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的一番言语如当头一棒,虽不说醍醐灌顶,但也是益处多多。
浑身汗水的敖第七这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风度翩翩。
彬彬有礼的开口道:「这岁月之廊,另一人功能应该是炼心吧?」
「现在你觉着自己的资质怎样样?比叶尘强上那么一点?」
「不敢。」
听着白苏苏语气玩味,敖第七连忙挥手,同时瞥了下向来若无其事的叶尘,内心暗道了句:「真是个变态!」
感受到目光,叶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看来我的天资要比叶尘兄弟弱上不少了。」
「别一脸的委屈,天资之数,最不信这玩意儿的便是观天教了。
修仙,修的更多的还是一个心性,心性这种东西又不是天生的,是靠后天打磨出来的,并总不是一成不变,骄躁和悲怯都是要不得的。」
好书不断更新中
见状,敖第七深知自己失去了一桩不小的机缘,若是能跟在白苏苏的身后绕着天一阁转上一圈,来日也能少费些功夫,少走些弯路。
白苏苏挥了手一挥,淡淡的说了两句后,又一次下达了逐客令。
可谁知走上这条岁月之廊,竟然心神失守,乱了心境。
修仙正是如此,有些关卡,渡过了,虽不说必定会飞黄腾达,一鸣惊人,但却是实打实的要比渡不过多出些许的好处来。
自己既然没有经受住考验,自然也就没有理由留在此处了,更何况是白苏苏前后两次送客,随即拱了拱手,叹了口气,扭身动身离开。
至于她说的那些话,都是些大实话,早就听腻味了,对是对,可是该做不到的还是做不到,能做到的,不说也能做到。
再次叹了口气,注视着廊边上的各异雕花,心想着,先缓些日子,到山脚下找个客栈或是小楼住上,待心境平复之后,再来观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到此处,突然心生明悟,像是念及了什么,满脸惊喜,不知不觉中,步子迈的也大而快了起来。
叶尘目送着敖第七离开,直到敖第七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外。
请继续往下阅读
之后对着白苏苏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记下了。「
「记下了就行,倒还算是聪颖,继续向前走吧。「
「嗯「
叶尘的心里其实并不轻松,他知道白苏苏的意思,无非是杀鸡儆猴嘛,嗯,这样形容仿佛有些许的不恰当,当说是拐着弯来教导自己。
不可谓是不用心良苦啊。
最后的那些话,虽然是在对着敖第七说,其实却是说给自己听的。
无非是告诫自己,修行之路,不可骄躁,当持一颗平常心,重在参与。
念及这里,叶尘忍不住的笑了,还记得多年前的高考前夕,老师给班上的同学打气,问大家,高考重在何,众人都笑着说心境,唯独叶尘叫喊了句,重在参与,然后不必想,自然是哄堂大笑,可谓是其乐融融。
「笑何?」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没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回过神来,正了正手中举得高高的花伞。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话说,这都进屋了,还要打着这玩意吗?」
不知不觉中,竟已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面前是一个朱红大门,上面刷着血红的朱漆,浓郁鲜艳,像是刚刷上去似的。
「没办法,奴家天生身阴体寒,不太喜欢太阳光,如是平常还好,倒不至于这般狼狈,前些日子去了趟前线,将这座楼给」借」了来,这你也当知道的。
只是他们竟然觉着我们会有借无还。
有借无还便是抢,他们怎样能说我们是强呢?
我便给他们讲道理,只是他们不听。
他们既然认定我们这是要抢了,自然不愿意将楼借给我们。
好戏还在后头
这楼我们是说什么都要借到手的,他们不愿意借你说该怎么办?」
叶尘听的是目瞪口呆的,松了松鼻子,憋了好一会,最终也只是憋出了句:「这件我不知道。」
白苏苏淡淡道:「他们不愿意借,自然便要打了。」
说这话时,语气可谓是极其平淡。
「你当没有和他们讲道理吧。」叶尘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问道。
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位姑奶奶绝对是不会好好的坐定来讲道理的。
白苏苏有些发窘支吾道:「这……或许吧……谁知道呢。」
叶尘再次逼追问道:「你也没有说借吧?」
白苏苏被叶尘给紧紧的盯着,有些不自在,眼神中有几分躲闪,有些没底气的开口道:「嗯,还好了,其实我不说他们也当知道的啦。」
「所以,你去就是直接的大打出手?……」
继续阅读下文
说到这里,叶尘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也不清楚,有一人这样霸道的副教主,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时的叶尘已经知道了观天教的权利结构,一人弟子,四个副教主,一人失踪的正教主,副教主都是女的,而失踪的彼,生死不明,性别待定。
「哼!教训他们一顿怎样了!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白苏苏握着粉嫩的拳头,故作恶用力的模样说道,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回过神来,紧盯着叶尘,嘴角微微上扬,「哎呀,小尘尘,你倒是胆子大了不少呢,还敢盘问起来自家教主了呢。」
仿佛被老虎盯着一般,叶尘腿猛地一软,整个人的气势都弱了下来,连忙摇头道:「不敢!绝对不敢!姐姐你接着说。」
「说到哪了?被你这一打岔,把正是都给忘了。」白苏苏瞪了叶尘一眼,没好气的问道。
「说到大打出手了。」
「嗯,对,他们不借,那就是不乖!不乖,就要打他!只是在大打出手后,自己的身体便陷入了虚弱期,更是见不得一点光亮,如今还能像是个人,全都仰仗着这把花伞呢。」
见说的绘声绘色的,不像是假的,叶尘有些担忧的追问道:「难道没有何仙丹灵果能够调解?」
毕竟如果所料不差,将这座楼给搞来,多半是为了自己。
念及这里,叶尘是一阵触动。
全文免费阅读中
「那儿有你想的那番简单,不过调解之法,倒还真有一个,只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说这话时,白苏苏特意向着叶尘身旁靠了靠,将自己的大部分身躯都贴在了叶尘身上。
俯在叶尘耳边,咬着嘴唇喃喃道:「只是不知当说不当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