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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回到小学去寻找

都是冰棒惹的祸 · 佚名
我再次回到食堂,只然而是被架着回去。繆尔三人前脚刚走,后脚就赶来一群全身黑皮大衣的人,我一人都不认识。但他们好像并不打算放过我,问了我众多问题,我都说不清楚,结果惹怒了他们而被狠狠打一顿,险些让我以为我早就被打死。「S」小队的人赶到的时候,我已经被打残。幸亏「S」队队长足够硬气,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抢人,面对对方的拦住,吴十月更是像只母老虎跳出来咋呼「谁敢动我就崩了他」。我当时特别想吐槽:你要崩,我没意见,但是你的枪口能不能别对准我。就在两边僵持不下时候,最后还是双方的顶头上司出来缓解剑拔弩张的气氛。而我也被「S」小队带到食堂,送往临时救助站医治。
今天也实在是累坏了,从翌日清晨到现在一刻没休息,此时已经入夜十一点。困意瞬间涌上脑子,全身的疼痛渐渐消失,或许是麻醉的效果,我躺在手术室里沉沉的睡过去。
又一次醒来早就是两天后,迷迷糊糊的我注视着日期,等待医护人员的过来。我还是生平头一回睡这么长时间,可见最后那一顿毒打让我身体遭受了多么重的伤害。
可是没办法,我一平头老百姓,哪有何可以抗争的劲力啊?
让我意外的是,我第一眼见到不是家人也不是班里人,而是「S」队队长韦神,犹如尖刀一般的男人,锋利且无情,一脸刀疤看的出来他经历了众多次生死战斗,变成狠人一个。但我觉着他是一个好人,至少第一印象不坏。
韦神坐定来注视着我,直接切入主题:「王并,确切说是繆尔,那个孩子很喜欢你。」
再而后……没有了!他竟坐下说完就走!啊?这什么情况?
韦神刚踏出房门,那处就响起嘈嘈的声音,我依稀听到韦神很无可奈何说了一句:「我本来就不会说话,你去说不更加好吗?」紧接着一个女孩声线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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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笨死了。」
胆敢这么骂「S」队队长恐怕只有无法无天的吴十月了。果不其然,这小妮子出现了,但装作碰巧路过的样子,往我的病房看了一眼,惊呼说道:「哟,你也在这啊。巧了,我刚好来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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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导自演的走进来,不时赞叹我这病房不错。
我一头黑线,注视着她拙劣的演技,实在是吐槽到无力,「有什么事直说吧。」
吴十月狡猾的笑了笑,开口道:「噔噔噔,看看这件是什么?」说着从背后掏出一张报纸,我一看是昨日的报纸,大标题是「市第一高中校庆惊现蜈蚣群,五人感染病毒险丧命」。
我拿过来一看,里面报道的是前天的校庆事件。毕竟当场所有师生都看见了,军方这是想封闭也封闭不了这件消息,只能避重就轻,讲一讲这莫名其妙的蜈蚣群怎样出现,里面提到的是心存歹念的人做出来的闹剧。幸亏没有人死亡,不然这件事件肯定迅速升级都无法挽回的地步。我边看边猜测,大体了解了后续的发展。
吴十月叹息道:「小繆尔根本没打算杀人,只是声东击西,寻求脱身的机会。但他们就是不肯放过她,他们现在已经出动了那些真正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那些家伙可恨极了,那晚若是我们迟若干到,你就被打死了,你知不清楚?」
「你明明知道,却放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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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啥都不知道,别诬赖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从她口气,以及慌乱的眼神,我猜测吴十月肯定知道若干内幕。我也不点破,继续开口道:「两个月前,‘异人’对于我来说仅局限传说而已,我甚至不想理会那些牛鬼蛇神,可现在已经进入到了我的生活,甚至三番五次由于‘异人’差点丧命,我不想找谁诉苦,更不想被当成猴子耍来耍去,我只想清楚这是为何?」
吴十月的话噎在嘴说不出来,甚至手舞足蹈不知怎样形容。这时在外面守候已久的方间靠在门边上说道:「你实在想知道的话,只能你自己去找,从小时候住过的地方缓慢地找,找到你内心记忆的部分,总会有所发现的。而我们也会帮你一把,进来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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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个老年人带着三个年轻人进入了病房,他们四人拿着若干个厚重的行李箱,整整齐齐的排在一起。方间对着率先进行介绍身边的老者:「这位是李教授,旁边的是他的三个学生。他们将给你进行催眠,而后进入你的梦中,帮你寻找内心深处的记忆。」
我追问道:「类似《盗梦空间》?」
李教授笑着说道:「可以这么理解,可是更加的危险。一旦你失控,不仅我们会受你的思维影响,就连你本人也有可能疯掉。干我们这行的都得在客户神志清醒时候签字同意才能开始,不然出了责任事故说不清。这么说你能恍然大悟吗?」
我点点头,呼了口气说道:「我恍然大悟。需要花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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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方间说了一句:「对了,你们班的人来的时候发现你没醒,拖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们学校全体师生集体放假一周。原因是学校要清理各个角落里面的蜈蚣,加强卫生安全工作。其实说白了就是让这个事情渐渐在学生中淡化。如果你想弄清楚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不如趁这件机会去做。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有可能让你无法接受这件事实。你还有很多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开始。」
方间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让我借着这次机会去寻找我内心渴求的答案。
「不用考虑了,我同意签字……」
我叫莫简初,喜欢听歌,尤其是校园类型歌曲,曾听哪个名人说过,成长路上总有那么一人班级,一人班主任,一人同学令人怎么也无法忘怀。我不可否置。
那时候我还是二年级小学生,以一人转学生的身份来到一所新建的学校,尽管那新学校只有十几位老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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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所新学校健康的度过一年,就在一群流氓学生中鹤立鸡群,荣获班长一职。第二年,原班主任回家生孩子,新班主任即将走立刻任。
女生的八卦来源总比男生的广,她们说,新班主任是外省支教,年龄在二十岁左右的女生——中专生,长得不漂亮,有点胖,小眼睛,大朱唇,麻花脸,处女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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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当地人有这么一句话,有何让的老师就有何样的学生,配置给我们这么一位女班主任早就是对得起我们的家长了。
这时候,那位新班主任如同「大众女神」,戴上天使光环,舞动洁白的连衣裙,包揽阳光来到我们身旁——和我们一同遭白眼。
我是调皮捣蛋的能手,上能火烧村厨房,下能单挑流浪狼。单凭借这个特技,我当之无愧以班长之位居之,整天无所事事,带领一帮流氓小学生创建属于我们的孩提王国。所说是一个王国,但却一直活在遭白眼的日子里,浑浑度日。
她不爱笑,因为我那小脑袋只记住了,她两次笑,也是永远的两次。
第一次笑发生在她刚来到我们班的第一天。那一天早晨,没有雨,树在动,鸟不鸣。白云一层叠一层,几乎把照射在整个校园的阳光拦住。只是却有一道明亮幻彩的光束直射在整个校园最偏僻的地方,那偏僻的地方就是我们教室旁边的厕所。
如此神奇的景象吸引得专心流口水、咬手指的我们不得不把注意力纷纷投向那明亮的厕所——哇哇声接连而起。
就在那电光火石间,她出现了,从厕所缓慢地迈出。洁白的连衣裙,神奇之光照在她身上,就连头发,也是闪亮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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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身在光亮之处的她看不见阴暗处的我们,直至她走出那道神奇之光,才意识到我们充满好奇的目光投向她。那一刻,她笑了!
这时,我的队伍里身高一米五的「副将」蓦然哭起来,一直哭,就像现如今的炫麦广告说的那样——根本停不下来!最后校长亲自打电话叫他的父母来把他领回去,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我的虚荣心很快战胜了我的理智,我在班上,大肆宣扬老师如何关照我,在我那本来就没字的作业本写得满满的。
她把热情全部投入工作中,而且还极为节约,批改作业这样的小事就能看出,她是真有看过。那时候我的作业本目明奇妙就多出了许多我不清楚的文字,伴有数字,甚至画入猫狗之类的小动物。我强行翻开其他同学的作业本之后,我发现,就我这本最为特殊。那时候的心思总是相当单纯的,我就觉着我受到了特殊待遇,内心兴奋不已。
他们那羡慕的眼神啊,我那时候的得瑟啊,真是想想都好笑。直至我去补交作业本听见她满脸震惊地对我说一句,「我的草稿本怎么到你手上啦,可让我好找!」之后我就不再和同学提起那事,那闹剧也就不了了之。
在小学时期,我就开始住校,因为我父亲不会做饭,只会喝酒。
那时候,小学的合宿体制并没有完善,男女混合宿舍是无人居住的老瓦房,八十平米的瓦房,挤得下十几张铁架床,三十多个学生,大概有三个老瓦房可住人。
我记得入住的时候是冬天,那时候是阴天。下着雨,而我有贴着破窗(不是我不想找个好位置,实在是当初当大哥义气重,把好位置都让出去了),一伙人收拾完我的床铺用品就早就过了半晚六点。队伍里其中一个小弟指向墙角处由三块大木板围成的地方,说那就是暂时的公共浴室,五至六点属住校女同学使用,六至七点为男同学使用。我就这样使用那「暂时的」浴室,直至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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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怕冷,只是当时尚没有热水供应,即便冻紫了嘴唇,也不叫出一声,强忍冰冷。反观男孩,一人个鬼哭狼嚎,哭爹喊娘。负责生活区的领导看到此场景直摇头,叹了口气,挺着庞大的啤酒肚摇摇摆摆迈着八字步就走了。我不清楚怎么会领导会显露那表情,后来我清楚了,那表情叫无奈。
就剩我一人人了,我才终于要享受这能把人冻成疙瘩鸡的山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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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浴室封得不严实,有许多处漏风,上面吊着灯泡,有点昏黄。我不清楚女生害不畏惧男生偷看,但就我而言,我很害怕有人偷看。
天色早就暗了,晚自习可是七点半开始的,而外面却没有了半点声响。唯一能听见的就仅有水滴声、呼吸声。
相对被偷窥而产生的羞愧,我更希望能有人在外面,哪怕是唱歌也好。这感觉就像人走夜路,总希望来点声音,无声的世界才是最可怕的。
屏住呼吸,整个人都定住,努力搜索浴室外的声线,可是一切都寂静极了。好像外面的人都瞬间蒸发了,虽然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但脑海不断涌现一些不干净的画面,生怕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会从民间故事中复活过来。如黑姥姥躲在门外,等午夜到来,冲进去,拿出刀乱砍,生吃活人肠子。又如在坟堆流浪的孩子,它们永远长不大,永远一副七岁孩子的面孔,但却能和正常孩子打成一片,然后引诱他们进坟堆,大人去找的时候,他们都被老鼠活活咬死了。
我很早就听过,这片地方原来就是乱坟岗,宿舍就是当时战犯被活埋的位置。
尽管我拼命的想摆脱那些故事影片的干扰,快速洗完去晚自修。可事与愿违,原本模糊的画面,原本快要忘记的画面,就在那一刻,极为清晰的演映眼前,仿佛那些故事里,主角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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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与被吃,两种极端的结局信息,让我的脑袋隐隐作痛。很小的时候,我爸就告诉我,一天夜间我睡熟了,有只红色的小蜈蚣掉进了我的耳朵里,然而后来它倒是爬出来了,我爸又告诉我说,它出来以后又钻进鼻孔里了,之后就没有出来过。
我被吓哭了,问为何不拦住它,他说,本来是拦了的,没拦住。不过他想到了个好办法,就是用纸塞住我的鼻孔,说把它憋死,我竟然还真信了,直夸他聪明。
正在与恐怖故事斗争的我,竟坚信那只小蜈蚣并没有死,还在里面活着——它吃我脑袋。
就在我快要被自己逼疯之际,头顶上的灯泡瞬间熄灭,我尚且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我不清楚是不是冒冷汗的缘故,水滴接连流下。我不知觉一点点转过头,全然处于无意识状态看向后面,如同被操控了,不由自主做自己没想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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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这是鬼上身。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灯突然开了,一只带红点的黑眸子竟然隔着空隙死死盯住我。
我一下子被吓傻了,什么也顾不上,华丽地上演一场毫无掩饰的裸奔。虽说我被迫裸奔的次数不算少,但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小学浴室闹鬼而进行的裸奔,不仅仅刺激,还掺杂点不明的情绪,由于那次裸奔我推到了人,况且那人还是我的新班主任。她点名时没有看见我,就一人来宿舍区来找,天意弄人,刚来到就不偏不倚给我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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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想不解释我裸奔的缘由,尴尬收场。不曾想到,她竟然笑了,说:「哎哟,还挺白啊。」
她的第二次笑成就了我十连天噩梦的诞生。
所幸不久之后就是一年一度的大庆——六一儿童节。记入脑海的第一人节日往往与自己有关,被身边的人感染,一点一点地熟悉这件世界的也就是从第一个节日开始。
整个学校褪去死气沉沉而换上喜气洋洋的精神面貌。
六一晚会可谓是重中之重,全校师生全都极为期待晚会的到来,每个班级都有节目要表演。尽管校长的意思是每班两个节目,但因时间限制,我们班只能得到一个节目,作为补偿,我们班最后压轴出场。
只是却以独唱节目安排了下来。提出独唱的是一人男孩,平时都是独处一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孤默寡言。但她却信任了他。她不假思索就让那男孩担上大梁,代表全班出演。尽管那时候我也举出了半只手报名独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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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她特意搭三轮车回家又赶过来,拿出自己的留声机给那男孩用,嘱咐他要相信自己、好好准备。之后的数天,他与她交流最多的场所就是音乐室。她教他怎样发声,怎样放松,怎样摆表情……
而他总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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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夕阳是红彤彤的、柔和的、温暖的。略带清凉的风吹在他脸庞上,吹在她脸上,把他们吹红了脸——就像远方的夕阳那样,就像情侣那样。
众人期盼的晚会终究还是到来了,可是那男孩却突然说不唱了。他哭得很心痛,很大声,他畏惧他会忘词,他畏惧会唱不好,他畏惧……
她捧着他的脸说:「你尽力就好,大家想看到的是在舞台上自信的你,而不是在这儿畏惧的你,回想我教给你的东西——发声的技巧,表情的控制。缓慢地来,一步一步想……」
她悉心、温柔、充满自信的谆谆教导,终于见到了成效——男孩终究是以高昂着头微笑上台,最后掌声雷动收场。那一刻,所有的学生都兴奋得红了脸,欢呼鼓掌。
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我蹲在那儿,傻傻的发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躲进无人的阴暗角落低声哭泣。我从她手机的声音听出了,那一晚,她和她相伴七年的男朋友分手了。原来,她都是强颜欢笑度过这晚会……
我没法去安慰她,我能做的只有是——守在那儿,防止任何人打扰到她。
那一晚,过得很漫长,在欢闹的晚会里,在欢乐的歌唱中,我们表现得是这么格格不入,像极了被抛弃了的人,像极了受伤的狼互舔伤口。也是在那一晚过后,唱歌的男孩离开了——悄无声息,我们不清楚他去了哪,怎么会走,唯一能留恋的仅有那一串串晶莹的泪珠……
担任我们三年班主任的她,并没有教会我什么东西,甚至到现在了,我依然想不起她的名字。或许对于学生来说,记住一人人的长相比什么都要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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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毕业作文里,我这么描述她:
我的朋友,长得丑,不爱笑,却放屁很大声,大大咧咧。
我的朋友,没有男朋友,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但我们这群顽皮的捣蛋鬼却总喜欢绕着她转,陪她聊天陪她度过生日陪她走过艰难的岁月……
我的朋友,温柔,善良,是个女孩子,却干着牛的活,仿佛她的精力永远用不完。
我的朋友和我们分别的那天,我们不想哭出声,但总是忍不住,最后大家都哭得很丑。
结尾一句:如果她七年后还没有结婚,我就回来娶她……
这作文一上交后的第三天,我就被套下抄袭的名头而取消了作文成绩。我去询问后才知道,我们这班里竟然有十若干个人的作文内容基本相同,尤其是最后一句。
她当时也在场,躲在人群后面,我看见了她,她立刻掩着嘴转过身,我不知道她那时,是笑,还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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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若是能够,我还想再一次看见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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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9月20日天气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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