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丘城头,贯宏硕还在呆坐,猛然间瞧见脚下有一块闪闪发亮的铁块,拇指大小,随手捡起,铁块上有人工雕琢的痕迹,随手把玩着,突然觉得这件铁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不会啊,没见过这件铁块啊,不对!贯宏硕越看越心惊,禁不住左右看,柳高寒已经下城去安排祭奠事宜,就在城头设摆香案。这正是他前天从某一个大燕修士身上搜的一个铁匣子,当时铁匣子何时有巴掌大小,看不出什么名堂,一并交给了少年,怎么会在此处捡到一人一模一样的更小的铁块,难道就是少年遗落的?
禹州运粮士卒在老魏的带领下,一阵忙碌,香案早就设摆停当,柳高寒用黑漆盘托着一人灵牌,恭恭敬敬走上城楼,见到贯宏硕正在紧紧盯着他,不由得一阵歉意,「我们连少年的名字都不曾知道,也没有留下什么遗物,这件灵牌怎么写,还请少帅给个建议。」
「就叫少侠吧,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贯宏硕哽咽道,随手将铁块递给柳高寒,「这有可能就是少侠的遗物。」
铁块上的纹路太过细小,柳高寒也看不出何所以然,既然如此,就将铁块摆放在灵牌面前。灵牌上书:‘恩人——儒之少侠之位’!
城头上已聚集上百人来参加祭奠,包括内丘城的大小官员,运粮队的代表,更有许多人要为少年守灵!少年的死,现场数千人有目共睹!瞧见少年救护贯少帅,瞧见少年阻挡追兵掩护整个运粮车队,瞧见少年战罢慕容辰风,再战萧方智,最后战碧霞仙君,从筑基境到金丹期,最后到元婴境,一路战下来,直到少年陨落,所有人都落下眼泪,一个人拯救了禹州军的一个粮队,禹州军的一人粮队拯救了内丘城的十数万军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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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巨雷爆炸前一刻,金子打开金属匣子,瞬间变大至少年身形大小,金子和少年一起躲进匣子,结界重新运行,封住匣盖,然后缩小到拇指大小。一切完成,巨雷响起,带起漫天的飞沙走石,连带这件小金属匣子。
两个时辰后,少年才从震荡中悠悠转醒,幸亏及时服下了小还丹,这个小金属匣子够结实,隔绝了所有的雷电的威力,震荡却是无法消除的,第一次少年硬抗雷击所受的伤害是主要的,内脏骨骼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金子,这件贯宏硕还真是聪明!」少年有些虚弱的说道。
「就是,没念及咱们才给崩到城墙上了,我还以为飞了几千里。」金子性质有些索然,念及老主人与人斗法的时候,瞬间千里那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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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是这个匣子的器灵么?为何这件匣子叫如意匣。」少年追问道
「小许,天地间堪称‘如意’的宝物没有多少,这些宝物是没有器灵的,是靠缘分的,机缘到了,你就是这件宝物的器灵,是你的别人拿不走,器灵就是你自己,这还不称心如意么?」金子很不以为然。
「哦——,是这样的,这么说你也是我的喽!」少年很是自恋,只有同金子在一起,少年恍然觉着没有任何顾忌,能够尽情的施展自己的少年心性。
「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记住了小许,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嗤——」金子像看白痴一样,白了少年一眼,急转话题:「刚才你还有几种方法能脱困?」
「只有三种,一种土遁,只是不敢那确定那老妖婆会不会穷追不舍,那可是元婴境;第二种就是天算,不过刚用了一次,不知这次会不会更衰,上一次让我跌了一人大境界;第三种就是使用这张召唤符了,可我不想被召唤的人知道我在哪里,所以就不想用了。还是这件匣子比较保险,经历千万年,多少大能都没打开过,肯定很结实!」 少年得小还丹相助,身上的伤早就好得七七八八,右臂骨折处也已愈合。
少年取过传讯玉简,却发现这件金属匣子还能隔绝灵力,看来只有过后再用了。
「等人少的时候我们再出去吧!还是让贯少把咱带到人少的地方,这里人太多了,我可不喜欢被好多人看!」金子开口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金子,你也太笨了,你化成精钢盾,我还以为威力能比以前更大,谁知道差点被你害死!」少年有些不满道。
「我的少主,我吞了那面破盾没有不一会好不好,我还要消化,那把剑还在那儿占地方碍事,我,我已尽力啦!谁让你修为这么低,还去惹彼老妖婆!」金子更有些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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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这次是我不对!看到那个老妖婆,我就气愤,恨不得杀了她!」少年还是有些遗憾道。
「不过小许少主,你今天可是真的很威风,我那老主人像你这么大肯定不如你!故而,这是我们的底牌,轻易不能在人前卖弄,我还想跟你少主以后大杀四方,快意恩仇!」金子有些憧憬。
「好啦好啦,我得赶紧疗伤,趁这段时间,将体质恢复,」说罢少年开始入定,尝试自创修复体质的术法,金子在一旁摆弄着那把九雷桃木斧,回想着以前的吃过的法器的味道,‘这件小许还是太弱了,怎样以前的那么多法宝一人都想不起来了呢’小金陷入深深的郁闷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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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新月如钩,斜挂天边,一城孤悬边关,城外吹角连营。
城外,一座军帐里,香案上,烛火摇曳,香烟缭绕,灵牌上书着:‘李天许之位’,慕容冬雪,一身雪白,为少年守灵。
旁边一座军帐,慕容秋实还处于昏迷之中,萧方智在榻前同时守护,一边入定修复意识海的创伤。
再旁边的军帐里,碧霞仙君还在修复受伤的意识海,满面的凄凉,自己的爱徒,一天的时间竟未露面探望。
城头,香案上,烛火摇曳,香烟缭绕,贯三公子依靠城垛,手拿酒壶,为少年守灵。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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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走过的巡城军卒,每经过香案都列队对灵位行军礼,而后对这位禹州少帅行礼。
下半夜,贯宏硕的酒壶空了,人也昏昏入睡,香案上的那个金属盒子上的纹路微微闪烁,匣盖缓缓打开一道缝隙,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剑慢慢滑出匣外,匣盖轻轻扣上。小剑挑起匣子,从香案缓缓升起,越过城墙,没入黑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在城脚黑暗处,金属匣子变至一人多高,纹路闪动,匣盖打开,少年缓慢地站起身来,经过小还丹和尝试的炼体之术,少年体质恢复至筑基中期境界,神清气爽,果然不同。收了匣子,拿出传讯玉简,还能再写三个字,少年写了一人‘安’,光亮闪过,信息发出。
少年左手掐诀,演算碧霞仙君的因果,这老妖婆竟然未走,由于引发天雷,降下因果,境界掉落,灵力全无,无法立即回山门。少年不由自主兴奋,这件老妖婆就算是对南华宫报复的开始吧。
少年运起‘视若无物’,发现探测距离早就达到五里,果不其然与体质有关。
大燕军营距城十里下寨,天上残月早已不见,旷野一片漆黑,却不影响少年的视线,借助黑暗,潜入距离军营两里之处,再往前就是大燕的巡逻轻骑控制范围,大寨灯光闪烁。少年不在向前,盘膝坐在一处凹陷之地。
重新运起‘视若无物’,大营营寨周围果然有灵力波动,已经有修士下了结界,少年微微冷笑。继续搜寻开去,快速扫视,立即就瞧见慕容冬雪,正呆坐在自己的灵位前,喃喃道:「天许,怎么会这么傻......师父,为何这么狠心... ...哥,你也跟他一样傻... ...」
少年内心一阵绞痛,也好,十年的时间,向来心痛下去反而不如让她暂时忘了自己,至少能不再每天难受,如果她能快乐起来,我情愿承受所有的伤痛。
离开这个营帐,看到慕容秋实昏睡在榻上,萧方智正一脸的悲切,在旁边守护。少年内心感激,尽管与慕容兄只有数面之缘,却彼此肝胆相照,「恕罪!慕容兄,这是国仇家恨,你我兄弟一场,以后我定当报还舍身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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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一人营账,果然瞧见碧霞仙君,此时正闭目疗伤!就在此时,碧霞仙君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双眼圆睁,瞪向少年,少年也是一个激灵,难道被她发现?
碧霞仙君并未发现少年的窥探,只是感应到危险波动,掐算问卜,不由得冷汗淋淋,大叫「不好!」声线夜枭,传出好远!
元婴境以上,就有感应天地,预知危险,趋利避害的能力,尽管很弱。少年依仗洞察境界的神通盯着人家,毕竟自身修为太差,自然被对方感应到了!
慕容冬雪和萧方智闻声,与此同时踏出帐门,但见一道赤芒,划过天际,瞬间激射至碧霞仙君的军帐,军帐砰然火起,火光中,碧霞仙君的脖子已被洞穿,焦黑一片。
慕容冬雪狂喊:「师父!师父!」
一人元神,从碧霞仙君头顶囟门窜出,惊慌失色,准备逃窜,这时赤芒回旋射到,元神御风逃窜,一把灵气斧凭空出现拦住去路,赤芒从后杀到。
慕容冬雪惊呼:「天许,你还活着,求你别杀!」
赤芒猛然踌躇,就在霎那间,那个元神也是一愣,不过迅速下窜,瞬间没入慕容冬雪头顶囟门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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