来。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怕有烦心事缠身啊。」
「滚犊子!」我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这孙子一看就是骗财物的神棍,大半晌午的,小爷一个人喝了半斤白酒,猪都能看出小爷有烦心事,还用他看印堂,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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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生气,一屁股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拿起老板刚摆桌上的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头也没抬的说道:「兄弟的烦心事在女人,况且还是一人漂亮的女人。」
「嗯?」我猛的抬起了头,死死的盯着他。
他却依旧没有看我,一只手端起了酒杯,此外一只手拿出了一张烈焰符,符贴杯底,呼的一下,黄符化为了灰烬,那杯中的酒咕噜咕噜的冒了两个气泡,旋即杯面又恢复平静。
「你是道门中人?」我的瞳孔猛的大睁,若是说刚才还有所轻视,现在他完全引起了我的重视。
那些江湖骗子,或许也会施展烈焰符,但绝不会如此的信手捏来。
男子端着酒杯开口道:「干一人。」
干就干,谁怕谁?
我楞了一下,就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了,我俩一仰脖干了杯中的酒。
就这样,我俩一人一杯的喝,谁也没说话,不多时又半斤酒下肚,我脑袋迷迷糊糊的,突然,男子站了起来,扭身就走。
我楞了一下,掏出二百块财物扔在了桌子上,说了一声老板结账,起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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